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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快說來聽聽!”
“聽說,少卿大人得罪了上面。”說的人豎起大拇指往天上指。
“好家伙,少卿大人是多想不開,才會去得罪上面。”
“……”
已經(jīng)開始了嗎?于清婉半勾嘴角。
看來昨晚她送去那封信倒是很及時。
現(xiàn)在輪到她看好戲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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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烈在家背著手,著急得來回踱步,他的手上還捏著昨晚的那封信。
這封信上書寫了他今日會遭遇的一切。
昨晚他看著信的時候還覺得只是危言聳聽,而今日下朝之后,大皇子的心腹太監(jiān)和三皇子的心腹太監(jiān)果然一前一后找了過來。
也不知自己一個小小的鴻臚寺少卿怎么就入了兩位皇子的眼,讓那兩位把自己給惦記上了。
慌亂中,他按照書信所說回了兩位公公的話,兩位公公雖面上不喜,但總算是有驚無險度過了此等難關(guān)。
可是,躲得過今日,還有明日、后日。
還是得想辦法和那位高人見上一面才是。
“老爺,你這來回走得我頭暈眼花。”張夫人揉著太陽穴道。
張烈停下腳步,他重重嘆口氣,道:“夫人,我也不想這樣,可我著實著急啊!”
第30章
“老爺,您想要見那位大俠,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張夫人著急問,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自己主動出擊才是。
張烈一攤手:“夫人,我又何嘗不想主動去尋那位義士,可昨日義士來無影去無蹤,我便是想找,也得有個眉目啊。”
張夫人想了想,道:“義士不是留下了一把匕首嗎?難道那匕首上也沒留下什么線索?”
張烈從懷里摸出那把匕首。
匕首看起來普普通通,卻是精鐵打造,把手上掛著紅髯,沒有任何幾號。
張夫人又說:“那些話本上不是說,一般這種東西都可以暗藏機關(guān),在哪里藏什么紙條之類的,老爺您找找。”
“我早說讓你少看點江湖話本,平日生活哪兒會像話本那樣上演。”
張烈說是說,但手上還是誠實的開始翻找匕首。
突然,把手頂端‘咔嚓’一聲,把手部分被擰開,露出里面一張紙條。
張烈拿出紙條,驚愕看向張夫人,張夫人一見,從椅子上跳起來,忙說:“你看你看,我就說有紙條!”
將紙條展開,上面書著:今夜子時,城南荒廟,自有機緣。
張烈將紙條收到懷里,把匕首放到桌上大喜:“明日我就差人上書屋去將所有的話本都給夫人淘回來!”
子時。
張烈提著燈籠推開荒廟的門,就聽到‘咯吱’一聲,濕潤冰涼的門往后退去。
跨進荒廟,所見之處一片漆黑。
張烈連自己的腳都快看不見了,伸長了燈籠在前方探路。
忽然,斜后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把張烈嚇得跳起來,拿燈籠照去:“誰在那里?”
燈籠的余光照到產(chǎn)生動靜的地方,一只老鼠鉆了出來,連帶著它身旁壘起來的石磚轟然倒地。
警惕的心稍稍松懈,張烈長長舒出口氣來。
“原來張大人這般膽小。”
于清婉提著燈籠從廢廟里面走出來。
張烈望去,就看見黑漆漆的夜里,有個人提著燈籠從里面走出來。
“誰?”張烈問。
就看見不近不遠(yuǎn)的地方站著一個人,在月光的照耀下,能看清楚大致的輪廓,卻無法看清這個人究竟長什么樣子。
“敢問閣下可曾遺失一把匕首?”
于清婉頓覺好笑,上輩子沒和張烈接觸過,并不知曉他竟是這么有趣的一個人。
她說:“大人不必試探,昨晚給大人送信的正是在下。”
張烈心中大喜,抱拳道:“張某多謝姑娘相助,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姓名,也讓張某知道救我于水火的恩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