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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隨即馬兒嘶鳴一聲,被強硬停下奔跑的步伐。
“燕傾山!燕傾山!”凌雪晗跳下馬,又將燕傾山扛了馬背掛住。
隨后跳馬,護著燕傾山繼續前行。
途經一個密林后,凌雪晗將燕傾山拖了下來,趴在石邊,正準備替他取出身的兩支箭羽。
“咳咳……不要!”燕傾山突然清醒,按住她的手,“別再作這種與命抗爭的傻事了。”
“燕傾山,你這是什么話?算輸了,也要活著!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皇權真的有那么重要嗎?人遲早都要死!生前的榮花富貴,轉眼化為虛無不是嗎?”凌雪晗恨鐵不成綱的唾棄道。
燕傾山一抹臉的口水漬,啼笑皆非道:“皇權固然重要,可是……朕曾視為重要的東西已經失去。
活在這世,也便只有這么一個簡單的追求。咳咳……如今眨眼失去,看來朕這一生,也走到頭了。”燕傾山伸手,摩挲著她的面容,“雪晗,朕生平做過許多錯事,但朕從未后悔過。
但是,唯獨對你,朕打從心里懊悔不已。如果重來,朕希望……咳咳咳可以回到初見時的那段時光……”
一大口的血,從他的嘴里溢出。凌雪晗搖頭,泣不成聲:“別說了,回不去了。真的……”
“是啊!回不去了……”燕傾山思緒飄渺,腦海里全是當年少時,被她戲鬧追逐的畫面……
“大王叫我來巡山啊,我到人間轉一轉。
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鑼,生活充滿節奏感。
大王叫我來巡山,抓個和尚做晚餐。
山澗的水,無的甜。不羨鴛鴦不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