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蔣時上個月就從首頁大數據的推送里關注上周謐了,她微博的個人風格非常明顯,光名字就跟微信有異曲同工之妙,叫【謐謐子下班啦】。
女生微博的原創博文不多,基本是轉發,無外乎寵物美食這些,要么就甲方官博的宣傳片或圖文內容。
雖然中間點贊過好幾次都沒有盼來回關,但突然在特關里刷到她日常,還是有些意外和驚喜的。
她發了一條精分又可愛的狀態:“困die的下午好想來杯dq奧利奧旋風[睡][怒罵]”
蔣時給她點了個贊,彎起眼,私敲自己上司:矜姐。
那邊:?
蔣時說:我下趟樓,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我一起買上來。
gin:沒有。
蔣時揣上手機離坐,馬不停蹄往樓下走。
dq里顧客不算太多,但取完小票后,蔣時還是等得有些焦躁,從前臺取走打包的冰淇淋,他近乎奔跑地折回了公司。
其實周謐來奧星沒幾天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她了。
他覺得這個女孩身上有股奇妙的矛盾感,看起來有點天然呆但工作基本沒出過漏子,不善言辭但也不會莽撞冒失,明明很漂亮卻低調得不行。內向害羞,和公司那些八面玲瓏風風火火的姐姐們截然不同。最重要的是,她完全長在他審美點上,眉眼有點混血,但非冷艷掛,而是看起來易于親近的甜妹。
中間她休息過十幾天,他以為她有事提前離職,空落了好久。最后拐彎抹角打聽到她只是生病請假,才松了口氣,并在一剎間感受到了一種浪潮般的,失而復得的狂喜。
所以她復工回來,他也下定決心,不能再暗中關注了,必須要自信而強勢地出擊。
蔣時氣喘吁吁地回到公司,額角已經出了層細密的汗。
擔心形象受損,他先回了趟工位,準備擦干臉再把冰淇淋送給周謐。
他將紙袋擱回桌上。
大約是聞到了濃郁的奶甜味,一旁的女同事瞟來一眼,笑起來:“你dq買早了哦。”
蔣時愣?。骸笆裁??”
女同事回:“剛teddy過來叫我們點單,說天熱了,老板請全公司吃冰淇淋,大家商量了下,也準備點這個。”
蔣時眨眨眼,一下子說不出話。一種吊詭但幾乎是下意識就竄出來的雄性直覺將他怵在原地。
驚疑幾秒,他問:“哪個老板?”
“當然是大老板,”女同事哂他:“想不到吧,錢白花了。”
“這么巧嗎……”蔣時勉力沖她笑了下,惶惑地坐回原處。
怎么想也理不清捋不順后,他取出手機重看周謐微博,想找些能證實或推翻自己猜想的蛛絲馬跡。
下一刻,蔣時擰起眉心,女生主頁的那條最新狀態已經消失無影,像根本沒存在過一樣。
—
總監在部門群問大家吃不吃dq,說老板請客之后,周謐就手忙腳亂地刪掉了這條微博。
她心跳得飛起,竊賊點查贓物一樣坑低腦袋,仔仔細細把粉絲列表瀏覽了一遍。
壓根沒有能跟張斂對得上號的用戶。
拿到奧利奧旋風后,她一邊挖著往嘴里送,一邊讓頭腦與體溫冷卻下來。
她猜這一切只是巧合,是吸引力法則,是她在“自作多情”、“浮想聯翩”。
然而才吃到一半,蔣時的消息就從微信里砸了過來:周謐,方便問你個問題嗎?
周謐回:什么?
蔣時問:fabian是不是也在追你?
周謐直接被齁住,咕嘟將大塊冰甜的奶油吞咽下去,以最快速度否認三連:沒啊,怎么可能,我都沒跟他說過話。
蔣時說:那你為什么要刪微博。
周謐定住。
也有點莫名。
對張斂的舉措莫名,對蔣時的詰問莫名,也對自己的裝腔和忍耐莫名。
心頭無名火起,周謐把手機端桌肚里,雙手急速叩字,質問起張斂:你在干什么???
張斂好一會才回:怎么了。
周謐說:冰淇淋,你故意的吧?
張斂說:看你工作累,幫你清醒下。
周謐敏銳地嗅出了幾分話外之意,頓了頓,繼續指摘他行為:我微博跟好幾個公司的人互關,你別這樣搞我行嗎?
張斂:那就不要發暗示性內容。
周謐一頭問號:??我又不是發給你看的。
張斂回:你想發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