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也清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車停下,蘇奎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
“東來福大街也太過嘈雜了些。”他甩了甩袖子,吩咐蘇知婉在車上等候,親自下車遞上拜帖。
不一會兒,古樸的大門打開,一總角小童帶路,請蘇知婉一行人進去。
“蘇老爺且在這里喝杯粗茶歇歇腳吧,先生有命,只見小姐一人。”走至花廳,早有另一總角小童在此等候,見他們一行人到來,笑著對蘇奎說道。
縱使略有不滿,蘇奎也不好表露出來,只笑著點了點頭,以眼神示意描櫻與翠竹跟上,自己隨著那小童進了花廳。
沿著花徑又走了一小段路,目光所及,是一座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花圃。奇怪的是,自這花圃向外看去,竟能看到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甚至連小攤販們的吆喝聲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似是想到了什么,蘇知婉忽然轉頭看向身后。果不其然,描櫻與翠竹早已不知去向,整座花圃里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知先生引我至此陣中,有何見教?”
“咦?小丫頭竟這么快就辨別出我這陣法了?熙熙攘攘,利來利往,不錯,不錯!”
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張臉嚇了蘇知婉一跳,她下意識的退后兩步。
破爛的灰色長衫,灰白而亂糟糟的頭發,清癯的軀干上頂著一張干癟枯瘦的臉,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精神矍鑠的眼睛。
毫不夸張的說,若不是這老爺子從陣法中走出,自己根本不敢相信,他就是名滿天下的第一大儒。
“嘖,瞧瞧你這眼神兒!”眼前的老爺子吹胡子瞪眼:“老頭我穿的有那么破爛嗎?”
他兩手敞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襟:“這可是青絲錦,青絲錦你懂不懂的啊?一寸難求!”
蘇知婉仔細看去,發現那長衫確是由一塊塊巴掌大的青絲錦連綴而成。可飛針走線歪歪扭扭痕跡明顯,實在讓人難以發現它的價值。
“不要以貌取人,也不要以貌取物。”鶴白先生收起狂放桀驁的表情,正色道:“小丫頭,你的事情,我都聽桓澈說了。要想走得更遠,嘖,你這心思可有些稚嫩啊。”
端端正正行了一個大禮,蘇知婉眸色深深:“多謝先生指教。以后,還請先生教我。阿婉在此拜謝了。”
這一瞬間,蘇知婉身上的氣勢完全變了,再也沒有少女天真活潑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堅定與歷盡世事的滄桑。
“不對,不對……”鶴白先生皺眉搖頭:“丫頭啊,你得分清,什么是現實,什么是過往。你也需知道,什么是確定的,什么是可能改變的。總是執著于過去,你會錯失良機;而完全著眼于今生,你亦會有所不逮啊。”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蘇知婉默默品著這句話,眼睛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