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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她就一直在廚房里忙活,我回房間一點一點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免得我走之后,我媽看見了會觸景生情。
大概晚上七點,我的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出來剛好碰到我媽歡喜的捧著菜碟子過來。
笑著跟我說:“曉曉,可以開飯了,快去洗手。”
今天矮冬瓜沒回來,剛好不用破壞我們的氣氛。
菜有多又香,可放進嘴里,卻吃不出任何的味道。
我媽一個勁的給我夾菜,讓我多吃點:“你看看,半個月沒見,你都瘦了。”
明明是絮絮叨叨的啰嗦話,我卻差點聽哭。
給她夾了一塊雞肉:“媽,你也多吃點,以后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劉洪欺負你,你就報警,或者回老家找外公外婆。”
我媽笑了:“傻孩子,說什么傻話你,媽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
媽,你別等我了,我可能不會回來了。
我哽咽著把最后的飯菜咽下去,陪我媽把碗洗干凈,然后跟她窩在我的小床上,說起小時候的事情,最后笑著相擁而眠。
只是我沒有睡,也睡不著。
等她睡下來,給她留了張紙條,告訴她我要去個很遠的地方,可能要去很久很久,讓她好好照顧自己。
然后把存在藏在她的懷里,密碼什么的也做好記號。
這才起床穿好衣服,開門出去。
我不是個好女兒,可我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媽,你要好好保重,我以后再也無法陪在你身邊了。
出去之后,直接打車回了醫院,并在附近的賓館里開了一間房。
然后才給矮冬瓜打電話。
他很快接通,醉醺醺的“喂”了一句。
我:“你在哪?”
他不滿,好像被我打攪了興致,有些兇:“干什么?”
我:“你現在還想睡我嗎?”
他沉默了,良久沒說話,久到我都以為他掛了。
可他沒有,而是醉醒三分的問我:“你在哪?”
我笑,狗改不了吃屎:“醫院旁邊的賓館,我沒帶錢。”
他冷哼一聲:“跟哪個野男人開房了?沒錢給想找我當冤大頭?”
我就是想他這么認為的,不然以矮冬瓜的奸詐程度,我莫名其妙的主動投懷送抱,他肯定會起疑心的。
現在剛剛好,我要裝作自己無路可走的求助與他。
我:“你別管,就說你來不來,不來我找別人。”
他果然立馬上當:“給我發個定位,我馬上過來。”
呵呵!老王八!
我按照他的要求,把定位發了過去。
然后去洗手間洗了個澡,坐在床上等他上門。
雖然要跟他那個太惡心,可是這是我唯一能對付他的法子了,拉著他一塊死,我媽才能活下去。
我不是個好人,可我想最起碼要盡最大的努力,做一個孝順的女兒。
歐陽說只有千分之一感染的可能性,如果矮冬瓜這都能大難不死,不被我感染到的話,那就是他命不該絕,我也沒什么好怨的了。
只是想到歐陽,我的心難免一陣絞痛,我跟他的感情才剛剛開始,卻已經接近尾聲了。
我從來沒有怪過他,也不恨他,他是我苦難生活里為數不多的快樂,我怎么舍得恨他呢。
我捏著手機,想了又想,打開微信敲下幾個字,最后又給刪掉了。
不要打攪他了,就這樣讓他漸漸把我淡忘吧。
矮冬瓜來得比我想象中的快,按照我給的定位,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以為自己準備已經足夠充分了,可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還是禁不住的心慌。
我深吸了幾口氣,強行讓自己舒緩下來,假裝若無其事的打開門,實則掌心都被汗濕透了。
矮冬瓜站在門外,一股子酒味撲鼻而來,熏得我都要醉了。
他笑嘻嘻的盯著我,伸手來捏我的臉:“小娘皮的,還以為你挺倔的呢,還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惡心,強忍著一巴掌閃開他的沖動,擠出笑容:“你會幫我給房錢的,是不是?”
要不自己塑造成唯利是圖的人,他才會真的相信我,不然他這種人,怎么可能會相信世上有免費的午餐。
他果斷沒有懷疑,推著我就進了門,笑得十分猥瑣:“給給給,只要你聽話,要多少我都給。”
他說著已經抓住我的雙側肩膀,將我壓倒門板后面了,迫不及待的湊過嘴要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