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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歡歡問完,沈姚半天沒說話，她在猶豫，畢竟那個女孩做的事情太駭人聽聞，就連她聽了都十分驚悚,如果傳出去了,一定會引起恐慌，然后一系列的反應說不定會刺激那個女孩,她的確是十分想將那個女孩送進監獄，但不能以別人的生命為代價,所以沈姚仔細想了想，還是隱瞞了一部分,說,“哦，一個朋友來找我，我哥的同事,我拜托他查一下那個女孩的資料。”

鄭歡歡聽到這里精神一震，飯都顧不得吃了，焦急的看著沈姚說，“怎么樣？她是不是還虐待過別的動物？”

沈姚點點頭,說，“她有這方面的前科,還不少,不是殺死了鄰居家的寵物貓就是寵物狗,她還剪過一只鸚鵡的翅膀,弄得她家賠了不少錢。”

鄭歡歡聽的眼睛都要鼓出來了，憤怒的說，“她是不是有病，干什么都跟這些動物過不去，她一直這樣，家長都不管的嗎？”

“她家重男輕女，”沈姚說，“而且她爸爸還是離婚再娶的，后媽對她不好，生了男孩以后就對她更差了，聽說小時候天天打她，還把她的胳膊打斷過一次。”

“所以她就虐待那些寵物？”鄭歡歡不可思議的說，“那她這么干不是被打的更狠嗎？”

沈姚說，“是啊，打的更狠，可是越打她就越這樣，有一次她爸都把她打出腦震蕩了，鄰居看不過去還報了警，住院了幾天，不過沒什么用，她出了院更加變本加厲，她家為此搬過好幾次家。”

鄭歡歡徹底服了，又有些同情，說，“哎，說到底都是重男輕女鬧的，還有離婚，如果她爸媽不離婚，對她好一點，她也不至于這樣。”

沈姚對這個說法不贊同，反駁說，“無論成長環境再怎么惡劣，都不能作為傷害別人的理由，天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如果各個都像她這樣，那還不天下大亂，再說了，人的出生是不能選擇，但以后走的路可以自己選擇啊，多的是小時候困苦但憑自己的努力長大逆襲的，不要因為做了什么錯事都怪到命運身上，特別是這種自己受了傷害，又將傷害轉嫁到別人身上的，真叫人惡心。”

“這倒是，”鄭歡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她是生活的辛苦，但也不能虐殺這些小動物啊，不然她跟她那個惡毒的親爸和后媽有什么區別？我現在一想到白雪和櫻桃就氣的發抖，你說她一個女孩敢下那么狠的手，血淋淋的啊，我平常看到鮮血都覺得腿軟，她卻連眼睛都不眨，還那么小就開始動手，她是不是心理變態啊，我看那些美劇，說什么從小喜歡虐殺動物玩火的人，都是天生的殺人犯，她會不會殺著殺著突然有一天開始殺人啊。”

沈姚，“……”不是開始，而是已經殺人了，不過沈姚沒說出來，含糊的說，“可能吧。”

話說到這份上，沈姚也不敢再說下去了，萬一她說漏嘴了，那后果可就太嚴重了，更何況鄭歡歡現在這么痛恨那個女孩，如果真讓她知道，依沈姚對她的了解，她肯定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沈姚久久都睡不著，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小男孩那張血淋淋的照片，沈姚最后沒辦法，干脆找系統聊天，說，“系統，你說像那個女孩這種情況，她死后會怎么樣？”

系統說，“別說了，有鬼來了。”

沈姚，“……”

系統這么一說，沈姚才覺得有點不對頭，宿舍里的溫度太低了，比外面至少低個七八度，剛才滿腦子都在想事情還沒感覺出來，這會兒才發現，沈姚放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冷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沈姚先探頭探腦的看了鄭歡歡一眼，見她睡得正香一點反應都沒有，才翻身坐起來低著腦袋往下看。

因為拉了窗簾，宿舍里有點黑，沈姚看了半天，還是系統出聲指引，沈姚才在宿舍靠門的角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看那黑影的大小，應該就是白天那個小男孩。

沈姚怕說話吵醒鄭歡歡，于是躡手躡腳的從上鋪爬下來，跑到廁所打開燈，沖小男孩招了招手，那小男孩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跟著沈姚進到衛生間，不過一進來就縮到了角落，整個身子都嵌了進去，只剩下半個腦袋還在外面。

如果讓外人知道了，不看那堵墻，大概以為沈姚才是那個鬼。

沈姚關上門，看到小男孩害怕的樣子有些想笑，但還是崩住臉，努力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蹲下小聲的說，“小朋友你好啊，我叫沈姚，你叫什么呀。”

小男孩怯怯的看著她，半天才低低的說，“我叫……我叫飛飛，媽媽都叫我飛飛，姐姐你能看見我嗎？”

沈姚笑著說，“當然能啊，姐姐的眼睛跟別人不一樣，別人看不見你，我能看見。”

“那姐姐，”飛飛有些害怕，又往后縮了縮，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那姐姐能把眼睛借給那個壞人嗎？我踢她她看不到，我跟她說話她也聽不到，我不想跟著她，我想去看看我媽媽，姐姐你把眼睛借給她我跟她說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