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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葉澤天出了丑,王博得意洋洋地牽起了袁丹青的手。
這手,如同脂玉一般,真細嫩,真滑!
如果其他富家子弟知道,自己捷足先登,約到袁首長的孫女,一定會羨慕妒忌到死的!
至于葉澤天,等下再給他顏色看!
袁丹青則皺起了眉頭——剛才王博演的猴戲,她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作為葉澤天幾年的學妹,她怎么不知道葉澤天當年如何博文廣知。
之前,她不過覺得王博是個煩人的紈绔罷了,但現(xiàn)在,王博這色瞇瞇的神情、露骨的嘲諷,讓她覺得反胃到極點。
她倒是很想看看,等下葉澤天會怎么玩王博。
賓客多數是有錢度假的美利堅人和澳洲人。他們有著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見一個穿著T恤、毫不正形的亞洲男人進了餐廳,不禁都議論紛紛。
“黃種豬!保安怎么還不把他轟出去!”
“不過,他旁邊的紳士倒是不錯,看起來十分有教養(yǎng),那四位華夏女人,也十分美麗。”
“可怎么會帶了一個不懂禮數的土鱉!”
王博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心中不禁又得意了幾分。
他牽著袁丹青的手,彬彬有禮地邀請她到預訂的濱海座位落座,雙眼卻一直沒離開過她豐滿的前胸。
旁邊蘇妍、安然和安意涵四位美女,當然也十分養(yǎng)眼,但在王博看來,不過是陪襯的野花罷了。
以自己的家世,這樣的女人,都應該對他主動投懷送抱。
接著,他又微笑著對葉澤天說道:“葉小兄弟,考慮到你可能用不慣刀叉,我為你點了一份面條,這張桌子,恐怕有點擠,就委屈你到旁邊就餐了。”
葉澤天瞥了一眼王博,再看了一眼足足可以坐下六七人的長桌,大聲說道:“不干,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我才吃一份硬不拉幾的面條,你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可以在丹青旁邊擠一擠!”
說完,他又在議論紛紛中,站起身來,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袁丹青身邊,還挨得很近,手臂都幾乎要碰到她的前胸了!
王博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正想發(fā)怒,卻發(fā)現(xiàn)袁丹青熱情地挽住了葉澤天的肩膀!
“阿天,我最喜歡你坐我旁邊了!王博,你不會介意吧?”
袁丹青微笑著,向王博拋了一個媚眼。
王博只覺得自己全身火熱,一半是妒火,一半是欲火。
他對葉澤天這個不識抬舉的鄉(xiāng)巴佬十分不滿,卻礙于丹青女神的情面,只能惱怒地點頭答應。
不過幸而,他還精心準備了一場浪漫,博得女神歡心,想必只會讓葉澤天這種**絲相形見絀。
“丹青小姐,今晚非常榮幸邀請到你,我想讓琴聲,代表我的心聲獻給你。”
說罷,他邁步到餐廳中央的意大利鋼琴邊,微微鞠躬落座,雙手放在琴鍵上,按出了一串琶音。
這家寶格麗酒店的消費極高,光是意大利餐廳,人均消費便高達2000美金,相當于一萬二千人民幣。
而租賃這部鋼琴,更是以分鐘來計算,每五分鐘,就要八百美金,就是五千多人民幣。
雖然這點錢,對王博來說不算什么,但他覺得,能用錢來買自己的格調,博女神青睞,便是葉澤天這種窮人,所不可企及的。
優(yōu)美的音符從王博手下流淌而出,他彈奏的是貝多芬表達愛意的名曲——《獻給愛麗絲》。
在座賓客都對這位紳士的浪漫演出點頭稱賞,甚至有人向四位美女喝彩:“接受他!”
就在這時,葉澤天大大咧咧地站了起來,大聲說了一句:“彈的什么垃圾!”
他生怕周圍的外國人聽不懂,又用英文、法文和意大利語分別說了一句:“一坨狗屎!”
這些金發(fā)碧眼的洋人,聽了葉澤天的粗鄙言語,不禁對他十分反感。
“這個黃種豬,如此粗俗無禮!”
“居然在高級餐廳里講臟話!”
“侍應,把他趕出去!”
方才就對葉澤天有成見的侍應,快步前來,走到葉澤天面前,準備請他離開餐廳。
此時,王博卻站起身來,十分有禮地制止了侍應的舉動。
本來葉澤天打斷了他的演奏,他十分不爽。但見侍應要趕他離場,不禁心生一計。
既然要出丑,就讓你出丑得更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