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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確定她們幾個是沒看見廖科長對我圖謀不軌,還是明明看見了,卻事不關己。
我只是勸自己,不能沖動,要冷靜,猥瑣幾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可就是覺得委屈,覺得惡心啊,我能怎么辦?
幸虧當著大家的面,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猥瑣的蹭幾下也就完了,過過癮也就完了。
只是他上一秒還在猥瑣我,下一秒又裝正人君子的嘴臉,著實讓人惡心。
他:“技術還是很生疏,你們來科室都快一個月了,馬上也進行實習考核,自己要多加練習了,不然到時候考核不及格,醫院就要跟你們解約的。”
考核?
瞬間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難道考核是他在做?那他豈不是能上天了?
我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怎么就不拉住歐陽呢,真是傻到家了。
我瞟了一眼李紅梅,她低頭咬著下唇,一言不發,卻也是一臉的凝重。
說到底李紅梅才是罪魁禍首,她理應比我跟害怕的。
可是若是廖科長真的能對考核的事只手遮天,我要失去的,將遠比她多得多。
心亂如麻,也無暇顧及他之后說了什么話。
就知道他在說話的時候也不安分,粗糙的大手隔著衣服偷偷的在我腰上磨蹭。
我是敢怒不敢言,最后還是房門的突然打開,他讓他稍微停下了動作。
歐陽站在門口,腦袋從門縫里探進來:“護士長,還沒好嗎,我這里需要人幫忙。”
他的目光在廖科長臉上掃了一眼,然后又很隨意的移開了,對于他的東山再起,沒有半點驚訝。
他不驚訝,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
歐陽啊歐陽,你知不知道,你那次不經意的相助,將會把我推到萬劫不復深淵。
偏偏我還無法怪他,不然該怪他什么呢?樂于助人?
在歐陽視線落到廖科長臉上的那一刻,我明顯感覺到他身體僵硬了一下,手立馬從我的腰上抽離。
他還是怕歐陽的,上次如此,這次也如此。
我越發的好奇,歐陽到底是什么人。
護士長不經意的看了廖科長一眼,回頭跟歐陽說:“不好意思歐陽醫生,我們馬上就來。”
廖科長自然看得懂護士長的眼色,也應和:“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你們回去之后要多加練習,別忘了我今天跟你們說的話了。”
抱歉,你說的我都沒聽清楚,就牢牢記住了你想要考核來威脅我們。
歐陽點頭,朝我招手:“過來,我有事找你。”
我沒理會旁邊廖科長想吃人的眼神,快步跟了上去。
他快步回了辦公室,等我關上門,才開口:“以后離他遠一點。”
啊?
一時有些懵,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他再說廖科長。
我好笑,說得誰好像想黏他身上去似的。
我沒搭話,他忽然轉身盯著我:“跟你說話呢。”
不知道他哪里那么大火氣。
我:“我聽到了。”
他語氣依舊不好:“聽到了怎么不答話。”
……你想我答什么?說我知道了,以后絕對不會主動黏著他的?
關鍵是,我黏過他嗎?你清楚我遇到了什么嗎,就這么來指責我?
雖然委屈,可不想跟他吵,耐著性子:“我以后會注意的了,沒什么事我先出去干活。”
可他不讓我走,拉住我的手腕將我帶了回去:“你想要什么,跟我說,他能給你的,我可以加倍的給。”
我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拿什么表情對他。
什么意思?他是覺得,我故意勾引廖科長來獲得好處咯?
誰給他的勇氣這么看我?誰允許他這么看我了?
我第一次覺得那么委屈,比差點失清白給矮冬瓜,以及被廖科長猥瑣還委屈:“好,我下次想要什么就跟你說。”
我視他為最好的,甚至是唯一可以交心的朋友,可從來沒想過這份心人家到底需不需要。
現在我知道答案了,一顆連自己身體都可以出賣的齷蹉的心,人家才不稀罕呢。
失落來得太突然,我掰開他的手要走,多逗留一秒鐘,我都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我伸手去拉門,它卻自己從外面打開了,進來的是趙醫生,他估計看到我滿眶的眼淚,錯愕了幾秒:“曉曉?怎、怎么了?”
他上前一步,手已經朝我伸出來了。
可后背忽然被撞擊了一下,我一個不慎,踉蹌的往前沖,身體卻瞬間被一雙厚實的臂彎圈禁住。
歐陽!
他從背后抱我,當著趙醫生的面。
我一時有點慌,特別是觸碰到趙醫生不解的眼神時,臉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他抱得很用力,也很牢靠。
可是如果我真的拼命掙扎,趙醫生肯定會過來幫我的。
但是我沒有,我甚至連動一下都沒有。
他:“對不起,我不該聽徐玲胡說八道的。”
徐玲,原來是徐玲,確實也只有她會這么閑,還愛挑撥離間。
我一點都不生氣,因為徐玲向來如此,我所不舒服的,是他跟徐玲還一直保持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