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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著無憂,幾乎忘情,丁香小舌與他糾纏著,難舍難分。
二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黎裳精致的小臉布滿了困倦,果然沒有多久,她便累得趴下,一動不動了。
無憂白白被這個小女人撩得欲火上身,罪魁禍首卻一眼不發的停了下來,而且還睡熟了過去,汗水順著美到妖孽的俊臉落下。
欲火在眼中灼熱地燃燒。
“黎裳,既然是你點的火,那便借你來滅吧。”
一瞬間的妖冶劃開眼中的琉璃色。
這一夜到底是個不平凡的夜。
嚴若軒在外頭停留了許久之后,方才一臉落寞地回到正堂,賓客都散了,喬氏一臉心疼地走過來:“軒兒這是怎么了?身子不適嗎?”
劉葉早就去安撫自己的寶貝女兒去了,只剩下喬氏還在等著嚴若軒回來。
“娘,您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坐坐。”
喬氏素來不舍的讓自己的寶貝兒子難過,眼若軒都這么說了,她便走了出去:“那你自己好好靜靜吧,不要難受了,就是因為我們軒兒太優秀,才有那么多不要臉的貨色纏上你。”
嚴若軒一人坐下,沒將母親的話放在心上,他知道母親一直都高看著他,心中微悶,坐著喝起了酒。
想起方才,風吹動少女的發,明艷的無與倫比
每一次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看著她被別人帶走,看著她站在別的男人的身邊,明明她以前心里眼里全是他可是現在,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都變得比他重要?
劉葉好不容易安撫好了自己女兒的情緒,一走出來卻看見嚴若軒一個人坐在這里喝悶酒。
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一點擔當了?女人走了上來,一個耳光落在他的臉上,打著厚厚脂粉的臉上全是慍怒:“嚴若軒,若還是個男人,你便不要負了月兒,她是真心愛你,那個小災星哪里比月兒強了?”
嚴若軒的側臉迅速地腫了起來,眼中的苦澀十分明顯。
是的,從前從不覺得她哪里好,為什么現在,心里這么空落落呢?
他眼神飄忽,行尸走肉一般地站了起來,朝內室走去。
劉葉長舒一口氣,無奈地搖頭。
月兒,娘只能幫你到這了,能不能綁住嚴若軒的心,就看你自己了。
林昭月一人坐在床榻上抽泣著,哭得狠了,蓋頭下眼眶紅腫,見嚴若軒終于來了,心中騰起喜悅:“夫君,你回來了?”
嚴若軒用手掀開蓋頭,飄到了地面,看著她成熟的妝容和盤起的發,心中忍不住浮出另一個人的模樣。
單純,又少女。還那么溫柔
再想起她的決絕,嚴若軒面色一冷,醉意上腦,看著女人的艷唇,沒有任何憐惜地吻了上去。
林昭月心頭微動,沒注意到他的神態,輕輕呢喃:“若軒哥哥。”
男人粗暴地扯壞了她的一身嫁衣,林昭月的身子忍不住輕顫。
“黎裳”
她感受到男子醇厚的力量,閉上了雙眼,卻在某一瞬聽到了這個名字,突然睜開,眼中遍布著紅絲
直到次日的清晨,林昭月還是沒能睡下,身上簡單披著件外裳,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下。
昨夜,男人絲毫不憐惜的索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盡管她無數次求饒,都不管用,今兒個一早便出去了。去了哪兒也沒與她說。
她強忍著站了起來,下身的疼痛讓她腿一軟,跌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攥起,滿臉的幽怨。
若軒哥哥,月兒這么愛你,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醒來之后,只是抱抱我也好啊。
她其實一直都是恐懼的,恐懼嚴若軒會討厭她,沒想到所有的害怕全都變成了真的,她可以想象自己今后的日子有多么難過。
林昭月一時無助,掩著面哭了起來。
劉葉派給她的陪嫁丫鬟走了進來,見自家的姑娘坐在地上哭,模樣十分狼狽,連忙走了上來,扶起她,擔憂地問:“您怎么哭了,怎么還坐在地上?是不是姑爺對姑娘不好?”
