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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在游艇會上打賓客?”
“那這小子也太沒眼力了,敢在游艇會上打人,不死也要掉層皮?!?
名媛大亨們議論紛紛,抱著獵奇心理倚欄觀看。
莫名其妙挨揍的楊晟,頓時兩眼昏花找不到北,過了好一會,才能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居然是葉澤天。
“哦?葉澤天?你這窮鬼居然還沒死?真是命大!”楊晟吐了一口血沫,露出嘲諷的笑容。
葉澤天握緊了拳頭,楊晟知道他被暗殺的事情,果然跟姜大炮的陰謀有關(guān)系。
“安然在哪里?”沒有廢話,葉澤天直奔主題,冷冷地問楊晟。
“然然?她身份尊貴,肯定在游艇上呀!哦,她今天晚上還會躺在我的床上,我們會來一場難忘的翻云覆雨,當(dāng)然,你想要來看看,我倒也不阻止……”
楊晟一臉戲謔地看著葉澤天。
說實在,他真的沒想到,這個窮鬼居然能躲過姜大炮的追殺,真是命大!
昨天晚上,姜大炮明明說了,會確保這次計劃萬無一失的。
不過,就算葉澤天來了又怎么樣?他不過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落魄公子,難道還能把整艘郵輪掀翻不成?
參加這次游艇會的任何一個人,隨時都可以把葉澤天像螞蟻一樣捏死。
他來,不過是多了一個送死的罷了。
以往受過的屈辱,楊晟要一次過還給葉澤天,順便讓他看看,安然在自己身下,痛苦掙扎的樣子。
葉澤天沒有跟楊晟廢話,徑直就往船艙上走。
楊晟卻一把拉住他的褲腳:“哦,我忘了說,葉澤天,你連進(jìn)場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他便指著葉澤天大聲喊道:“救命,這混混要上船搶劫!他還打了我!”
剛才還在看熱鬧的名流們,聽見呼喊不禁有些驚訝,居然有人想在這里搶劫!
想錢想到失心瘋了不成!
楊晟的喊聲引來了游艇的接待朱經(jīng)理。
朱經(jīng)理斜著看了一眼葉澤天,露出了習(xí)慣性的禮貌微笑:“請問這位先生,您是否有本次游艇會的邀請函?”
葉澤天冷聲道:“我沒有邀請函。我只是來找個人,找到了馬上走。”
這時,楊晟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葉澤天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就是這家伙,他剛才搶了我一塊勞力士表,還把我打出血了?!?
楊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抱著手臂準(zhǔn)備看好戲。
葉澤天這個窮鬼,恐怕全副身家都沒有一萬塊,而一塊勞力士表價值十幾萬,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他偷的,還不是分分鐘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聽了楊晟的話,朱經(jīng)理馬上變了臉色:“這里是東方獅子號,豈容你在這里撒野!趕緊把財物交出來,還能讓你少坐幾天牢!”
剛才看熱鬧的名流,開始騷動起來。
“這家伙真是賊膽包天!東方獅子號的幕后老板,可是嚴(yán)家人!”
“敢在這里搶東西,等著被扔進(jìn)海里喂魚吧!”
“看他那窮酸的樣子,如果他裝可憐乞討兩聲,說不定我還會大發(fā)善心給他一百塊錢?!?
葉澤天沒心思理會楊晟的表演,他只想盡快上船,把安然找到,然后帶著她平安離開。
至于楊晟和姜大炮,稍后他再想辦法解決。
見朱經(jīng)理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葉澤天一把推開他,快步往前走。
朱經(jīng)理臉色一黑,厲聲道:“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保安,給我把這家伙攆出去,好好教育他一番!”
這時,幾個保安提著電棍沖了上來,將葉澤天團(tuán)團(tuán)包圍。
楊晟冷笑一聲:“看到了嗎?你根本沒資格站在這里跟我說話!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蹲幾年號子!而你呢?有什么辦法保護(hù)你的女人嗎?!”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是誰說他沒資格的!是誰要把他攆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