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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話說得那叫一個橫,眼神飆得那叫一個狠,可惜沒人家勁大,屁用都沒有!
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韓東也不是好漢,就是個慫爺們兒,疼幾下就受不了了,見硬碰硬行不通,又開始用軟的博同情。
王中鼎剛聽到韓東嗚咽,動作就停了下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收手這么快。
韓東目的得逞,又開始在心里臭得瑟:讓你停你就停,立場這么不堅定,看來對我還是有非份之想啊……
出了電梯,王中鼎把韓東拖進小黑屋,讓他罰站反省。
這個罰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罰站,而是要站在一臺儀器上,不到時間不能下來。姿勢不對或者輕微晃動,儀器都會發(fā)出警報聲,計時器清零重來。
很快,季濤也被王中鼎叫到辦公室。
“娛樂圈的舞臺那么大,個性化的藝人才能滿足觀眾多樣的需求。如果我們把所有藝人都打造成一個模子,那就不是造星公司而是造紙廠了。”季濤說。
“我沒讓你泯滅他的個性,我是讓你去其糟粕取其精華。你呢?不僅沒有把精華提取出來,還把糟粕吸收了!”
“在我眼中那不是糟粕。”
“迷信不是糟粕,難道還是閃光點么?”
“他不迷信。”季濤平靜地陳述,“他是真大仙兒。”
“……”
王中鼎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再開口的時候神色異常凝重。
“那我只能忍痛割愛了。”
季濤一臉的固執(zhí),“如果你要讓韓東走,我會和他一起走。”
王中鼎怒喝一聲,“我是讓你走!”
季濤吃了一驚,很快也說了句讓王中鼎吃驚的話。
“我走也行,但我必須要把韓東帶走。”
辦公室有種要變天的節(jié)奏,幸好馮俊及時趕到,挽救了這場暴風(fēng)雨。
“你先出去。”馮俊朝季濤說。
季濤出去之后,馮俊獨自面對著王中鼎,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看來……我們真得把韓東送到我姐那了。”
王中鼎手指門口,“你也跟他一塊出去!”
……
辦公室就剩下王中鼎一個人,煙灰缸里滿滿的煙頭。
起初小黑屋的警報器一直在響,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警報器再也不響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沉寂,終于引起王中鼎的懷疑。
這個儀器有很多人站過,其中包括二雷,但二雷只是嘗試性的。他檢測出自己維持同一站姿的極限值是1小時30分鐘,就把這定為初始標(biāo)準(zhǔn)。一旦有人可以超過這個標(biāo)準(zhǔn),儀器就會自動更替為最新的記錄。但是長期以來,這個標(biāo)準(zhǔn)一直沒變過。
不過,就在今天,一個全新的“罰站王”誕生了。
王中鼎走進小黑屋的時候,韓東還豎立在儀器上,身形筆直如槍,活脫脫一尊雕塑。
韓東對王中鼎的到來渾然不覺,仿佛已經(jīng)修煉到萬事皆空的境界。
王中鼎踱步到韓東面前,朝他的臉上看去。
眼睛已經(jīng)合上了……
「關(guān)于韓東的某些本事我說兩句,我始終相信奇人異士是存在的,嘿嘿……當(dāng)然,如果親們實在不信的話,也可以當(dāng)成都市異能來看」
第64章 從小偷到派送員。
晚上,季濤又來了韓東的宿舍。
“我看王總那意思是想把你送到馮牧之的經(jīng)紀(jì)公司。”
韓東微微皺眉,“馮牧之?”
“就是馮俊的堂姐,圈里最有名的經(jīng)紀(jì)人,現(xiàn)在咱們公司很多經(jīng)紀(jì)人都是她當(dāng)年栽培出來的,我也是其中之一。她和王總多年的交情,但凡王總投資的電影,都會給她的藝人一定的出演機會,所以簽給她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起來確實不錯,既可以免去和王中鼎朝夕相處的苦惱,又可以繼續(xù)走這條路,感覺就像瞎子說的第一種結(jié)果:趨近完美……可韓東卻怎么都興奮不起來。
“怎么了?”季濤問。
韓東一把勾住季濤的肩膀,嘴角咧了咧,“我這不是舍不得你么!”
“少來了,一看就跟我無關(guān)。”
確實和季濤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但具體和什么有關(guān),韓東也說不上來,環(huán)顧四周,貌似也沒什么值得他留戀的……
季濤無意間說起馮牧之的個人經(jīng)歷,“其實她一開始是明星身份出道,后來才轉(zhuǎn)行做了經(jīng)紀(jì)人,也是美人胚子一個。”
聽到美人二字,韓東的眼睛總算亮了,“你有她的照片么?”
“我手頭沒有,不過能在網(wǎng)上搜到。”
韓東迫不及待,“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