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鄰居知道于清婉是新來的,不知道京中的趣事,和她說道:“武舉要開始了,大家都去看熱鬧呢。”
武舉?
印象中好像裴常安提過這件事情,于清婉不由自主跟著人群往外走去。
考試點已經集結了許多人,整齊有序排列在一起,等待外場考試,于清婉擠在圍觀的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隊伍之中的裴常安。
他身穿寶藍色勁裝,和其他人比起來異常軒昂,含笑站在那里,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
遠處的靶子一排排立著,第一組考試的人已經站在線外,蹲跪在那里,只等一聲令下,就會射出手中的箭矢。
第39章
于清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的,腳下像是生了根,挪不開步伐。
她看著第一排的人射完箭,又輪到第二排的人,一輪一輪,直到裴常安蹲跪到線外,目光落到他身上。
不過五十步的距離,想來不會難到他。
果不其然,裴常安沉穩地握著弓箭,捏著箭尾的手一松,箭矢破勢如竹扎到把心的正中。
一箭兩箭……十只箭接穩穩扎到把心上。
于清婉這才舒出一口氣來,她才知道自己竟讓為他緊緊捏了一把汗。
不知自己為何如此,于清婉松開緊握的手,轉身離去。
剛站起來的裴常安往人群里看去,恰好看到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嘴角掛起一抹溫意。
武舉的考試一共三場,今天乃第一場,于清婉回到院子里,撿起遠離散落的柴枝,無意識地在上面刻下一條印記。等她刻完之后才發現自己做了什么,隨后把柴枝丟到柴堆里。
第二天,于清婉來到公主府,躲在宗卷室里整理東西,便聽到外面的小姑娘們又在低聲討論。
“你們說,這一屆的武狀元會是誰?”
“昨天我看到有個俊朗的小公子,我真希望是他。”
“聽說禮部侍郎家的大公子也參加了武舉。”
“什么?最近禮部侍郎不是陷入官司了嗎?他家大公子還有閑心參加武舉?”
“你這就不懂了吧,假如大公子成功奪得武狀元,哪怕這次禮部侍郎被貶下去,他日還有東山再起的余地。”
不得不說公主府里的這些侍女都和外面的不一樣,眼界總是要高上幾分。
但上輩子的武狀元是裴繼之,那個給了她最后一擊的男人,想到這,于清婉不由為裴常安嘆息。
可惜了。
武狀元另有他人,哪怕裴常安的表現再好,也拿不到本屆武狀元。
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她在參加武狀元的人里掃了一圈,也沒見著戴面具的男人。
這裴繼之,藏得也是夠深。
上輩子如此,這輩子還是如此。
上輩子的裴繼之在考上武狀元之前,也是潛伏頗深,無論哪方人馬都沒注意到他。
她曾聽偷聽過晉承安和寧王的談話,本屆武狀元他們也安排了人去參加,只可惜沒能通過第二場筆試,鎩羽而歸。
今天下值時,于清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她去買了兩斤燒酒和一只燒雞,慢慢踱步來到裴常安的院子前,正好看見裴常安在院子里打拳。
裴常安見了她手里的東西,笑了笑:“姑娘這是來找裴某喝酒來了?”
于清婉拎著酒,不急不緩進到他院中:“下一場考試什么時候。”
“三天后。”裴常安擦擦臉上的汗水,開了小院門,迎她進來。
“我去洗漱一番,姑娘你請自便。”
說完他往廚房那邊去,于清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進了他會客的廂房里,把燒酒和燒雞擺上,等候他洗漱完了之后過來。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裴常安帶著滿身的清爽過來,看到桌上已經擺好的東西,他笑道:“說起來這還是裴某第一次被姑娘請客。”
第40章
于清婉沒看他,端起酒杯和他碰杯。
“假如……”
話沒說完,于清婉頓住,她也不知道怎么同裴常安說。
是告訴他,你們這一屆武狀元的榜首不是你,是一個叫裴繼之的人嗎?
且不問還沒發生的事情自己怎么知道,現在裴常安還未考完,自己來說這些喪氣話,也不利于他考試。
“姑娘有話直說便好,你我之間,何須這般吞吐。”
裴常安為她續上酒,又和她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于清婉搖搖頭,她道:“沒事,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