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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點頭,“確實如此。”
林嬌娘看出點不對來,“魚大哥,你知道國師來歷?”
魚淵沒否認,眼見供奉院在望。“阿純是出了何事?”
這話說來就很尷尬,林嬌娘自覺沒臉說出口,青鸞倒冷淡開口,“國師給魚姑娘和本皇子的胞弟青聿下了藥,還將兩人關在殿里頭,想要在成親前,讓兩人生米煮成熟飯,徹底拆散魚姑娘和九霄尊者。”
“哼,十五年過去,他倒半點長勁都沒有,盡使下作手段!”魚淵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話。
有青鸞和蓮妃打頭,供奉院里就沒人敢攔,一行人直接沖往九院。
魚淵道,“可有弓箭?”
青鸞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在踏進九院院門之時,魚淵手里就已經(jīng)拿到了孔雀翎的弓箭。
他人往后退一步,站到林嬌娘身后,低聲道,“嬌娘,你去與他糾纏幾句,一會我將他引開后,你們砸開殿門,將阿純帶出來。”
林嬌娘看著魚淵手里的弓箭,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魚淵會騎射?他不就是個文弱書生來著?
不放心魚繁盛,魚淵又對蠢兒子道,“機靈點,護著你妹妹。”
魚繁盛也有些懵,他爹啥時候學會的射箭了?
魚淵沒空解釋,他隱在眾人之后,一眨眼人就不見了蹤影。
青鸞是所有人里最為冷靜的。他踏進院門,就見偌大的院子里頭,福安等人被看守了起來,而白發(fā)國師閑散地坐在圈椅之中,他手里還端著盞茶,時不時抿上一口。
福安都快哭了,他見著林嬌娘等人,就跟見著救星一樣,當下哭喪著臉跑過去道,“娘娘,快,快救魚姑娘出來,這都三刻鐘了,姑娘怕是怕是”
林嬌娘瞬間就炸了,她沖得過去指著國師鼻子就罵。“老匹夫,還國師,呸,本宮看你就是個臭蟲老鼠,下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你都使的出來,也不嫌老臉臊的慌!”
末了,她又對身后的心腹下令道,“來人,給本宮砸開殿門!”
國師一擱茶盞蓋,發(fā)出“啪”的聲音,淡淡的道,“本座看誰敢動?”
一眾人頓噤若寒蟬,面面相覷。
林嬌娘氣得想殺人,她沖到殿門口,拍著門往里頭喊道,“小魚,小魚,是我林姨,再堅持一下,林姨馬上就救你出來,別干傻事啊”
被困殿里頭的魚純面臨崩潰,幾度失去理智,她衣衫不整,青絲散亂,面色潮紅,唇帶紅腫,黑白分明的杏眼,水霧濛濛,眼梢飛揚而起的春情,能勾的人失去控制。
她脖子上,還有點滴淤紅的痕跡。
她往前爬,想要離青聿遠一些。
但雙眸赤紅的青聿手一拉,拽住她腳踝,就將人拉過來壓在身下。
他呼吸渾濁,神志不清了一般,只想將面前的人拆吃下肚,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放開”魚純哭喊著,她抓著青聿的手就狠狠地咬,趁著他失神的當,抓起案幾上的瓷瓶,狠狠地砸他背上。
“唔!”青聿悶哼一聲,這點劇痛讓他理智稍稍回籠,“小純”
魚純跌跌撞撞地爬開,四肢百骸像是有無數(shù)的蟲子在咬一般,心頭空虛難耐得讓她低聲抽泣起來。
身子太誠實,每爬出一段距離,就像回頭沖到青聿的懷抱里,讓他為她緩解那種疊巒而起的**。
但每每這時,小混蛋的臉就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
她實在沒法,撿起地上尖銳地碎瓷片,咬牙扎在大腿上。
“啊”鮮血浸潤而出,叫她吃痛地渾身抽搐,也唯有如此,她才多少恢復一些理智。
青聿扯落自個的衣裳,他只覺一身燙的厲害,蓬勃的欲念,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小魚幫幫我我堅持不住了”青聿一步一步朝魚純走過去。
魚純驚慌失措,既是渴望他再走的近些,又是恐懼。
“別過來嗯青”她口齒不清,斷斷續(xù)續(xù)。
大腿上的鮮血流落在地上,染紅裙裾的同時,還在整個殿中彌漫出腥甜的血腥味。
青聿靠攏過來,他手朝魚純胸口伸去,單薄的連小衣都給扯落的魚純,又哪里避開得了。
身體的反應快過腦子,她腦子里極力喊著不要,可癱軟如春水的身體已經(jīng)自發(fā)迎向青聿,渴望碰觸,渴望撫摸,甚至渴望更多
朝霞殿的動靜,外頭的人都聽到了。
林嬌娘歇斯底里地沖國師大吼,“你這老匹夫到底想干什么?十年前奪走我的兒子還不夠,如今連我女兒也不放過,你這老匹夫,本宮要跟你同歸于盡!”
