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凡很好的掩飾了眼中的疑惑,他有些無奈,雙手一擺,對著蓉紫心說道:“心兒你確是多慮了,本王這幾日只不過是稍微脫力,又不是什么大病,何必多此一舉?”
蓉紫心不滿地捥了他一眼,甜膩的紅唇嘟起,簡直可以掛一個油葫蘆,氣呼呼的道:“難道夫君是不歡迎臣妾嗎?”
“心兒你這是哪里的話?”梁凡一見她這副美萌的模樣,頓時心中砰砰直跳,早已不知自己姓什么了,他放低姿態,小心賠笑道:“為夫只是不想讓你如此受累而已,怎么會不歡迎呢?”然后一轉頭,對矗立在一旁當值的殿直吩咐了一聲:“速去拿席子來,給王后看……”
“王上且慢!”
還沒等梁凡把“座”這個字說出來,忽的底下傳來一聲質疑,這聲音好生醇厚響亮,直震的大殿的地皮都抖了三抖。
是誰這么大膽,敢在國君面前放肆?
眾臣子都大吃一驚,然后尋聲望去,只見席中一中年男子從中扶膝而起,手持笏板,三步兩步的走到殿中間,躬身拱手,對著梁凡用義正辭嚴道:“王上,請收回成命!”
這人寬袍大袖,身軀凜凜,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走路虎虎生風,自有一股威勢君子之風。
這不是文成君梁通么?
眾人稍稍一愣,略一思索,頓時茅塞頓開,他們心底暗暗嗤笑一聲,然后正襟危坐,等著看好戲,連看向梁凡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憐憫――王上,你自求多福吧!”
是誰這么多事?
梁凡被這聲驚的一愣,繼而一怒,就要發作,只是一見這人,立馬眼睛瞪圓,火氣全無,這人雙鬢斑白,卻神采奕奕,腰背筆直,普通標槍,揮手間一股正氣,給人凜然不可侵犯之感。
“好!”梁凡心中大聲喝彩,暗暗贊嘆:“此人龍須虎步,定不為尋常人也!”
只不過他忽的想到什么,神色復雜,說話也變得訕訕之色:“叔父,你這是何故?”
沒錯,這文成君梁通不是別人,正是他父王唯一的親弟弟,梁凡的二叔。
而說起這梁通可不尋常,此人年四十六,為人古板不茍言笑,但處事精明干練,公正賢明,是梁國有名的賢德君子,被人尊稱為文成君。
因為賢明,文成君被梁氏王族推舉為宗人府宗正,掌管王室事務處置事宜,還被先王命為禮儀司的主官,身份極為尊貴。
而這禮儀司,為梁國特有的一個機構,掌管天文歷法、禮儀祭祀等,是梁國最為尊貴的的部門。而執掌這個機構的主管稱為尚卿,身份位于國相之下,眾臣之上,身份極為尊貴。
自文成君執掌禮儀司以來,處事兢兢業業,整個部門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很顯然,梁凡定是犯了禮儀司所忌諱之事,這才被其嚴正駁斥。
“王上,此事不妥!”見國君問詢,這人卻絲毫不懼,立直身軀,對著蓉紫心作了一揖,沉聲道:“此地正商討軍國要事,按例女子不得入內,娘娘理當以身作則,還請移步他處!”
這一下可算是石破天驚,直把眾臣子腦中驚的嗡嗡作響!
就算你是的王上二叔,也不能如此無禮吧,這樣對王后娘娘說話,豈不是對王上打臉么?還要不要腦袋了?
吳起則聽的憤然,剛要跳出去反駁,但一想到自己還有令在身,便沒有如同以往那般沖動,只是立在一般,細細觀察著殿內眾人的一舉一動。
而蓉紫心顯然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一幕,很是尷尬,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不一會兒淚珠便委屈的從眸子里滾落下來。
她自是知道梁國有這個規矩的,照理說不該出現在此處,但她忽的想到一要緊之事,這才不管不顧闖將進來,只是卻算漏一處,沒想到尚卿大人竟然有這么大的反應。
梁凡面色一滯,頓時陰沉下來,敢情自己這是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了,不給面子就算了,還敢拆老子的臺!
他也不再客氣,冷笑一聲:“叔父,心兒應該沒有得罪于你吧,你這樣無禮,可知君君臣臣?就不怕我治罪于你么?”
文成君卻不緊不慢,回稟道:“娘娘是沒有得罪于我,但婦人是不吉之源、災厄之身,從勿許參與正事,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就是梁國立國數百年,經國議事之時也從未有過婦人參與,王上身為一國之君,豈可如此兒戲?臣身為禮儀司尚卿,理應制止王上犯錯!”
“這可糟了!”眾臣子聽在耳里,暗自為他擔憂,在心里嘀咕:“梁通啊梁通,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以“婦人”稱之王后娘娘,如此火上澆油之舉,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么?還是真以為王上不會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