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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很遺憾,滿分。
她眼神赤/裸,且目不轉睛,段少言微微皺眉,直起身來,將空了的杯子放在床頭,看也不想看葉武一眼,說:“我走了。”
“哎。”葉武喊住他。
“……”
“呃……”一時也找不到別的借口,葉武只能又說,“我還渴。”
于是為了讓他不離開,葉武咕嘟咕嘟,喝了六杯水,直到最后實在是喝不下了,肚子都撐的滾圓,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嘆著氣。
“你走吧。”
再不走我就要喝死了。
但這一次,即使她沒有讓他再喂她一杯水,段少言也沒有離開。
他站在葉武窗前,垂著睫羽,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說:“我要在外面待好幾年。”
“……嗯。”
葉武不吭聲,水喝多了,漲得慌,心臟也莫名跟著脹痛。
“師父。”
葉武沉默著,眼睛一眨不眨,發著呆,聽段少言臨別的話。
“……”
但是青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葉武沒有去看他,只是感到他俯身挨近了,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溫柔又無聲的吻落在了她耳邊。
段少言的聲音輕得近乎嘆息。
“好了,這就夠了。”
他起身,轉身離去。
葉武睜大著眼睛,空蕩蕩地望著眼前繪著金葉綠柳的壁紙,覺得胸口里那株植物在快速枯死,細軟可愛的絨毛迅速萎頓下去,變得又干又癟。
“咔嗒。”
輕輕的關門聲。
葉武卻覺得像人朝著心臟猛然開了一槍,咚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雖然她并不知道這種陌生的感覺究竟是什么,但是身體卻比她的頭腦更快拿了決定。
她幾乎是迎著四肢百骸的劇痛,驀然從床上彈起來,近乎倉皇地跑到門口,乓地拉開大門,什么都沒有看清,就不管不顧地喝道:
“段少言,你給我——!”
滾回來還沒有說出口。
腦袋就重重撞上了某個結實的東西,葉武捂著額頭,嘶嘶抽著氣兒,抬起臉來,這才發現段少言也沒有走遠,他似乎也是折回來了,她剛才撞倒的正是這家伙的胸膛。
葉武停止了揉額,慢慢放下手,瞪著他。
段少言也低著頭,凝視著葉武。
目光相對,葉武忽覺心口滾熱,似有熔巖翻涌,只覺得眼前的人俊美不可方物,頭腦昏沉。
熱血翻滾,她踮起腳尖,忽就摟住他的后頸,驀地吻上了那雙色澤誘人的嘴唇。
被強吻的人微滯,背脊挺的筆直,顯得很僵,一開始并沒有任何回應。
但葉武撬開他的牙關,舔舐著他的唇齒,舌頭潛進去吮吸摩擦,逐漸也勾起了對方的熱度,到最后葉武被略顯粗暴地推回房內,抵在玄關的墻上激烈親吻,兩人嘴唇濕潤地緊貼交纏,呼吸和低喘加重了情火的氣息,彼此都有些久旱逢甘霖的饑渴。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猝不及防的親吻才結束,葉武靠在墻邊,雙手緊緊攥著段少言的衣襟,喘著氣,飽滿的嘴唇嫣紅,一雙眼睛帶著水霧,仰頭凝望著這個男人。
他們的臉仍離得很近,唇齒間的味道,難以平復的呼吸,還有隆隆的心跳,彼此都聽得見。
過了很久,她才故作混不在意,但輕輕的聲音里,仍是有一絲忐忑。
“我,我剛剛話還沒說完呢。”
“嗯。”段少言低沉地應著,微微側過臉,鼻尖碰過她的鼻尖,“你先前是想說,你給我……什么?”
葉武:“……你給滾回來。”
如膠似漆的熱吻之后,原本想氣動山河吼出來的句子,就免不了變得軟弱,甚至有點像**。
也無怪乎段少言聽了,會輕笑一聲,又“嗯”了一遍。
葉武覺得有點兒丟臉,再想了想,覺得既然已經丟臉了,那再丟半張和丟整張,好像也沒有太大區別。
于是又自暴自棄地放緩了語氣。
“別走了。”葉武說,“之前的事情,都算是我錯了。”
這次段少言沒有說話,漸漸的,眼眶就有些紅了。
葉武睜圓了眼睛,簡直覺得自己看到了世界的末日——什、什么情況?段、段少言怎么也會……?
“你……”
她手忙腳亂地想去摸他的眼眸,但段少言忽然側過臉,迅速拿手帕壓住,又是悶悶地打了個噴嚏。
葉武:“………………”
好吧,她就知道。
原來是因為過敏……
段少言緩了一會兒,眸中仍含著水氣,瞧上去分外朦朧誘惑,但當他重新側目,冷眼瞅著舉白旗認輸的葉師父時,冷血資本家的本能就又復活了,他開始壓榨剩余利益,準備讓葉武割肉求和。
“你要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Boss的本性開始暴露。
“但是我這人,脾氣不是太好。你要我改主意,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