福安等人反應十分快,連忙攔住林嬌娘,生怕她真干出傻事來。
青鸞臉色也很不好,他拂袖怒道,“國師好大的派頭,本皇子定然會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回稟父皇,屆時看國師如何交代!”
國師面不改色,也或許他根本就沒把后宮寵妃和皇子放在眼里。
“本座是為所有的人好。”國師放下茶盞,悠悠然道。
就在這當,電光火石之間,嗖嗖破空聲襲來。
國師眼神一厲,他寬袖一揚,抬手就抓住了極射而來的箭矢,孔雀翎的箭矢,箭尾羽毛還在嗡嗡顫動。
緊接著,第二支箭又至,國師不得不跺腳起身,但還不等他躲過第二支箭,第三支箭又接踵而至。
且這兩支箭角度刁鉆,一上一下,臨近身前,竟又變換成一左一右,當真防不勝防。
國師兩手連揮,衣袂偏飛間,他抓住了第二支箭,但第三支箭,卻是抓了個空。
銳利的箭矢帶起破空聲,匹練般地穿透國師衣袖,最后釘在廊下的柱子上。
國師瞇眼環(huán)顧四周,周遭寂靜無聲,所有人都被這三箭給嚇懵了。
“嗖,嗖,嗖”第二波的箭矢飛射過來。
這下眾人看清了,三支箭矢呈品字形,一同射出來,宛如靈蛇。
國師面色一冷,他人接連后退,連續(xù)幾掌拍出,那三支箭矢忽然一變,像有人在無形操控一般,品字形一轉,兩支箭矢在上,一支在下地朝國師兩肩和下路射去。
國師順手抓過身邊的小侍,將小侍扔向一支箭矢,另外兩支。他卻是能一手接一支。
三箭齊落,國師冷哼一聲,將箭矢扔地上,擋箭的小侍被一箭穿心,死的不能再死。
“聞人淵!”國師一字一頓地喊出這個陌生的名字,他朝四周又道,“給本座滾出來!”
回答國師的,又是刁鉆的三箭,國師鎖定箭矢來源處,人一躍,直接撲了過去。
林嬌娘猛然回身,她撲到宮門邊,沖身邊的人喊,“砸,給本宮砸開門!”
小太監(jiān)和宮娥齊齊撞門。不肖片刻----
“轟”的一聲,殿門被破開。
透亮的光線投射進殿中,眾人就看到滿地的瓷碎片,魚純身上沾染鮮血,不遠處的青聿渾身也是傷,就是不知是自己扎的,還是怎的?
魚繁盛比任何人都快,他頭一個闖進去,脫下外衫將魚純包裹住,人高馬大的青年差點眼淚就掉下來了,“阿純,阿純,大哥來了,爹和大哥都來了”
魚純模模糊糊地睜眼,她情況很不好,鼻尖嗅到魚繁盛身上的陽剛男人味就忍不住想往他懷里鉆。
但她又知道,魚繁盛不會傷害她,遂放任自己拱進他懷里,不再克制,聲聲嬌媚地低喘起來。
魚繁盛整個人都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他好端端的小妹這是咋了?
還是林嬌娘有點見識,她一把將魚純從魚繁盛懷里拖出來,機靈的宮娥趕緊上前幫忙扶著魚純。
“浴池呢?混小子的浴池在哪?”林嬌娘對福安吼道。
福安慌慌張張地往瀾滄殿跑,“這邊,這邊。”
林嬌娘和幾名宮娥邊將魚純往瀾滄點浴池里抱,邊吩咐道,“去找冰塊來,統(tǒng)統(tǒng)扔浴池里化冰水。”
幾人合力將魚純放進冷冰冰的浴池中,魚純適才緩過勁來。
青聿則要簡單的多,青鸞拎著他。往人腰身綁上繩索,朝不遠處的海河里一扔,泡上半個時辰,約莫人就徹底清醒了。
魚純人渾渾噩噩,什么都不太知道,林嬌娘便親自給她全身上下檢查了番,除了大腿上被瓷片扎出的幾個血洞,還有脖子上讓青聿啃出的淤紅,外加衣衫不整外,她的貞節(jié)算是保住了。
福安請了御醫(yī)過來,御醫(yī)同魚純診過脈后,確定她無礙,只是最近內火會旺一些,需得吃上幾副藥調理,旁的外傷愈合后。約莫往后會有淺淡疤痕,其余倒沒什么。
而青聿那邊,他一醒,就面對神色冷若冰霜的雙生兄長。
青鸞問他,“可還記得自己做了什么?”
青聿揉著眉心,覺得渾身都疼,“我和小純被國師下了藥,后面的不太記得了,大哥,我和小純她”
青鸞看著他,分明都是和自己一樣的臉,可長在青聿身上,卻比他這種面癱要好看的多。
他傾身過去,伸手挑起他下巴,“你想和她有什么,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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