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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又磨了幾句,見沈姚態(tài)度堅決,只好不再堅持,不過還是把沈姚送到校門口,本來是要送到車站的,沈姚卻不想她們大熱天跑來跑去,就撒謊說她哥要來接她。
好不容易把幾個人哄走,沈姚提著要洗的床單被套轉身往車站走,剛走了沒兩步,一輛車停在她身邊,還按了按喇叭。
沈姚轉頭就看到她哥推開車門走過來,驚喜的說,“哥,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很忙嗎?”
沈卓摸了一把妹妹腦袋,從沈姚手里接過東西,一邊拉開副駕駛車門一邊說,“忙又怎么樣?再忙也得來接你回家呀,更何況我一個月才能輪到一次,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來。”
沈姚本來還沉重的心情,被沈卓幾句就逗笑了,自覺的扯過安全帶扣好,說,“哪有那么夸張,其實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啊,是你們非要接送我,搞的我二十幾的人還跟三歲小孩一樣,我逛個街還得跟你們報備。”
“那有什么辦法?”沈卓笑瞇瞇的說,“誰讓我們這一輩就你一個女孩,老媽和幾個姨媽姑姑看的跟眼珠子一樣,還嚴肅的告誡過我們,要是你少根頭發(fā),她們就讓我們吃竹筍炒肉,你哥好歹也是要奔三的人了,這個年紀還要被打屁股,多悲慘。”
這倒是姨媽和姑姑會做出來的事,沈姚幸災樂禍的笑了。
沈卓將車平穩(wěn)的開上路,要擱平時沈姚肯定乘機偷拍幾張照片甩進游戲群里讓那群花癡流口水,可此時一點心情都沒有,偷瞄了沈卓幾眼,見他一點要說的意思都沒有,沈姚坐不住了,跟椅子上長了釘子一樣左挪挪又蹭蹭,半天試探的說,“哥,看你臉色難看的,是不是忙了一晚上?有沒有發(fā)現什么線索?”
沈卓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后面那一句才是你的重點吧?不過你知道的,在結案之前,我們任何消息都不能透露出去。”
“那怎么一樣?”沈姚說,“我又不是吃瓜群眾,我是目擊者之一,更何況死的是我同學,我能不著急嗎?再說了你還不了解你妹,就是有人將刀架在我脖子上,不該說的我還是一句不說,你就放心告訴我好了。”
沈卓早知道會這樣,聞言無奈的一笑,沉默了一會兒,說,“經過尸檢和監(jiān)控錄像上的時間,大致推斷死者死亡時間是在本月12日下午19點到13日凌晨2點之間,機械性窒息死亡,暫時在死者家中沒有發(fā)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手機上倒是有條短信,不過看發(fā)送時間,應該是兇手在死者死后發(fā)的,而且兇手在犯案的時候應該戴了手套鞋套還有避孕套,我們在案發(fā)現場沒有發(fā)現指紋和鞋印,在死者體內也沒有提取到DNA,只找到了幾段衣物纖維……和幾個在死者胸口上的齒印。”
沈姚,“……”這個變態(tài)。
沈卓說,“由此推斷出兇手不是臨時起意犯案,應該是一早就有預謀,也不排除熟手作案,我們排查了死者的交際圈,死者生前朋友不少,也有有過沖突的,但是調查過發(fā)現這幾個人既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時間,暫時都排除了作案可能。”
沈姚說,“那監(jiān)控錄像呢?”
沈卓說,“目前發(fā)現有一人可疑,只是嫌疑人進樓時全程戴著口罩和帽子,監(jiān)控沒有拍到正臉,目前只知道是一名身高大約左右的年輕男子,雙手力氣較大,應該做過重活,家境比較貧窮,性格自卑自尊心很重,與死者生前有過接觸,很有可能追求過死者。”
沈姚聽的很認真,對嫌疑人的側寫基本與劉越吻合,只是身高,沈姚回憶著劉越的身高問系統(tǒng),“劉越有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