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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在一旁指揮著交通,一邊找車主希望能將這些乘客栽到下個高休息站,不一會兒找到了我們的車,說希望我們將剩下的4個人都載進去。
這輛吉普最多只能夠坐5個人,一下子擠進來4個,加上我和陳輝,一下子就顯得非常擠。
可警察這么拜托了,陳輝也只能答應,誰讓他是最后一輛車,留著一個乘客在高上等救援,陳輝也于心不忍。
之前我和陳輝還能在車上談論趙磊的事情,可現在有了外人,擔心引起誤會只能夠沉默的往車外看看風景,一想到林蕓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別人的新娘,我連風景也沒有心思看了。
車在路過收費口的時候,還被攔住問了問,陳輝裝逼的拿出了剛剛那個警察的聯系方式,交涉了一遍,引得后面幾個乘客有些笑,車內氣氛終于變得熱鬧了一些。
我和他們開始聊天,4個人中有2個中年男人,話不多,即便說也說著一些我根本聽不懂的方言,罵罵咧咧的似乎在咒罵今天的運氣。在他倆旁邊,是一對母女,四十多歲的母親帶著二十歲上下年輕的女兒,女兒躺在母親的懷里,帶著個帽子渾身抖,母親摟著女孩低聲安慰著。
我的目光自然是這對母女吸引了,那女孩全身捂得很嚴,大夏天的竟然披著個大衣還在抖,似乎嫌冷。
這時候車子經過了一個路口拐彎,女孩臉上蓋著的帽子掉了下來,趁機我看到了女孩的臉。
這張臉,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我一愣,手從兜里掏了出來,我記得,趙磊家里那二十多個死掉的女孩照片中,就有一個是她。
我很快翻到了那張照片,不由得一驚,這張照片里,那漂亮的女孩,胸口上被一柄匕從根部沒入!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阿姨,你家姑娘大夏天的都要穿這么多,會捂出痱子來的。”
我遲疑了一下,笑著對那母親說。要是張口就說她家女兒是死人,我估計這大娘會一巴掌將我扇下車。
那大娘沖我勉強一笑,說沒事,然后從自己兜里掏出來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讓我看。原來,是她女兒患了一種怪病,已經好幾年了,檢查不出來什么病,可是就常年體溫非常低,低的可怕。
據大娘說,兩年前她女兒暑假回來之后就開始出現這個問題。這兩年去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醫院,吃了許多藥,可是就沒有一丁點的好轉。
以前好歹還有點體溫,現在她抱著女兒就好像是抱著一個冰疙瘩,不穿多一點的話,她女兒甚至邁不動路。
而且最近這幾個月,每到晚上她女兒還會癲癇,總是控制不住的亂動,出怪叫。大娘對求醫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所以想帶著女兒回老家。
說話的時候,我一直看那女孩,這女孩閉著眼睛,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痛苦,十分平靜,如果不是這個怪病,她應該也是一個活潑的女孩,有不少的男人追求。
那女孩似乎注意到了有人看她,睜開眼睛來看我,她睜開眼睛的瞬間,我心中一沉,她眼里面沒有一絲的焦距。
這眼睛,我在桃源鄉的那些活死人身上也見到過,我剛想對她說話,女孩眼睛忽然銳利起來,死死的盯著我,竟然帶著一個殺氣,仿佛在威脅我讓我遠離她一般。
不對勁,我和她不過初次見面,她為什么要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只有一個可能,她知道自己是個死人,不想被人看出來。
“阿姨,不瞞你說,我其實是個中醫,我能幫您看看么?”
如今我的膽子已經今非昔比,桃源鄉那么多的活死人都見過,如今僅僅只是一個,我根本不會害怕。
“啊,可以,不過估計也沒什么用,多少人已經給我女兒看過了,你這小孩子又能有什么用?”
大娘嘟囔著將女兒的手伸出來,我看到那女孩眼中的抗拒,沖她微微一笑,車上就這么點大,你不伸過來,難道我還不能抓你么?
我剛要伸手抓住女孩的手,忽然間,女孩的手開始胡亂揮舞,出一聲尖叫在作為上起瘋來。
“哎,怎么現在就病了,不是晚上么?”大娘慌張的拉住女孩,不再讓我碰她女兒。
我看到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陰笑的望著我,咧了咧嘴沖我做了一個撕咬的表情。
望著她,我的手往兜里摸去,恨不得打算給這狡猾的女鬼一鞭子。真是怪了,這些鬼現在怎么這么大的膽子,明明白天不是應該不會有鬼出現么?
先是小敏能白天無礙,后是桃源鄉的活死鬼,現在連隨便出行都能夠看到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女鬼了。
難不成這世上已經鬼怪大白天橫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