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飛翔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澤天走下樓梯,在黑暗里深吸了幾口氣。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剛才蘇妍那副模樣,如何讓他不心動!
然而,他背上肩負的,是沉甸甸的仇恨,是不顧一切提升修為的決心。他將面對的,是重重危機和不確定的未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腕滾燙發(fā)亮的“煉”字珠,師父告訴他,緣起緣滅,皆有因果。
他經歷了父母被殺之仇,心中執(zhí)念太重,只有找到冥冥中的因緣,才能解了心劫,提升境界,這樣,他才有能力追查和對付背后下黑手的人。
如今,他跟哪個女人有更進一步的糾葛,就是讓她也卷入本應自己承擔的危險之中,更何況,蘇妍也許就是跟他有因緣的女人之一,她只是個單純的好女孩,更不能讓蘇妍陷在自己身上。
想起今天日麗集團招投標的事情,葉澤天隱隱有一種預感,殺死他父母那滔天勢力,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么想著,葉澤天剛才滾燙的身體和心緒,便都涼了下來。他獨自打了輛的,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次日,葉澤天正在司機班里休閑地喝著茶水,蘇妍急急忙忙打電話來。
“天哥,安總跟日麗集團的人鬧翻了,你快來辦公室。”自從上次經歷了邱少宇的事情后,蘇妍對葉澤天的稱呼就變了。
“啥事兒?”葉澤天哐當一聲放下茶杯,讓司機班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趕緊來,來了你就知道了。”蘇妍語氣很急促。
急匆匆地進了總裁辦公室,只見安然一臉嚴肅,地上還打翻了一只茶杯。
站在安然對面的,則是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表現(xiàn)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安然一拍桌子,一向冷靜的她,鮮有地表現(xiàn)出怒意:“我說了,這樁生意不談,安和集團的技術,不賣給島國人!”
葉澤天從沒見過安然這幅樣子,連忙拽住蘇妍低聲問:“這是怎么回事?”
“日麗集團今天派了幾個人來,一開始說得好好的請我們去競標,后來越說越離譜,要我們公司把所有基因測序的專利技術轉賣給他們,還要把整條生產線搬到島國總部!”
蘇妍一臉著急,生怕幾個男人對安然不利。
“基因測序技術,是我們公司的命根子,也是公司解決資金危機的關鍵,總裁絕對不會把技術賣出去的!”
葉澤天點點頭,他看向來人,心中也疑團重重。
他也是從蘇妍那里得知,安然想用基因測序技術,在市場上站穩(wěn)腳跟,挽救安和集團的基金危機,才會讓肖一萬去向各大企業(yè)放風。
在此之前,安然打出旗號,卻沒人相信安和集團能掌握這項世界頂尖的技術。除了美國和歐洲的兩家公司外,沒有其他企業(yè)能建立成熟的生產線。
經過肖一萬的宣傳,安和的實力也逐漸暴露在大投資商的眼中。現(xiàn)在日麗集團,顯然是看上了安和的這項專利,有意掠奪,真真是懷璧其罪!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向前一步,靠近了安然的桌子,與她針鋒相對。
“安小姐,現(xiàn)在安和集團的資金情況不妙,難道你不想獲得我們公司的一億專利轉讓費,渡過難關嗎?”
“抱歉,這種出賣公司、向外國企業(yè)獻媚的行為,我絕對不會做!”安然豎起柳眉。
“之前你們還死乞白賴地要參加我們公司的競標,現(xiàn)在怎么突然翻臉了?以安和集團的底子,怕是即使擁有了這項技術,也保不住吧?”西裝男語帶嘲諷,根本沒將安然一個女流之輩放在眼里。
“沒錯,利用自身的技術優(yōu)勢,參加貴公司的競標,是我們的本意,可是你們現(xiàn)在仗勢凌人,要強搶我們的專利,就根本沒必要跟你們繼續(xù)談下去!”
安然氣勢洶洶地回應,一點也沒有示弱的意思。
她瞥了一口窗外,厲聲命令道:“葉澤天,把他們趕出去!”
接到指令,葉澤天忙不迭地走進總裁辦公室,準備把那幾人拖走。
然而,當他靠近這幾人的時候,卻敏銳地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他們手上長滿了老繭,眼神也鋒利無比,看起來不像正常的生意人。
手上的老繭,是長期用槍的人,才會留下的特有標記。他們渾身上下散發(fā)的陰鶩氣勢,像是沾過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