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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姚對出賣了她哥有些心虛,忍不住討好說,“沒有沒有,我哥沒說,是我纏的急了他才說的,你別處分他,只要你不處分他我就補償你。”
“補償?”秦舟說,“你說說看,你打算怎么補償?要是我滿意,我就當沒聽過你這句話。”
沈姚想了想,試探的說,“請你吃好吃的?”
秦舟,“……就這樣?”
“那不然呢?”沈姚急了,說“那你說,你想要什么補償?”
秦舟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思考,半天才說,“要不以身相許?”
沈姚,“……”
秦舟等了一會兒,然后哈哈大笑著說,“你不會當真了吧,逗你這種小姑娘真有意思,那就說好了,請我吃好吃的,具體地點等我想想,再跟你說。”
沈姚說,“別太貴,我窮。”
秦舟,“……你真有意思。”
掛了電話,沈姚握著手機抖了一會兒才恢復(fù)過來,后怕的說,“系統(tǒng),幸好那天我哥托了秦舟送我回去,不然你就要換宿主了。”
系統(tǒng)也心有余悸的說,“是啊,多虧了他,不然我也得重裝了。”
一人一系統(tǒng)說了一會兒話,沈姚才覺得好了點。
其實說起來,她是該好好謝謝秦舟,畢竟秦舟救的不是她一個人,而是她一大家子,她無法想象如果真被劉越得逞了她會變成什么樣,有那么可怕的一個經(jīng)歷,她大概這輩子都會被噩夢包圍,就算不尋死,也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受盡寵愛,無憂無慮的沈姚。
謝過秦舟后,方振擔(dān)心的將妹妹送進副駕駛,又給沈姚扣好了安全帶,然后坐進車里連聲說,“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人進到你家里,他哪兒來的鑰匙?還是自己開鎖進去的?是要偷東西還是要干啥?總不會是……”
方振轉(zhuǎn)頭看了沈姚一眼,被自己的猜測嚇得打了個哆嗦,緊張的說,“太可怕了,你跟哥回家住吧,你爸媽忙的脫不開身,你哥又出差去了,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自己在家住,我雖然也忙,但好歹休息時都在家,而且我周末也能調(diào)班啊,我爸媽也沒姨媽姨夫那么忙,周末還能給你做些好吃的,煲煲湯喝,你看你,才一個禮拜不見,你又瘦了。”
昨天晚上才稱了稱胖了兩斤的沈姚,“……”
最后無論沈姚怎么抗議,方振還是將車開回了自己家。
上樓開了門后,本來因為這個禮拜妹妹要住自己家高興的不得了的方振,在看到跟在自己家一樣十分隨性的沈皓,臉立即就黑了,沒好氣的說,“死胖子你怎么又來了,你還真當我家是你家啊,還有老實招來,你哪兒來的鑰匙?是不是偷的我的?我就說我鑰匙怎么丟了,還害得我又去配了一套。”
沈皓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開柜子給沈姚遞了拖鞋又接過沈姚的包掛好,才鄙夷的看著方振說,“自己蠢還要怨別人,我偷你鑰匙干什么,我這鑰匙是問姨媽要的,我跟姨媽說你太粗心大意老丟鑰匙,萬一又像上次一樣鑰匙丟了害得表姐等了那么久怎么辦?姨媽二話不說就配了一套鑰匙給我,我這是有先見之明,懂嗎?”
方振氣的咬牙切齒,抓過沈皓狠狠的揉了他頭發(fā)一把,將沈皓頭發(fā)揉的像個雞窩一樣才算是出了口氣,招呼了沈姚一聲,就忙著換衣服做飯去了。
沈皓早習(xí)慣了方振這個臭毛病,面不改色的用手指順好頭發(fā),跟以前一樣拿了一堆零食水果放在茶幾上,又倒了一杯熱水,才在沈姚旁邊坐下,說,“姐今晚是住在他家嗎?他家電腦太破了,上個游戲還得屏蔽,姐不如跟我回家住吧,我剛換了一臺電腦,高配,開游戲電影畫質(zhì)主城都不卡,我還能陪姐打競技場,不比他這兒好玩。”
沈皓說完,方振就怒氣沖天的從臥室跑出來,咬著后槽牙說,“死胖子你又跟你姐胡說,我電腦哪兒破了?才配的,你會打競技場我就不會啊,我還剛練了霸刀粑粑,我能帶你姐飛,你能嗎?就會在你姐面前吹牛皮。”
沈皓立即反唇相譏,說,“你也就仗著職業(yè)優(yōu)勢了,要是同個職業(yè),看我不艸的你跪著叫爸爸,有本事你把你的哈士奇號開來,我讓你踩到一次我就服你。”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沈姚夾在中間頭都大了,正要勸兩句,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鄭歡歡打來的,沈姚再也顧不上兩人,急忙去了陽臺接電話,“喂,歡歡,怎么了?”
鄭歡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古怪,像是幸災(zāi)樂禍,又有些緊張,說,“沈姚,你聽說了嗎?張華他們宿舍出事了,有警察帶著搜查令將張華他們宿舍搜了個底朝天,聽說從劉越柜子里拿了不少東西走,還拿了幾根劉越的頭發(fā),現(xiàn)在整個學(xué)校都炸開鍋了,剛才還有別的宿舍的女生跑咱們宿舍問,你說劉越他是不是犯什么事兒了?”
沈姚將下午回到家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鄭歡歡驚悚的尖叫起來,“什么?他跑你家去了?我的天,他跑你家干什么,你沒事吧?警察有沒有說什么?”
沈姚說,“沒事兒,我下午回的時候是我哥的一個同事送我的,我剛進家他就感覺出來不對了,直接將劉越抓了,我剛從警局錄完口供出來。”
鄭歡歡倒吸著涼氣說,“還好還好,幸好是有人送你,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說劉越到底想干什么?真他媽有病,就沒見這么追人的,還有,他怎么知道的你家地址?怎么進的你家門?他不會是跟蹤你了吧,我的媽呀,越想越可怕,不行,我得去問問咱們班的人,看是不是誰把你家的地址給賣了,要是讓我知道誰這么賤,看我不捶死了他,就這樣,不說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們周天見。”說著不等沈姚說一句,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