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張斂隨口報了個西餐廳名字。
周謐頗覺可疑地瞇了下眼,搜索起來,旋即炸聲:“靠!人均兩千八,我立刻反悔加翻臉。”
張斂看笑:“你不是說去哪都行?”
周謐:“你就不能多體恤員工的掙錢不易嗎?”
張斂說:“我司財務發錢也挺不易的。”
周謐用拇指和食指比擬出一個小小罅隙:“那好歹有一丟丟肥水沒流外人田不是?”
張斂勾唇:“也是。”
周謐撓了會mifaso下巴,咕噥喚:“斂斂哥哥。”
“嗯?”張斂再次看過來,眼中含笑。
自打恢復到同居狀態,她開始越來越多地給他起各式各樣的小昵稱和小外號。
當然,他也對此格外受用。
“吃就吃吧。”她不情不愿的:“你想吃就吃,不就是一頓吃掉我快半個工資嘛,我也不是那么摳摳搜搜的人,畢竟都是一家人了,誰吃不是吃呢,自己又不是不吃,加起來也就五千多而已啦,我也想見識一下人均兩千多的菜是什么樣子呢……”
張斂笑一聲,打斷:“你念經呢。”
周謐立刻住嘴,大眼睛亂瞄。
“行了,我請你,你升職后光在家里吃了頓,明天就當正式慶祝。”
周謐登時喜笑顏開:“老板~您太客氣了啦,搞得人家都有點羞愧了。”
張斂偏就吃她這副討巧加使壞的小樣,掀了掀眼:“過來。”
周謐低頭:“mifaso還在我身上呢。”
張斂說:“放下。”
周謐摸摸她的小尖耳朵,依依不舍將她蹲放到地上,才溜去張斂跟前。
張斂拍拍腿:“坐。”
周謐站著沒動:“你要哪種坐?”
張斂:“這還分?”
周謐扒起手指:“對啊,選項多多――第一種,側坐;第二種,面對面跨坐;第三種,背對著坐,你休想看到我。”
張斂想了會,最后說:“你愛怎么坐怎么坐吧。”
周謐馬不停蹄地選擇第二種,還順勢勾住他脖頸,再不放手。
張斂笑意直達眉梢,亦近在咫尺:“原來你最喜歡這種。”
周謐并不否認:“對啊,這個坐姿可以看到你,還可以親到你。”
說完她就冷不丁偷襲,將第二句道理飛速貫徹為實際行動。
張斂輕哂,雙臂箍住她,把她往前一個猛帶,讓兩人嚴絲合縫。
“我也最喜歡這種。”
他加深這個吻。
―
翌日,張斂帶她來到這間空中瓊宇一般的餐廳,也是到場后,周謐才知道,它家兩人一間的包房需提前預定,并且每晚只接待兩桌。
頭頂懸吊的燈具如數只小滿月一般垂掛下來,落地窗外是堪比銀河的江水,巨輪如梭,屬于城市中心的象征性建筑矗立岸邊,珠串寶塔般五光十色,瑩瑩熠熠。
上到第三道菜后,周謐將小碟內的白松露挖入口中,瞥向進來拉奏小提琴的黑禮服漂亮女生:“這就是上流人每天吃飯的地方嗎?”
張斂勾笑:“也不會真有人天天過來吃。”
周謐看他一眼,小聲:“那一般什么時候過來吃?”
張斂安靜兩秒:“求婚的時候。”
周謐咧唇,不可思議:“啊?真的啊?”
張斂說:“嗯。”
周謐抿了口酒,狀似可惜:“可我們……已經走過這個流程了誒。”
張斂嗯一聲:“當初就準備把你約到這邊來求婚的。”
周謐吐槽,實則唇角翹起老高:“你好老套。”
張斂掃了眼窗外的燈海良宵:“這里不好嗎?”
“好是好,但我更喜歡之前那一種,就很心血來潮,也猝不及防……”她單手搭腮:“就好像那個點突然到了,機不可失,比儀式感更有儀式感你知道嗎?我覺得愛和跟愛有關的所有事情都是靈光一現,隨機應變,脫韁野馬。”
張斂頷首,認同這個說法。
兩人相視一笑。
下一刻,張斂突地開口:“我們這個月十五號把證領了?”
他語氣稀松平常,卻足夠讓周謐下巴似脫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