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什么?我當然知道了,不就是跟別人**嘛。
可我沒有回到他,這么說,好像太賤了。
他呼吸微微的急促,伸手把我身體板正,面對著他:“問你話呢,啞巴了?”
我不想做啞巴,我想做個瞎子,這樣就看不到你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了。
話一再被忽略確實不好受,他惱了:“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這事你今天非給我個交代不可。”
語氣嚴肅認真,同時又惱火不已,氣得胸膛都在上下的起伏。
見我不說話,他又問:“是不是劉洪逼你的?”
劉洪,他怎么知道矮冬瓜叫劉洪?
我抬頭盯著他,可他現在不想理會這個話題,非要抓著我糾結:“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這是疑問句,可是語氣卻異常的肯定。
我還是沒回答,他立馬想知道答案似的,說一句:“我去找他。”
然后轉身就要折返回去。
我嚇壞了,趕緊伸手拽住他,語氣有些急切:“你別去。”
他楞了一下,扭頭看我,面色十分不好:“為什么不能去?”
我差點脫口而出我拍你打不過他,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都要走了,何必在招惹他呢。
沒得到回答,他蹙眉,有些好笑的問我:“你怕我打他?”
我拍你打不死他。
真是個二傻子,我是怕他打你啊。
我繼續沉默,他當成了默認,狂躁的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無處發泄胸中的難受跟怒火。
看著都叫人心疼,可卻只能默默的看著。
不能說、不能說,現在傷他多深,日后我死了,他就有多灑脫。
我低頭,將他所有的憤怒跟難受躲開,用最冷的聲音說:“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話音剛落,我就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邊人僵硬的身體。
不用看臉,只會比預料中的更黑。
我沒勇氣抬頭看他最后一眼,裹著被子艱難的轉身,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狼狽得像個跳梁小丑。
他沒有來拉住我,而是原地站著,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看,不過幸好,他沒有轉身就走。
人就是這么的犯賤,明明是自己要走的,卻又為對方的不挽留而難受。
我心如刀絞,他想必要好不到哪里去,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曉曉,只是最后的機會了。”
最后的機會了!
這是他給我最后的機會,如果我還是執意要走,我們之間就真的結束了,在沒有以后。
心好痛,好想好想立刻停下來,然后轉身沖回去緊緊的抱住他,告訴他我有多愛他,有多舍不得他。
可是理智控制著雙腳,一步步的往前走,不許回頭。
歐陽,你能不能再叫我一聲,再叫我一聲我就會義無反顧的沖回你身邊,你再加我一聲好嗎?
我哭,卻要極力的抑制,怕自己的聲音驚擾了身后的歐陽。
只是他最后都沒再叫我一句,遠遠的站著,看我漸行漸遠。
拐過了街角,我渾身都虛脫了,再也抑制不住,倚在墻角放聲大哭。
我十二歲就沒了爸爸,又被矮冬瓜折磨了這么多年,可從來沒抱怨過生活不公。
現在我好想狠狠的罵老天一次,你眼睛是瞎的嗎,我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我椅子墻角控訴著老天爺,身后忽然飄來一聲很輕柔的問話:“他怎么對你了?”
這是歐陽的聲音,他……他跟過來了?
我又驚又喜的扭頭,看到他就蹲在身后,笑得很燦爛,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
我再也忍不住,哭著撲到了他的懷里。
歐陽,我好怕,怕你真的不來找我了,真的不要我了。
他抱緊我,輕笑著說:“剛才可是說好了的,最后一次哭了,你不能耍賴。”
最后一次哭?
他剛剛說的最后一次機會,是指最后一次哭嗎?
肯定不是,我看著他。
雖然他沒有把那絕情的話說出口,可我知道,他所謂的最后一次,是給他給我最后的機會,離開了,他就永遠不會來追我了。
他也看著我,摸摸我腦門:“本來不是的,可是……誰讓我舍不得你呢。”
舍不得我,這可能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情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