林昭月抹了把淚,收斂了臉上憂傷的情緒:“不,沒有。若軒哥哥對我極好,只是,只是”她的臉微微泛紅。
小丫頭會意了她的意思,笑臉也微微紅了,還不忘開解她:“姑娘莫怕,據說頭一回行那事兒的時候,是會有些”
她顯然不知道先前林昭月和嚴若軒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最后一個字小丫頭沒有說出來,林昭月的臉一下子更紅了。
“姑娘,奴婢伺候您沐浴吧。”小丫頭小心翼翼地牽著林昭月的手,將她往浴室帶去。
“不必伺候了,你先下去吧。”
林昭月獨自進了浴室,留小丫頭一人在外頭。
小丫頭還以為是姑娘她害羞了,卻不知,甩開來小丫頭的林昭月一張臉煞白,憔悴不堪,剛才的臉紅,只是做個樣子罷了。
她現在的這副模樣,給人看見來就是白白惹笑話,她不想。
黎裳!林昭月閉上了眼,恨到心痛。
卻說另一邊的黎裳,安穩地睡到日上三竿,方才才醒過來。
她為什么,渾身都疼,像是被車子碾過了似的,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xxoo了,可是不像啊,就算有些酸楚,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
或許是晚上睡覺姿勢不好,把身子睡麻了?應該就是這樣吧。
奇怪了----
她除了滿身的酸痛之外,還莫名感覺到異常的悶,才一掙扎,抬頭便看見一張放大版的俊臉,男子的呼吸均勻,也沒睡醒。
黎裳:“”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她的目光太有象征性,無憂修長的睫毛顫了顫,一雙鳳眼緩緩睜開,眼中帶著些許茫然。
微微一低頭,看見懷里摟著的小女子的水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心中一動。往她的小嘴上輕啄一口。
感受到了唇上微濕的觸感,黎裳終于完全清醒,驚叫著捂著自己的唇:“你干什么啊!”
黎裳懵逼:“你昨天不是還不理我嗎,你你你,你現在又是干什么!”
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的身上的衣裳不是昨日穿的哪一身,整個人還十分從容的靠在無憂身邊。
為什么會這樣!?她記得昨天喝了點小酒,然后,然后,然后怎么了來的?
“裳裳”
黎裳聽見無憂喚她,呆愣地看著他,只見他的目光幽幽。
“是你昨日上來便主動吻我的,你不會是忘了吧”
那眼神,活像一個被拋棄了的孩子,控訴的目光將她望著。
黎裳微愣,見他這個反應,好似前幾日的不愉快全是她一個人的幻覺似的。
可他說的是什么話,黎裳懵了,她,主動吻了他?一雙眸子梭然瞪大,腦袋完全當機,這怎么可能嘛。
下一刻,男子樓住了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肩窩,一臉的依賴:“黎裳,別不承認了,明明你也喜歡我。”
黎裳的腦袋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見他這般,差點沒起一身雞皮疙瘩,動作一快,微微推開了他,瞬間下榻,退后了好幾步。
這一退,竟然一步踉蹌,身上的感覺真是不要太奇怪,她忽視掉一切怪異,直直地看著無憂:“你說,說什么呢你!簡直胡言亂語!我為什么要喜歡你?”
她都這么說了,無憂的眼中依舊情意綿綿,黎裳抖了抖,表情變得十分詭異。
難道她真的主動去吻了無憂!?看著他的表情實在不像說假話
黎裳啊黎裳,真沒想到喝醉酒的你簡直就是個禽獸嘛。從小到大,一喝酒就容易斷片,還老是不長記性,以為換了個殼子就不會有這樣致命的缺點了,真是沒想到,一點也沒變
昨天冷戰時,她還氣勢恢宏的,晚上就巴巴的貼上去----
這下丟死人了。
她氣急敗壞地瞪了無憂一眼,逃也似的跑離房間。
無憂沒有攔他,琉璃一般的眼中閃著清潤的光,溫柔極了。
他的裳裳,味道真好。
無憂瞥了一眼地面上的衣裳,上頭沾著幾縷渾濁,他隨手撿起,一手扔進了垃圾簍里。
黎裳剛一出門,就看見夏兒在門外侯著她,見她走了出來,還走的很急,連忙迎上去,將黎裳上下打量了一方。
模樣非常焦急:“小姐您沒事吧無憂公子沒對您做什么吧,你”
黎裳覺得異常頭痛:“夏兒,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我為何”
為何會在無憂的房里出現,還跟他同床共枕,連衣裳都換了,說好的冷戰呢?還有無憂那家伙的表情,到像是她對他做了什么。
夏兒小丫頭的表情有點怪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黎裳:“小姐,您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黎裳苦著臉點頭。
“那個,您昨日不知道是被誰帶回來的,奴婢還找了您老半天,回來才看見您已經到家兩人”夏兒說著,頓頓,似乎有些難以開口,但還是繼續說道。
“小姐您昨日喝醉了,就是要摟著無憂公子睡,奴婢回來看見后覺得于禮不合,想要將您帶回房,但是就是沒法子將您扯開”
