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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我怕李紅梅會被這個女人忽悠進去,想出言提醒她,但是想起她那邊開大了音量,我這要是開口,肯定立馬被人發(fā)現(xiàn)。
焦急這間,我干脆打開了錄音,把他們慫恿蠱惑李紅梅改口供的對話錄下來。
也不一定就要把徐玲往死里弄,但是至少有這么個把柄在手,我還有選擇的余地,萬一他們真的成功的把徐玲的殺人未遂硬改成防衛(wèi)過當,我還是有跟他們抗衡的資格。
他們說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知道錯了,還會改邪歸正,但是事實上是不是,誰知道呢,認錯而已,還不容易嗎,張開嘴就行了。
可是誰敢保證,徐玲被放了之后會不會來找我報仇?
經(jīng)過循循誘導(dǎo),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紅梅終于是開口了:“你們想我怎么做?”
我的心啊,“咯噔”的一下,有些慌亂,李紅梅終于還是舉手投降了嗎?
他們兩夫妻立刻高興起來,特別是徐玲爸爸,說話都有些激動:“其實也不用你做什么,你只要說那天是她們兩個人在打架就行了。”
我們在打架,然后徐玲在混亂中不小心拿起了手術(shù)刀,然后不小心的扎到了我,這就是他們打的防衛(wèi)過當主意,不得不說,還真是高明。
我靜靜的聽著,等待李紅梅最后的回答:“就這樣啊?”
李紅梅的聲音聽著有些天真,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的心就安下來了,我太了解她了,她如果開始裝腔作勢,那就代表心里已經(jīng)明確了不會配合他們的主意。
他們兩個還傻傻的被蒙在鼓里,以為終于說動李紅梅這個關(guān)鍵人物了,高興的說:“沒錯,就是這么簡單,只要你肯幫叔叔阿姨這個小忙,叔叔阿姨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這是要給錢的節(jié)奏。
可是李紅梅很快來一句:“但是叔叔阿姨,那把手術(shù)刀,并不是在護士站的拿,這個我要怎么說?”
李紅梅話出口的瞬間,不僅是他們兩夫妻愣住了,就連我都呆若木雞。
那把手術(shù)刀不是在護士站拿的?可我明明看到她從護士站拿過手術(shù)刀,還上了刀片的?她怎么說徐玲不是在護士站拿的?
難道徐玲拿的那把手術(shù)刀并不是她手里的那把?如果不是,那徐玲哪來的手術(shù)刀?
我瞬間有些混亂,還在思考李紅梅是不是為了迷惑他們可以撒謊的時候,她又開口了:“怎么,你們不知道嗎?徐玲沒跟你們說?我當時親眼看見,她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拿著刀了。”
說完,她還特意強調(diào):“這事可不止我一個人看到呢。”
我真是震驚了,如果她說的都是實話,那徐玲豈不是早就有了要殺了我的念頭?
可是她那把手術(shù)刀是從哪里帶出來的,醫(yī)生辦公室?醫(yī)生辦公室怎么會有手術(shù)刀?歐陽都沒發(fā)現(xiàn)嗎?
腦子太亂,一時也理不清頭緒,干脆不想了,等著聽他們怎么說。
徐玲爸爸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么一茬,當場就沒了聲氣,倒是她媽,鎮(zhèn)定多了:“這位同學(xué),你剛才說的都是真話?”
這也是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李紅梅無疑給了她一個致命的答案:“當然是真的了,我跟她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說謊?而且醫(yī)生辦公室門口可是有監(jiān)控的,你們?nèi)ツ眠^來看看就會發(fā)現(xiàn),徐玲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揣著刀了。”
監(jiān)控,我們都忽略了監(jiān)控這回事。
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李紅梅又補了一刀:“哎呀,對不起啊,我提醒得好像有點晚了,這么久了,監(jiān)控肯定早就被警察拿走當成證據(jù)之一了吧?”
致命的打擊,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
我也很無措,那把刀是徐玲從醫(yī)生辦公室拿出來的,她早就想殺我了,所以我這是在愧疚什么?
以為是自己利用了別人,可沒想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過是人家計劃里的一個棋子,真是愚蠢得可笑。【W(wǎng)wW.AiQuXs.coM】
不過我還是慶幸自己當時有了那么一個想法,也神使鬼差的那么大膽,敢把這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付諸行動,不然誰真的難以發(fā)現(xiàn),徐玲早在離開醫(yī)生辦公室之前就揣了刀,要置我于死地。
想必當時徐玲打的也是防衛(wèi)過當這個主意吧,可是她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這事會被一個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
李紅梅,天生就是徐玲的克星。
最后的收場比想象中的還要狼狽,他們再也顧不上威逼利誘李紅梅給他們做假口供了,讓李紅梅下車后就匆匆忙忙的驅(qū)車離開。
接下來就有得忙活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如今去瞬間化為泡影,這種滋味,想必極其難受。
他們走后,李紅梅才拿起手機,問我:“你在哪?”
我掛了電話,走出去,她剛好回頭看我。
她笑了,無辜中透著狡黠,仿佛她才是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者,是那個笑到最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