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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情場老手,她能清楚地知道,此刻危險地灼硬著,正抵在她的大腿間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她忍不住打了個顫栗,不知為何,脊柱像是被電流酥酥麻麻地激過。
葉武:“…………”
什么鬼情況??!
他、他不是性冷淡嗎??
之前帶他看遍軟紅無數,此人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現在怎么——
葉武呆呆地,還沒有來得及想完,就被段少言揪著衣領,單手提溜著,丟到床鋪另一邊。
男人一言不發地坐起來,沉著臉,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淋浴房。
過了一會兒,葉武聽到里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隔著朦朧的毛玻璃,可以看到青年模糊的側影,正站在蓬頭下,淋著冷水。
直到青年渾身濕透,冒著絲絲寒氣,淋得鼻尖微紅,面色沉郁地從洗手間出來,葉武都還沒有晃過神。
她覺得自己看到神跡了。
原來自己的人生boss是對女色有感覺的……
從巨大驚愕中反應過來的葉武,之后一連幾天,都在拿這件事情嘲笑段少言。
一得空,她就哈哈哈捶桌子大笑,笑得肩膀抖動,肌肉發疼,抱著肚子哎呦哎呦地抽著,時不時擦一擦眼角笑出的淚水。
“段少言,我想采訪你一下,噗哈哈哈哈哈……”
“滾?!?
段少言言簡意賅,把自己的胳膊從葉武死拽著他的魔爪里抽出來。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好,好,你說什么都對。噗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沒忍住?!睂ι隙紊傺钥梢詺⑷说难凵瘢~武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的肋骨都快笑斷裂了。
從吉林返回上海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
原本出了李云安這件事,她應該垂頭喪氣奄奄一息很久,可是現在她非但不沮喪,反而跟見到新耗子的貓似的,支楞著耳朵,睜大桃花眼,精神奕奕,成天追在段少言后面跑。
算起來,這應該葉武上班上的最勤快的一段時間。
她原本討厭段少言,是覺得這個人無趣,且作為一個boss,他顯得那么無懈可擊。
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這個人哪里是無趣?
簡直是非常,特別,十分的有趣。
她都快要忘了好了傷疤忘了痛了。
“段少言?!贝笄逶缇烷_著來了佘山主宅,葉武中氣十足地敲著段大公子的房門,粗聲大氣地吆喝著,“開門開門,上早課了!”
這樣的場景,過去十六年都沒有發生過。
段少言黑著臉開了門,伸手就把莽莽撞撞想要沖進他臥室的葉武擋在門外。
“出去。”
葉武才不管他,一低頭一貓腰,施施然闖進了單身男士段公子的臥房。大刺刺地打量起來。
嘖嘖嘖。
她邊打量,邊搖頭,所有的嫌棄和鄙夷都寫在臉上。
這是怎樣一個品位的男人啊,真可怕。
偌大的房間,貼著墻頭放著一張簡潔的原木北歐式大床。另外就只剩墻上一只素色掛鐘,窗邊一張藤椅,以及沿墻一排書架。
“真是家徒四壁?!比~武總結道。
家徒四壁的段公子周身散發著低氣壓,跟在葉武后面回到臥室,雙手抱臂,靠著墻壁,俊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葉武隨意看了看那書架上擺著的書籍,大部頭居多,整齊地碼成排,像是莊嚴列隊的士兵,書脊挺拔。
再瞧床上的用品,淺灰的純棉枕被,最上面蓋著一條薄薄的純色羊絨毛毯。
寡淡到死的配色,所謂物似主人形。
參觀完了優質單身男青年段公子的臥室,葉武大馬金刀地往段少言床上一坐,恣意的桃花眼含住笑。
“你穿這t恤,挺好看的?!?
段少言剛醒,還沒有換衣服,身上穿著的是松松垮垮的白色寬T,他不置回應,眉眼間隱約有一些青戾。
葉武說:“衣服你就別換了,直接跟我去靜安。還剩最后兩個脈絡,如果一切順利,今天你就能打通周身所有筋脈了。”
“靜安?”段少言聞言,眉峰微蹙,“不是在書房嗎?”
“你家老爺子占了?!?
葉武嘆了口氣,似乎是在真心實意地惋惜著。
“他干什么?”
“練氣功?!?
段少言:“………………”
葉武搓了搓手,然后雙掌一攤:“所以,走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