覺著黎裳的表情在她說完之后變得更加怪異。夏兒舉起了小手,向她保證:“小姐您不要太在意,奴婢發誓,奴婢不會讓任何外人知道這件事情的。”
黎裳:“”
她能說她對這事兒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糾結已經沒有用了,半晌之后,黎裳悲慟地道:“罷了罷了,夏兒,你帶我在府上四處走走吧。”
她真的需要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今后該怎么面對無憂了。
他說----黎裳,其實你也喜歡我。喜歡嗎,她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本來不想糾纏得太深,現在怕是不糾纏都難了。
在府上兜兜轉轉走了好幾圈,黎裳的心情才有好轉。
靜下心來,她才突然發現那個叫元策的還有他帶來的那些人這幾日安分的很,什么事兒也沒有,還有她突然想起來----
“對了夏兒,那些個錦衣衛呢,出去繼續尋逃犯了嗎?”他們怎么這么安靜。
“啊,他們啊,今兒個一早就走了。”夏兒撅著嘴:“那個大都督。奴婢記得他今早走的時候,表情很怪呢,好像黑著臉,也不知是不是在哪里受了什么氣”
黎裳擺了擺手,不怎么在意:“像他們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多半脾氣都很奇怪。”
腦子里有幾幕片段,有些想不起來,不知怎么總感覺那貨的黑臉是因為她。
應該不至于吧,她一個小角色,怎么會影響到那種大人物的心情?想太多,一定她想太多了。
黎裳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耍起酒瘋來有多可怕。
她又想起那一夜,第一眼見到那個錦衣衛頭的時候,覺得很熟悉,那個人,好像是叫,陸祁然來著
為什么覺得熟悉呢?可能是長得和某個前世她見過的人很像?不應該啊,她根本不記得有這號人的存在啊。
一個麻煩的家伙,走了也好。
黎裳抬頭,看著藍藍的天,十分廣闊。讓她的心情舒坦了不少,殊不知,這里的一切表面雖然十分平靜,但內地里早已暗藏了涌動。
京城侯府,華麗宮殿彰顯著權與勢。
“都這么些日子了,為什么一點消息也不曾有?”
一座宅院里面,女人的臉上涂抹著濃妝,坐在貴妃榻上,一臉的尊貴相。
女人是當今侯爺的夫人,程明月。
程明月把玩著自己的尾指:“好不容易請了那么多名殺手派出去,竟然一個回來復命的都沒有嗎?你們可知道,那個災星不能留?”
下人們瑟瑟發抖,都害怕不小心將自己給連累進去,但程明月并沒有發火,只是淡淡地道:“蒼蠅老鼠臭蟲這一類的東西不好抓,殺了又容易臟手,既然如此,本夫人就在給你們一次機會,派出死士,若不能將黎裳那丫頭的首級提來,便提來你們自己的首級吧。”
說完,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倦容:“這件事情便全權拜托給你們去做了,切記,處理的干凈些。”
“是!”府上的暗衛退了下去,程明月依舊捏著手中的茶杯,悠悠地晃動。
顏明月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一個個全是賤種而已,他們有什么資格她的兒子女兒爭。
總歸那個黎裳不過一個禍害,那就提早解決來吧,省的看著礙眼。
程明月這輩子最痛恨的事情便是與那個女人叫了同一個名字。
她們一樣名叫明月,就少不得放在經常一起談論,連自己所愛的男人心中真正住著的人是誰,都分不清了。
每每,他情意綿綿的喚她明月之時,那目光就像透過她在看另一張臉一般,叫人厭煩,叫人痛恨!
其實黎裳這個丫頭還算幫了她呢,若不是她,顏明月這個賤人怎么可能會死,少不得還得禍害她一段時間。
圣女又如何。會玩一些惡心的蟲子而已,還不是也逃不過一死,呵呵,短命鬼,自己爭不過了還不忘留下一雙兒女與她爭。
可她顏明月一死,她還有什么可以擔心的嗎?
程明月的眼睛一閉上,當年的那些事情浮上她的心頭,顏明月這個女人,確實是個有能力的,她會養蠱蟲,甚至可以讓那些蟲子去操縱人。
侯爺當初對她相當高看,也相當重視,曾想通過她學那養蠱的手法,可惜這個女人油鹽不進,將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直到后來她死了,那些蠱蟲被也她的兒子盡數燒死,一點不剩。
當初,侯府因為那個女人盛極一時,后來她死了。侯府便漸漸沒落,但即便如此,侯府在朝堂的地位依舊難以撼動。
而她最得意的那段時日,便是她程明月最悲慘的時光
顏明月你說,你讓我的生活過得那般苦澀,我憑什么讓你的兒女活的舒心?
她總是會想起那個女人從她面前淡然走過,臉上半點兒表情都不曾施舍,清高到令人怨憤。
還有那漂亮的臉
但若是她也活到現在,那張皮子也該皺了吧。
顏明月,你可知,我老了,侯爺也老了,當年那個被你們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個青年,卻長大了,還有了足矣同侯爺抗衡的力量,顏明月,待他來報復你的孩子丈夫的時候,你會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