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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受傷的不重要,但我怕說出來你只有眼紅的份兒。”
“靠!”還真是衣冠禽獸。
席靳寒的腹黑人盡皆知,想暗算他的人不知道都死了幾百回了,徐承遇千不該萬不該以身試險。
兩人走出來的時候,葉允晨第一時間迎了上去:“那個。。不嚴重吧。”
“嚴重。”徐承遇扶額:“我的身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我是問他的傷。”她擔心得要命,他倒還有心思開玩笑。
徐承遇兩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只是輕微的扭傷,用不著這么緊張好嗎。過兩天就能恢復自如了。”
葉允晨看著席靳寒手腕上纏繞的紗布,有些懷疑徐承遇的話,剛剛摔下來那一刻,她明顯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而且,她自問自己的體重也不輕,剛才站在門外其實已經做好了給他熬兩個月骨頭湯的打算了。
她擔憂的望向席靳寒:“要不要去骨科看一看。”
徐承遇一聽怒了:“你們兩個是挑了同一本劇本嗎?居然雙雙懷疑起我的專業性。”
作為心外科的一把手,第一次被別人用這種口氣質疑。果然長期生活在一起的人會互相影響,面前這兩個人,一個腹黑,另一個是近墨者黑。
葉允晨只是擔心席靳寒的傷勢,話說出口才意識到傷害了某人,于是趕忙圓場:“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想到傷得這么輕。”
“讓你失望了?剛才讓你下來你為什么不聽。”席靳寒突然開口。
怎么怎么說都是錯,但好在只是輕微扭傷,不然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徐承遇一臉幸災樂禍:“說得對極了,他這種資本家每天干那么多壞事,這點傷確實是太輕了。”
葉允晨一臉困窘的岔開話題:“我們該回去了,瑾初姐還在擔心你。”
“嗯,我也餓了。”
她這么一說,葉允晨才想起他們都還沒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