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興斟酒動作頓住。
張斂勾唇,將酒杯推近,一改前言:“叔叔你倒吧,我沒什么事。”
周謐詫然偏頭。
周興這才放心笑笑,讓玉液瓊漿小股涌出:“就是啊,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少喝點又沒事,”湯培麗端著湯出來,眼角含笑:“難得過來,晚上留這睡吧。”
周謐目光一頓一頓地跳過眾人:“可他換洗衣服什么都沒帶啊。”
湯培麗坐下:“你爸又不是沒衣服,就一個晚上囫圇過吧。”
周謐看向張斂,留意著他面色:“人家不一定愿意穿吧。”
張斂神態自若,還順手往她碗里夾了塊紅燒肉,言語打趣:“還沒結婚就這么為我著想啊,周謐。”
父母都跟著哄笑,除了滿臉不可思議的周謐。
—
張斂是家里第一個洗過澡的人,一從衛生間出來,沙發上排排坐看電視的周家三口就集體對他行注目禮。
最普通的純色中老年男款家居服被他撐出奇效。尤其走過來時,那搓兩下剛吹干的蓬松頭發的隨手動作,簡直是從畫報里撕下來的頹廢感英模。
周父驚異于自己的長褲在他身上竟被穿成了九分款式:“張斂你究竟多高啊?”
張斂聲音淡淡:“191。”
客廳再度沉默。
簡單招呼過后,張斂回了周謐臥室。
周謐忙找借口跟過去。
剛一進門,就見男人已經盤腿坐在她床上,挨著靠墻那側,一臉泰然地翻著她的書,還把她一只美樂蒂的毛絨玩具抵身后當靠背,可謂物盡其用。
周謐完全無法忍受她的私人公主堡儼然一副成他領地的樣子,以最快速度爬上床,搶救自己的物品。
她跪爬上前,抽了一下玩具的耳朵,半寸沒移。
張斂巋然不動,換左手拿書,眼里水波不興,似是挑釁。
“給我啊,”周謐齜牙,氣結地推了下他胳膊:“你再靠就要變形了,這不是抱枕。”
張斂唇畔勾出笑意,不再拿她取鬧,單手從背后取出來,還給她。
周謐擰眉接過去,坐著拍了兩下,使其狀態復原,才端端正正擺放回床頭。
剛要往床下爬,她腳踝忽然被握住。
男人手掌的溫度總是熱得讓人心驚肉跳。周謐張大雙眼,發絲急遽滑過肩頭,還沒來得及回頭質詢,他突地發力拖拽一下。
她像只被鉗住后腿的野兔,不防地整個趴栽下去。
床上響起一陣急促的窸動,如狩林的追逐,周謐胳膊都沒撐直,就被反剪住雙臂,扣押回原處。
一種近乎懲戒的姿勢,身前的每一點每一處都因受迫而往被褥里極力壓擠。
房門開著,周謐不敢發出一點抗議,她羞憤地彈動兩下,張斂的手立馬像條進攻明確的蛇,頃刻游入兩人都能感知卻無法目睹的地帶。
周謐鼻息紊亂至極,下唇磕得慘白。
“怎么不叫?”她能感覺男人堅硬的膝蓋慢慢從她腿腘處移開,繼而俯身逼近自己,鼻尖似刃,氣息如火,危險地壓迫在她耳后:“原來你知道你家隔音效果不行么。”
第46章
這個狀態太不堪入目了, 周謐覺得自己很像一朵被揉在土壤里的,自動開啟應敵機制的瓶子草,因外物侵犯分泌蜜汁, 并拼命絞緊,只為將其消化。
“放開啊……”她忍無可忍, 擠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張斂低笑一聲,放過她,離開的時候還在她小腿肚捻了下。
這個羞辱性極強的動作頓時讓周謐的耳垂紅如血滴。
她轉頭就去拍打張斂上臂, 又被他擒住手腕,拉去懷里。
他另一手攏住她腰,湊到她耳邊,悄聲:“你怎么碰都不能碰,嗯?”
又親昵地吻吻她耳廓:“去洗澡, 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他的氣音把周謐從內到外地烤酥了, 從臉到脖子紅得像涂了草莓醬,黏糊糊的,又甜滋滋的。
她裝出一張小臭臉鉆出張斂控制,頭也不回地下了床。
周謐不敢再穿裙類,選了套較為嚴實的baby藍分體睡衣。吹干頭發再回臥室時, 張斂正坐在原處打電話,聽內容是工作上的事,神態是今天還未出現過的嚴肅,他色調偏濃的眉毛一旦蹙緊, 就會徒增幾分威厲。
瞄見周謐進來,這種凜冽感頓時就消散了, 像虛張聲勢的黑色煙霧。
書被他隨手反攤在一旁, 周謐關上門, 去書桌抽屜里找了張森林花紋的硫酸紙書簽出來,將其紙頁認真抹平,才合攏放好。
張斂剛巧掛了電話,注意起她愛惜的動作:“我還沒看完。”
周謐抬眼:“那你用書簽,別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