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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她,無故又曠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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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遇沒想到才隔了一天,席靳寒這尊大佛又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先生,你有何貴干?”好好的午休被打斷,他心情不爽又不能表現(xiàn)在臉上。因為席靳寒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提不起臉面,他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敢得罪他。
席靳寒坐在他對面沉聲道:“幫我重新包扎一下。”
徐承遇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他這點小傷等好了以后自己直接拆掉就可以了。除非里面發(fā)炎有變嚴重的趨勢,不然以他的性格,是不會來這種地方求助自己的。
“說吧,你都干了些什么。”
“搬了點重物。”
“瞎折騰,就算是小傷也應(yīng)該注意。你堂堂大總裁,勞駕誰不行還得親自搬東西?”
拆開紗布,原來沒有傷口的手腕此刻竟有些發(fā)炎。
“你這都干了些什么。”
徐承遇在包扎的時候,席靳寒的眉毛動都沒動一下,這點痛對他來說還真算不上什么。
他想起昨晚某人身上那種柔軟的觸感,手指忍不住一收。卻被徐承遇以為是怕疼。
“乖乖,忍一下就好了。”他一個心外科主刀最近處理骨科的事處理得有點頻繁。
“信不信現(xiàn)在用這只手掰手腕你都贏不過我。”居然敢對他用這種稱呼。
“為了早日康復(fù)還是算了吧。”這人這么強勢,徐承遇不禁同情起每天都跟他生活在一起的葉允晨,萬一人家有一天想不開一定是這個人導(dǎo)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