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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玉門吃了一驚,沒想到玄乙這樣爽快就答應把陰陽八卦鏡送給他。頭一次上門就要人家的東西,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便說道:“玄乙你看這鏡也有些年頭了,我怎么說拿走就走了呢?還是你留著吧。”玉門雖然嘴上說這樣,并沒有把那陰陽八卦鏡放回原處,而是雙手攥得更緊。
玄乙也看不來,玉門不會把陰陽八卦鏡放回原處的。便笑道:“玉門道友,你看那不就是一個鏡子嗎?沒有不好意思的,你拿去吧。也算我們初次見給你留個紀念吧。”
玉門聽了忙把那把陰陽八卦放在袖里,瞇著小眼說道:“那好,這個我就收下來。你看我來得匆忙,也沒有什么回敬你的。”
玄乙心想我本來就沒想讓你有什么回敬的東西,便回到椅子坐好道:“回敬,那道不用。只是下次玉門道友多來我們這里走走便是了。”
玉門看到玄乙坐回了原處,也好意思繼續在房間里走動,便坐回到自己的原座。然后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玄乙法師是得道的上仙。一定會不少法術。我跟著師傅,學了幾年,到現在也只能給人家看相什么的。什么法術也沒有學到。”
玄乙一心想這位怎么?拿了我一樣法器還不滿足,還想跟學法術。我可不想收這樣徒弟。便對說玉門說道:“玉門道友,先祖邵雍說得好:天學修心,人學修身。身安心樂,乃見天人。”玄乙的意思是說,你先修修你的心吧。
玉門好象也聽出來了,便起身道:“那是,那是。人修仙,先要修心。那好,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老人家了。我下次再來登門拜訪。”玉門說完向玄乙抱拳鞠躬。
玄乙連忙起身還個禮,把玉門法師送到門前。玉門還說:“你看還讓你親自把我送到這里,你回去吧。”
玄乙還是出門把玉門往前送了十了步這才轉身。對于玉門給玄乙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太好。整覺得這位人有過于精明,特別是給著那陰陽八卦鏡就能看出來。不過現如今還能堅守在道教這個位子上的人并不多。看到玉門一身道袍,雖然他穿著有點不搭掉。(不合符道教禮儀。)但畢竟看到了同門道友。這也是很不容易的事。特別是這幾年文革過后,道教教徒已經是越來越少。所以一般很少有同門道友上門。玄乙這才多送了玉門幾步。
送走了玉門,玄乙這才轉身回來。來到堂屋這才想起天任,天任早上起來,一直在地下室還未從上來。玄乙法師想不知道天任背上傷口怎么樣了?這時早課也差不多做完了。我該下去看看。玄乙想到這里,忙轉回身來到院門前,關好了大門。又把堂屋關好,由打門里反鎖好。玄乙這才安心地走到堂屋右側房間里。這間屋子看上去象是玄乙的臥室了。
靠東墻邊便是玄乙法師的木床,看樣子這張床象是有些年頭。木床床架上本來古銅色現在已經成黑色。榻上還掛著一張臟兮兮的蚊帳。就在這張舊床左邊放著一張木桌,木桌上面好象多長時間沒有收拾上面亂七八糟擺放著許多東西。有他平時愛看的古書《奇門遁甲新解》、《劉伯溫注滴天髓》《黃庭經》等等。這些他不知道讀過了多少遍,書本早以被他翻破。就在這些舊書一旁,還放著一個經絡小銅人。在木床的對面有一個黑乎乎木柜,看上去也有些年頭。在那個木柜和木桌之間,東墻上掛著一張鐘馗殺鬼畫。從表面這里沒有什么可以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其實玄機就在那張鐘馗畫的后面。
只看玄乙轉臉又關上這間房門,來到鐘馗畫前面,便手拿放在一旁的挑桿把那張鐘馗畫挑到了一旁。原來在鐘馗畫的后面有一個木制八卦羅盤。玄乙一只手按住八卦羅盤上的黑色按鈕,一只手按住八卦羅盤上的白色按鈕。然后順時針轉了180度,便打一扇小門。玄乙便順著扇小門往地下室走去,不多會兒便來到了地下室。
等進到了地下室,頓感豁然開朗。這個地下室面積可不小足足有十多平方米。在這個地室四周放著許多紙扎小人,還有紙扎的樓閣等等。墻上還掛著許多法器,比如上說過桃木劍、拂塵、陰陽法環等。在地室里的左邊有一張舊木桌,木桌上放著臟兮兮的茶壺、茶碗,好象子也是好長時間沒人碰過。木桌兩邊放著兩張木方凳。再往里看最靠里口,同樣供奉三清老祖的神像。在神像也同樣有一張供桌,上面的東西這里我就不一一介紹了。只是有一點和上面不一樣的地方是,這供桌雙頭點著兩只手腕般粗細的白色蠟燭,把整個地下室照亮。在供桌前天任這時還盤腿坐蒲墜上睜目靜心打坐。
這打坐不僅是道士必修的課目,也是佛教必修的課目。只是和佛教打坐有所不同,和尚打坐時手中整愛拿著佛珠用來念經時記數用的。而道士一般手里只拿著拂塵。天任還小,所以這時打坐手中什么也沒有拿。只是右手放在左手上面,左手大拇指對著右手大拇指,雙目微睜。
要說這打坐道先要意守丹田,去除雜念。這一點說起來容易,可是你要是自己做就難了。只要你一睜眼,腦子里什么事都會一一呈現在你的眼前:什么父母了,老婆兒子了等等。總之想讓一個忘掉一切,達到忘我境界是一條很不容易做到的事。而天任這點早就做到了,一來天任從小就得到玄乙的指點,二來天任從小就跟叔叔很小跟世上俗人接觸。這腦子的雜亂的東西自然就少。所以他很快就修練到這一層。(這可是有人一輩子也做不到的事)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