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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小女孩則是趁機(jī)抱緊胳膊慌亂跑掉。
見小女孩逃走,于清婉立刻沒入黑暗變換位置躲藏。
“怎么回事?”
獨眼大漢舉著火把過來,男人帶他去看剛死的兄弟:“頭兒,有埋伏。”
那獨眼大漢取下匕首細(xì)細(xì)看,普普通通的匕首隨處可見,無從查出歸屬。
握緊匕首,他舉起手來大喝:“小的們!”
“在!”
回應(yīng)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如山雷爆開,震耳欲聾。
“找出埋伏之人,殺無赦!”
第10章
于清婉暗道不好,也不知道此事裴常安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多遠(yuǎn),要是任由這幫人撒大網(wǎng)搜索,萬一讓兩個孩子和獅子雪落入他們手中,到時候頭疼的還是自己。
想來想去,于清婉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石朝對面的土墻扔過去。
石塊撞擊到墻壁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一瞬間就將道路上的那幫人吸引。
獨眼大漢對他身邊的那個駝背使眼色 :“你,過去看看。”
駝背握緊大刀,小心謹(jǐn)慎往發(fā)出聲響的破墻那邊去查看。
他的身影剛出現(xiàn)在于清婉的射程范圍里,于清婉又將一把匕首投擲過去,一刀扎到駝背的頸側(cè)當(dāng)場斃命。
一擊得手,于清婉立即換個地方躲藏,絕不在已經(jīng)暴露的地方多加停留。
被當(dāng)面殺掉了一個手下,獨眼大漢的面子都有些掛不住,他目光鎖定在于清婉剛剛躲藏的地方,眼神似猛虎撲過去,滿面胡子都遮不住他臉上的陰郁。
他把手邊舉著火把的瘦子推出來,扭頭示意:“去看,到底是誰在搞鬼。”
瘦子顫顫巍巍地朝陰影處走去,哆哆嗦嗦伸頭看,發(fā)現(xiàn)陰影里空無一人后,高懸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長長舒出口氣他回頭稟報:“頭兒,沒人。”
隨著他話落,村莊里只聽得到火把炸得啪啪響的聲音。
獨眼大漢環(huán)顧四周,周圍黑漆漆的一片,看哪兒哪兒都像藏著敵人。
他拿著火把走進(jìn)一棟荒屋將其點燃,并對身后的人吩咐:“給我燒,把這里所有的屋子都給我燒了,我就不信這只老鼠它不躥出來!”
“是!”
陰影里的于清婉繞著荒屋來到駝背面前偷偷取回匕首,從她離開裴常安等人身邊才將近一盞茶的功夫,她還得再拖延一會兒才行。
不少荒屋已被點燃,熊熊烈火成為夜幕中最明亮的光。
一聲聲哭嚎接連傳來,于清婉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少荒屋里都躲著孩子。
孩子們似洪水散去,東奔西跑,慌不擇路。
那獨眼大漢見狀立刻向手下們下令:“追,所有的孩子,一個都不需要放過!”
路中一半的人被抽走,紛紛追著四涌的孩子們而去。
趁著他們都分了心,于清婉提著劍從陰影出來,挽著劍花從背后直取獨眼大漢項上人頭。
但獨眼大漢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向后下腰躲過去,翻騰起來,雙腿踢過于清婉的劍身,再起來時,已從懷里取鐵指虎套上。
擺出拳勢,他惡狠狠地說道:“臭老鼠,終于出來了吧?吃爺爺一拳!”
邊說,那拳頭就朝著于清婉揮了過來!
千斤重的拳頭撞上于清婉的劍,逼得她連退幾步。
抵住這似牛一般的蠻力,于清婉整條手臂都有些發(fā)軟,此戰(zhàn)不宜久戰(zhàn)。
在心中計算著時間,吃力格擋獨眼大漢的攻擊。
只見他一拳接著一拳,指骨上的鐵指虎撞在軟劍上,連連發(fā)出精鐵相撞的聲音。
她疲于防備,獨眼大漢卻露出大喜之意,合著他揮拳的節(jié)奏,追問著:“剛剛你殺我兄弟的狠勁去哪兒了?就這點兒能耐?”
戰(zhàn)斗中,剛剛出逃的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被抓回來,哭聲連了汪洋大海,應(yīng)著熊熊燃燒的房屋,奏演出一支悲傷的哀樂。
一炷香到了!
一直處在被動地位的于清婉一劍揮開獨眼大漢,隨手挽出劍花一劍貼著他臉刺過去,割斷了無數(shù)根胡子在空中飛揚。
獨眼大漢哪受過這等屈辱?臉頰上的涼意化作怒火,在他那只獨眼里燃燒,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把于清婉碎尸萬段!
“賤人,竟敢毀我胡子!”
再次揮拳而來,于清婉卻不戀戰(zhàn),施展輕功往后退去,挑釁地看著大漢笑道:“有本事就來追我啊。”
說完便轉(zhuǎn)身按照先前小明告知的路線奔去,也不知礦窯那邊準(zhǔn)備得如何。
荒屋在兩側(cè)飛快倒退,于清婉不敢跑太快,怕后面的人追不上。
隱約留著模糊的身影給他們,兩側(cè)的風(fēng)景開始變換成了樹木,不一會兒就看到了木臺搭起來的哨口,而小明則站在上面對自己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