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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老地方嘛。”
男人嘻嘻笑著掛了電話,才發(fā)現(xiàn)少女身邊蹲著一只雪白的小狗,烏黑的眼珠子正幽幽看著他。
“什么狗東西,也敢這樣看老子。”
男人啐了一聲,等車子逐漸開到郊區(qū),直接打開窗戶,將狗扔了出去。
漆黑的公路上,無人看見一只瘦小的狗,爪子穩(wěn)穩(wěn)勾在地面上,眼睛忽地變成血紅一片,充滿殺氣地盯著前方疾馳的車。
地獄犬齜了下牙,發(fā)出低低的吼聲,身子猛然弓起,夜色下,只看見一道雪白的殘影,輕巧地追上車尾,輕巧一躍,跳上了車頂。
車子拐進(jìn)廢棄的城區(qū)。
已經(jīng)有三四個(gè)打扮流里流氣的男生走過來,對著車子吹了聲口哨,“搞快點(diǎn),別讓澤哥久等了。”
月色下,這些男生面容都很年輕,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卻抽煙戴耳釘,一副裝老成的模樣。
“來了。”
尖嘴男人熟練地扛起昏迷的蘇幺幺,顯然這種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幾人一同往廢棄大樓一層走。
破舊不堪的大樓似乎是座爛尾樓,水泥的墻壁,裸露出已經(jīng)生銹的鋼筋。
幾人走進(jìn)一個(gè)連門都沒有的房間。
男人將少女扔在不知從哪里拖來的厚木板手,木板上還墊了一層舊薄被。
“呼。”
男人拍了拍手,轉(zhuǎn)向看向人群的中心,笑容恭維:“澤哥,這妞你要么?”
中心的男生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jì),他的身上甚至還穿著高中的校服,白襯衣黑長褲,但偏偏氣場強(qiáng)大懾人,渾身透著一絲陰邪狠戾之氣,微瞇的眸子,像暗處毒蛇的眼睛。
他咬著煙的唇往上勾了幾分,白霧繚繞,遮住他的眸光:“我對這種豆芽可沒興趣。”
“哈哈哈誰不知道我們澤哥可是只玩校花的人。”有人打趣。
月色透進(jìn)房間,青白的光將男人們丑陋的嘴臉照得一清二楚。
男人利落脫了上衣,旁邊的人起哄,掏出了手機(jī)準(zhǔn)備拍攝。
誰也沒注意門外,忽然走進(jìn)了一條雪白的小狗。
骨碌碌,鮮血淋漓的頭顱滾落在地上時(shí),廢棄的大樓里,忽然爆發(fā)出刺破嗓子的尖叫聲。
光著上身的男人看著腳邊死不瞑目的同伴腦袋,遲鈍地尖叫起來,腿軟摔倒在了地上。
柯南澤也被嚇得不輕,他踉蹌后退了幾步,隨即眼神冷沉地盯著滿嘴鮮血的小狗,誰也不敢相信,一只這么瘦小的狗,竟然一口咬斷了人的脖子。
那光著身子的男人也看到了狗,頓時(shí)嚇得面無血色,他手顫抖地指著狗,驚惶道:“狗……這只狗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不是已經(jīng)扔出去了嗎?
地獄犬發(fā)出一聲嗤笑。
在眾人驚恐的眼中,眼前的小狗忽然像熱氣球一樣越變越大,墻上龐大的黑影將月光都吞沒。
男人一個(gè)個(gè)腿打抖,他們本來以為這就足夠詭異恐怖了,沒想到下一秒,狗竟然又長出了兩個(gè)頭,六雙血紅的眼睛盯著他們,尖銳的獠牙滴淌著透明的液體。
“怪,怪物,快跑啊!”
被嚇得六神無主的眾人,慌懼中終于清醒了幾分,大吼一聲,四處逃竄。
三只巨頭發(fā)出“呲呲”的笑聲,低頭直接生吞了三人,房間里只剩下光著上身的人和臉色終于發(fā)白恐懼的柯南澤。
“澤哥……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半裸.男都要哭了,躲在柯南澤身后,瑟瑟發(fā)抖。
柯南澤有些煩躁,低吼了一句:“老子怎么知道?這東西不是你招來的?”
半裸.男冤枉道:“這不關(guān)我事啊,這是……”
眼看著巨頭朝他們的方向俯下來,柯南澤眸里狠光一閃,直接將身后的人推了過去。
地獄犬很記仇,見是剛剛將它扔出去的男人,一口咬斷了他的脖子,其他兩顆頭顱,一人一半。
三顆巨頭嚼著碎尸,骨頭被嚼爛的嘎吱聲,清晰地回蕩在室內(nèi),聽得柯南澤頭皮發(fā)麻。
他額頭已經(jīng)冷汗淋漓,眼神警惕地盯著怪物,背沿著墻壁緩慢移動,他目光看了眼門口,只要給他兩秒鐘,他就跑出去。
柯南澤莫名喉嚨干澀疼痛得厲害,他咽了口唾沫,看見怪物低頭去舔地上的碎肉時(shí),身子像箭一樣,趁著時(shí)機(jī)往外沖。
眼見就要沖出門口時(shí),眼前一道巨型尾巴掃過來,胸口被重?fù)簦鄣赝鲁鲆豢谘麄€(gè)人飛起來,然后被甩到了墻上。
身體重重摔落在地上,柯南澤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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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當(dāng)天,突然下起了暴雨。
烏云翻涌,轟隆隆的雷聲如野獸咆哮,整個(gè)世界被灰色陰沉的雨幕包圍。
大雨中,遲西瑤撐著碎花粉白色圓傘,靠近遲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