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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言,你說話不算話!”
“……都說了你沒過審核,我不提供陪/睡服務(wù)。”
葉武氣歪歪地:“又沒真想睡你!玩一玩都不行啊!”
“……玩?”段少言雖然被她壓著,還被她捏著下巴,但目光冷俊倨傲,半點(diǎn)不客氣,“滾下去。”
“為什么!”
“今天打烊。”段少言閉上眼睛,想繼續(xù)睡覺,“不接客。”
葉武震驚了,她逛遍花街柳巷,瓦肆勾欄,可以說從沒見過脾氣這么差上班時間這么任性的“男公關(guān)”,她咬著后槽牙,想了想,下了床,說道:“好,那我走了。”
睡得正舒服的段少言懶洋洋地:“嗯。”
葉武怒道:“nastro重新開業(yè)了,我去nastro。”
“你去吧。”床上的人漫不經(jīng)心的,“已經(jīng)改成茶室了,服務(wù)員全是女的,平均年齡四十五歲。”
葉武:“……”
不甘心地想了一會兒,又頗有骨氣地:“我去找當(dāng)紅影帝林子勿!”
“拍婚紗照去了。”段少言更懶,“在意大利。你不看新聞?”
“………………”葉武的嘴巴張了閉,閉了張,愣在原處磕巴了半天——
啥?影帝結(jié)婚了?
影帝不應(yīng)該都是熬到四五十歲滿臉大褶子了再找個嫩妹當(dāng)接盤女俠的么?
或者不應(yīng)該是低調(diào)至極,把黑絲襪套在臉上,佝僂著身子,趁著月黑風(fēng)高跑去民政局領(lǐng)證的么?
再不濟(jì)總要到三十歲吧?好歹過了事業(yè)巔峰期啊,林子勿怎么……
一時打擊巨大,良久說不出個下文來。
段少言睜開眼睛,就看見葉武傻愣愣地杵在原地,沉浸在“天下又損失了一朵單身的美男子”的哀傷中無法自拔,不由得好笑。
“回來吧。”
葉武這下是真的打蔫了,也不想再調(diào)戲段少言了,落寞地擺了擺手:“不了不了,今日就不嫖你了,我回去看娛樂新聞……”
段少言見她沮喪,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隨意揉了揉頭發(fā),然后拿起床頭柜上的平板:“我下了高清版,過來看。”
“我要回去……”葉武快哭了。
“沒出息,不準(zhǔn)。”
“為什么……”
段少言冷冷道:“怕你想不通,自殺。”
葉武:“………………”
最后還是坐回床邊,和段少言一起就著平板看娛樂視頻。段少言這個孫子,肯定是故意的,他這么娛樂頻道連瞟都不瞟一眼的人,硬生生下了六個視頻,長短都有,是幾家權(quán)威媒體對“影帝林子勿結(jié)婚”這件爆炸新聞的具體報道和先后事件梳理。
葉武雖然不能算是他的粉絲,但葉武實(shí)在是非常喜歡他的長相,兩三個視頻看下去就受不了了,氣得直砸床。
“虐狗!虐狗!不看了!”
“還有幾個視頻呢。”段少言面無表情地把準(zhǔn)備下床的葉武拎回來。
葉武只得又坐回去,長嘆一聲:“為什么每個絕色美男心里都有白月光了?”
段少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卻并不答話。
葉武看著視頻里那對羞澀又幸福難抑的情侶,又更長地嘆息一聲:“我就是那蚊子血,從沒當(dāng)過朱砂痣。”
再盯著視頻自虐一會兒,看到林子勿給自己的未婚妻鋪滿了意大利坎波廣場的玫瑰花海,不由地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鏡頭前影帝笑著說:“我的愛人喜歡紅玫瑰。”
葉武快要被這對狗男女虐瘋了,直捶床板:“我靠!我他媽還喜歡白玫瑰呢!怎么沒人也給我鋪一個廣場的玫瑰海出來?”
最后鏡頭里影帝和影帝未婚妻在托斯卡納艷陽下相擁,葉武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撇了撇嘴,正想再說些什么。
一旁的段少言卻側(cè)過臉,忽然而然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面頰。
“哎……?”葉武被親之下,微微一愣,扭頭望著他,“不是說今天打烊不接客嗎?”
“嗯。”面前的男人笑得有些溫柔,湊近了,睫毛閃動像是蝴蝶在風(fēng)中簌簌顫抖著翅膀。
“本來是不接的。”
頓了頓,充滿磁性的好聽嗓音接著道。
“看雇主傷心了,想加個班。”
說著又低下頭,微微側(cè)過臉,吻住了葉武的雙唇。
短暫的親吻,幾乎算是蜻蜓點(diǎn)水,即不關(guān)乎激情時的抵死纏綿,也不同于歡場的前戲**。
所以直到兩人的嘴唇分開時,她都沒有弄明白,段少言的這個親吻究竟想要表達(dá)些什么。
于是她就皺著眉頭,有些苦惱又費(fèi)力地努力思索著這個吻的含義,可是直到又被他吻了額頭,她還是沒有搞明白,除了充當(dāng)激情和前戲的增色劑,接吻究竟還能有什么用途。
不過,大約是禁欲太久了,只是這樣簡單的嘴唇相觸,竟然也覺得臉紅心跳。甚至不用再做些什么,滋味都已經(jīng)很好了。
她有些飄飄然,心情也舒暢了起來,以至于當(dāng)段少言在她耳邊問“還需不需要別的服務(wù)”的時候,她很痛快且知足地回答了:
“不需要。”
段少言的臉不禁就黑了。
……
不需要?
本來還想順勢解決一下早上起來高漲的**的,真是見鬼……
心里雖然十分不爽,但眉毛揚(yáng)了揚(yáng),卻也沒折騰她,只是笑了笑:“嗯,葉武不需要服務(wù),大概可以當(dāng)一個俗語使用了。”
“……表示什么?”
段少言又親了她一下,笑道:“大概和太陽從西邊出來是一個意思吧。”
葉武“哼”了一聲:“少看不起我,我告訴你,我的定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是,是。”段少言對著這個人銅墻鐵壁般的臉皮,幾乎是有些無奈了,笑著說道,“是有進(jìn)步,你看,你定力這么好,我是不是該獎勵你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