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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洪再次把頭一搖,哼了一聲:“再猜。”
“什么?不會是兩百文吧!?”聽到這話,不只是梁凡,連蓉紫心都驚呼起來。
兩百文!這是什么概念?相當于原來買一份藥的錢,現(xiàn)在可以買數(shù)百份,這如何不讓他們感到吃驚。
就在梁凡喜滋滋的盤算著如何販賣的時候,誰知蓉洪卻把臉一板,膝蓋一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身為國君,卻豪無一絲魄力,這以后如何能成?告訴你們,我這藥只須花費二十文!”
“多……多少?二……二十文?”梁凡嚇了一跳,聲音都便的顫抖了,“國丈你不會拿本王尋開心吧?”
“混賬東西!”蓉洪頓時被氣的吹胡子瞪眼,喝道:“老夫行醫(yī)數(shù)十載,從未說過一句假話!要不是老夫看你還有些救,你以為老夫會拿這個給你看么?”
梁凡狐疑不已:“那為何天下英豪萬千,唯獨國丈一人便弄出這藥,難不成天下人還比不上國丈一人?”
“夫君!”蓉紫心氣呼呼的喝住了梁凡,俏麗的小臉因焦急抹上了兩團紅暈,眼淚都快掉了下來:“夫君你怎么可以對爹爹如此說話!爹爹可是醫(yī)家嫡系傳人,醫(yī)術(shù)冠絕天下,要不是當年……”
“別說了!”蓉洪揮手制止了蓉紫心繼續(xù)說話,顯然是不想讓她提當年的事。他用眼睛斜睨了一眼梁凡,硬生生的壓住心中的火氣,說道:“信不信你自己,老夫行端得正,用不著別人質(zhì)疑!”
見老丈人氣急敗壞,梁凡也明白這事兒應(yīng)該不是假的,自己確是有些太過分了,趕緊舔著臉向蓉洪打著哈哈:“國丈大人息怒……息怒,小王就是開個玩笑罷了,您老人家德高望重,何必跟小王一般見識?”
只是蓉洪還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梁凡很是尷尬,于是轉(zhuǎn)頭向還在兀自生氣的蓉紫心,苦著臉道:“心兒,為夫知錯了,你幫為夫勸勸國丈大人吧!”
蓉紫心見他臉囧的如同苦瓜一般,剛剛還氣鼓鼓的臉蛋,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心中涌過一陣暖流:自己的夫君身為一國國君,卻能放的下架子向爹爹道歉,也真是難為他了!
遂對蓉洪福了一禮,為梁凡求情道:“爹爹莫要生氣,夫君他也不是有意的,您就原諒他吧!”說著說著,聲音變得甜膩膩的,向蓉洪撒起嬌來。
似乎對蓉紫心的撒嬌很是受用,蓉洪立馬順著臺階下了。他重重的一哼:“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起身一甩長袖,繼續(xù)道:“這藥所需的藥材并不復(fù)雜,城外的積枷山上隨處可見。老夫已經(jīng)把方子寫了下來,你擇日派人來取。”
梁凡呼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窗外,見天空逐漸魚肚翻白,點點頭:“沒問題,待會兒本王就親自去取。不過國丈大人,你這方子有沒有告訴其他人?”
“沒有,這藥剛剛配置成功老夫就帶了過來,不曾給人看過。”蓉洪有些奇怪,“你問這個干什么?”
聽到滿意的答案,梁凡松了口氣,說道:“此時事關(guān)重大,若泄的一絲,恐掀起一番腥風(fēng)血雨,梁國都說不定有滅國之禍,所以國丈最好不要讓他人知道,此事本王定有安排!”
“沒問題,就依你所言!”蓉洪嘴角一揚,贊許的點了點頭,心中卻道此子心思如此縝密,能屈能伸,果不是常人。看來脈象所現(xiàn)的確不虛啊!
“咕咕咕………”忽聞晨雞報鳴,不一會兒便響成一片,這時一道金色的陽光悄悄從窗邊的縫隙中溜進來,霎時滿屋芬芳!
“天以亮,老夫也該告退了。”蓉洪見窗外天空已經(jīng)明了,知道自己該走了,感嘆道:“真沒想到此次收獲如此巨大,老夫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聽了這話,梁凡卻暗中嘀咕道:“你是不枉此行了,卻是把本王給吊的不上不下。就是到了現(xiàn)在,仍不肯告訴本王有關(guān)于混沌脈象的個中緣由,要不是給我?guī)Я藗€好東西,我非與你翻臉不可!”
只是心中雖然如此想,但他見蓉洪即將要離開,還是趕緊起身與蓉紫心迎門相送,末了對蓉洪抱拳施禮道:“今夜麻煩國丈如此奔波,本王真是有些過意不去,有時間一定陪心兒前去國丈家中叨擾一番。”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