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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笑話就看笑話,總不能每次來都給她東西,咱們一家老小不要吃喝啊?”黃蘭蘭嗤之以鼻。
如果她是個慈祥的奶奶倒也罷了,但她跟螞蝗似的只會吸血,誰受得了。
陳大富說:“能趕走就趕走,趕不走只能破點財了。”
讓他說對這個老母親還有多少情義,那是沒有的。他還記得小時候他跟陳大貴兩人遇到她,還沒說話呢,她已經像見到鬼似的趕緊避開了。
等他們長大了可以自力更生了,她又想起他們了,是個人真干不出她這種事。
黃蘭蘭不服氣,還想再說,劉桂紅直接道:“吃魚不要說話,別……”
話未說完,陳嬌突然放下筷子,沖到外面去。
她卡到魚骨了。
全家:……
“吃魚不要說話,不然會被魚骨卡到。”劉桂紅淡定地把話說完。
聽著她的咳聲,大家都沒怎么在意,畢竟誰沒卡過魚骨,隨便咳一咳就出來了。
可大半天過去,她咳聲不斷,人也沒進來。
劉桂紅叫了她一聲,見她沒應,心中感覺不妙,忙放下筷子出去看。
陳嬌蹲在屋檐下,咳得雙眼淚光閃閃,都沒把喉嚨里的魚骨清出來,甚至微微一動便刺痛難忍。
“咳不出來?”劉桂紅拍拍她后背。
她點頭,眼睛一眨,淚珠子流出來。
劉桂紅看得心疼,說:“我去搞點醋喝喝看?”
陳嬌覺得不太可行,但還是同意了。
然后幾口醋下去把她酸得眉頭直皺,連個嗝都沒,更別提魚骨了。
陳大富出來,說:“吃點東西吞一吞?”
陳嬌猛搖頭,絕對不可行。
胡小鵑:“我聽人說,碗里裝點水,碗上筷子架十字,好像挺有效。要不要試試?”
陳嬌猶豫了下,點頭。
玄學么?或許可行,畢竟她這個異世人都能到這了。
然而一碗水喝進去,陳嬌發現魚骨還非常頑固地刺在她喉嚨。
玄學也不可行……
陳全武拎著油燈在她面前蹲下來,“啊,張嘴,我給你看看。”
陳嬌依言張嘴。
陳全武皺著眉頭,盯了老半天,說:“看不見在哪里。”油燈的光線不夠明亮,又是大晚上的,還真看不見。
陳嬌臉一垮,表情絕望。
她吃魚吃得那么小心,居然還被漏網之刺給卡到了,沒天理啊。
在其他人都圍著她打轉想辦法時,黃蘭蘭慢悠悠把飯吃完了,見她魚骨還沒出來,隨口說:“前幾天沈知青不是幫陳老狗孫子夾出魚骨了,找他去啊。”
劉桂紅一拍手,“對對對,找他找他!”
陳嬌不太樂意,因為太糗了。
她要臉的!
劉桂紅想拉她去知青院,陳嬌不愿意去,急得劉桂紅戳她額頭罵她走幾步都懶,然后只能讓陳全武去知青院請沈騁懷來。
沈騁懷吃完飯,洗漱好,由于時間還早,跟李亭午兩人都還睡不著覺,索性在油燈下下象棋。
聽到外頭有腳步聲靠近也未在意,現在還沒多晚,有人走動很正常。
直到門被敲響,有人叫道:“沈知青,你在家不?”
聲音并不熟悉,沈騁懷猜測著是誰,以及猶豫著要不要裝已經睡下了,反正門窗都關著,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
“沈知青,我是陳全武,陳嬌的三哥,有點事找你。”陳全武心想說他爹的名字他可能不熟悉,但他妹是整個大隊最好看的,沒人會不認識。
話音落下不久,跟前的門打開。
沈知青站在門口,掛著溫和的笑意問他:“原來是陳同志,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陳全武少有跟知青打交道,還是這種一看就跟他們鄉下人不一樣的,難得有點拘謹。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家幺妹她……”陳全武有點說不出口。
沈騁懷向前一步,“她怎么了?”
李亭午在后頭伸長了脖子,心中好奇那小村姑怎么了,還找到他這來。
陳全武:“她,她卡到魚骨了。聽說你之前幫老狗叔的孫子夾出魚骨,所以想請你幫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