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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可以,魚純真想讓他從哪來滾哪去。
還傷他心呢?他怎不說說,說話傷她的時候來著?許他傷心,就不許她傷情。
九霄瞅著她神色一個不對,當(dāng)即長腿一伸,勾了杌子過來,撩袍坐下,又探身過去拉她手,“還生氣?”
魚純木著臉,“沒有。”
九霄稍稍一使力,就將人拽進(jìn)懷里,往她軟軟的耳廓邊道,“你那天同青聿上街逛金銀樓了?”
魚純半點都不意外他知道這事,她瞇眼看過去,想從他臉上看出些旁的情緒。
哪知這人,一本正經(jīng)地繃著任她看,大大方方地還附送一枚微笑。
魚純推開他的臉,“你知道還問我,不都是麻痹那老匹夫的么?”
九霄應(yīng)了聲,倒也沒說其他的,只是摸著她發(fā)髻道,“別帶他買的,以后我給你準(zhǔn)備。”
魚純翻了個白眼,這人心眼也就針尖那么大,不過免得這人又生旁的心思,她還是點頭應(yīng)了。
并道,“行啊,不然你連錦衣華服一并準(zhǔn)備了?”
琥珀眸色悠然一深,九霄挑眉,“小衣里褲一起?不然每天還幫你穿?”
魚純打了個激靈,這人沒崩壞吧?鬧了那么一場,如今連這種話都說的認(rèn)真正經(jīng),叫人十分不適應(yīng)。
魚純坐他大腿上,瞅著他修長指尖,忍不住低頭咬了口,她還真用了力氣地咬。
九霄動也不動,任她折騰。
魚純斜眼看他,又伸舌尖舔了舔咬痕,然后道,“下次再吵架,不準(zhǔn)說那些話氣我,要先冷靜地聽對方解釋,記住了?”
九霄單手撐頭地看著她,黑瞳柔光點點,像泛著金子的湖面,好看的可以溺死人。
他從鼻尖哼出聲,表示聽到了,實際他心里門清,只是太過在意,是以才會那般失態(tài)到不顧一切。
魚純出了這口悶氣,感覺是這幾日里最舒坦的時候,“其他的龍子真死在龍島了?”
提及這話,九霄卻沒回答,他將人撈過來,雙腿分開坐他身上,然后掐著這條魚的細(xì)腰,俯身親了上去。
魚純抓著他胸襟,被迫承受他的索取。
本是無師自通,他倒半點不生疏含糊,魚純只覺嘴里被攪亂的厲害,口舌不自覺生津,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連著舌根都被咀吸住了,什么都不給她剩,全被大力地占有奪去了。
將人親吻得來呼吸不勻,眉生春心,萌動清媚,全忘了剛才自個想問什么了,九霄才滿意地勾了勾艷紅嘴角。
兩人這般黏糊到一塊,那感情仿佛比這之前還濃了一些。
而此時,另一院子里,屋頂之上,青聿仰頭看著清輝明月,時不時喝上一口酒。
青鸞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喝了不下五壇。
輕松縱氣一躍,青鸞人就已經(jīng)站在了青聿身邊,他看著眼神微微迷蒙的胞弟,向來沒表情的臉上,難得皺了下眉頭。
青聿偏頭,朝青鸞露出個頗為白癡的笑,“哥”
青鸞撩袍坐下,隔了好一會才問,“后悔嗎?”
青聿抱著酒壇子,他打了個酒嗝,顯然已經(jīng)有七八分的醉意,“有什么好后悔的,你們誰都不知道,即便我和小純沒緣分在一起,可我在她心里,絕對是最特別的”
青鸞又皺了下眉頭,“就那么喜歡她?”
青聿點頭,一會又搖頭,他看著月亮,頗為煩躁地嘆息了聲,“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挺喜歡她的,可又好像沒到得不到就要死要活的地步。”
“那你對她的感情,沒有九霄對她那么深。”青鸞冷靜的一陣見血。
心思就這樣**裸的被自家兄長給撕開,青聿覺得多少有點難看,他放下酒壇子,栽過去,抱著青鸞肩道,“哥,親哥,有你這樣踩自家弟弟的傷疤的么?”
青鸞不為所動,他目光深遠(yuǎn),不知落在何處,“還能收回來,所以,把心收回來。”
青聿癡癡地笑了,不曉得是在笑什么。
青鸞繼續(xù)說,“以后,別輕易給別人。”
青聿伸手戳了他面癱大哥的臉一下,“不給別人,那擱哪?”
青鸞低頭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說,“擱哥這里。”
聞言,青聿哈哈大笑起來,他幾乎將眼淚都笑了出來,他捂著肚子,趴青鸞身上,笑了會竟慘兮兮的說,“哥,我這就失戀了啊。”
青鸞不太聽得懂失戀是什么意思,但想來也不是好話,他淡淡應(yīng)了聲,那張和青聿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在清輝月光下,泛出可靠的氣質(zhì)來。
青聿心頭一動,除了魚純誰也不知道的秘密,脫口而出,“哥,我前世沒喝孟婆湯,記得一些事,要哪天我忽然消失不見,你別擔(dān)心,我只是回去了”
青鸞看著他,忽然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你喝醉了,說胡話。”
心里仿佛有一塊石頭,轟然落地,睫毛碰觸帶青鸞掌心的熱意,青聿突然就什么都不用想,心頭安靜了,也不覺得有多難過。
他當(dāng)真聽青鸞的話,不過一刻鐘呼吸放緩,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青鸞收回手,他伸手,干燥溫暖的指尖拂過青聿額頭碎發(fā),那張臉,分明和他是一樣的,可打小他就覺得青聿要比他更好看。
他們是一樣的,又是不一樣的,總是不可分割的一體。
他彎腰將人抱起來,輕輕落地,將人送回了房間,又伺候著脫了他外衣和鞋襪,還擰了帕子給他擦手臉,做完這一切,他頓了頓,將青聿往床榻里側(cè)推了推,然后人一倒,就和衣躺了上去。
接連幾日,皆是云淡風(fēng)輕,就好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最后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