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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聿收好匣子,起身之時順勢捉住魚純的手,“成親之后,我再帶小純過來給師尊磕頭,不管怎么說,這樁姻緣,托了師尊的福,不然,我哪里能如愿以償呢。”
國師并未阻攔。
魚純沉默地又對青聿帶下了塔,在塔頂的國師盯著石桌上的茶水看了好一會,嘴角緩緩蜿蜒起個淺淡的弧度。
“來人,扔了這壺茶水。”他吩咐道。
小侍走好出來,端上紫砂茶壺,連同四個小茶盞,當即走到另一邊毫不猶豫地扔進塔底的海河里。
魚純提著裙擺走的飛快,她并不等青聿。
青聿摸了摸鼻尖,沒敢在這時候湊上去找沒趣。
進了朝霞殿,他將頭面放下道,“生氣了?”
魚純搖頭,她是真不生青聿的氣,就是見國師一次惱怒一次,恨不得一口能咬死他,省的興風作浪。
青聿屈指敲著匣子,單手撐下頜道,“早晚有天能報仇回來,開心點。”
魚純將那枚血珊瑚發簪取下來,嫌棄地丟桌上,“假惺惺,真惡心。”
青聿失笑。“從前我就覺得奇怪,你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怎的還能讓自己保有初心,沒被現實同化了?”
需知,他其實也是俗人,最會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只要他愿意,跟誰都能交好到一塊,虛偽起來,讓自己都厭惡。
但魚純有點不一樣,她懂得那些,但卻從不會讓自己變成那種讓人不喜的模樣。
魚純無所謂的道,“我就是個廚子,靠手藝吃飯,又不靠誰。胸無大志,我那么八面玲瓏做什么?”
說的好有道理,青聿竟無言以對。
他忽的覺得有些熱,伸手扯了扯衣領,瞧著魚純,忽然覺得她今日特別誘人,白嫩的像豆腐腦一樣,身上還有種若有若無的香味,叫他忍不住想靠近一些。
他換了個座位,挨蹭到她左邊手,“你這殿里頭,是不是有點熱?”
魚純摸了摸后頸,用手扇了扇,“是有點,平時沒覺得啊?”
她臉開始發燙,薄粉春桃色從她面頰浮起,嫩腮雪膚,黑眸粲亮如水洗,眼梢泛著水霧濛濛的濕潤,一瞬眉目起春情,動人非常。
青聿吞了吞口水,他喉結滑動,身子一傾,靠過去,在她柔軟耳廓嗅了下,“大晉沒有香水,可你身上怎么這么香?用了什么?”
噴灑的熱氣打在耳膜,魚純不自覺縮了縮肩,她伸手去推青聿,猛然間才發現自己四肢無力,居然一頭栽倒在他懷里,像是自己投懷送抱一樣。
“小純?”青聿啞著聲音喊了聲,他眸色幽深,臉上神色迷蒙,便是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魚純終于察覺到不對,她忍不住爆了粗口,“媽的,國師在茶水里下藥了!”
不用說,這藥定然是媚|藥!好讓她和青聿生米煮成熟飯!
如此一來,她和小混蛋之間,就當真走到了末路,再無在一起的可能!
她心頭一邊詛咒國師的手段下|流,一邊撐著桌沿站起身來,“青聿,你得離開!”
說著,她跌跌撞撞地就往門口走,不能再和青聿呆在一個房間,必須躲開,至少也要讓福安趕緊去請御醫。
哪知,她手才觸及殿門----
“嘭”青聿追上來,一把按住殿門,將她困在他和門之間,低下頭來道,“我不想離開”
魚純氣的眼圈立馬就紅了,她去掰青聿的手,努力想出去,“讓開,讓開!”
青聿擒著她細腕,靠在門板上,渾身燥熱難耐,唯有面前的人像一汪清虹,能緩解他的灼熱。
“小純,我難受,幫幫我好不好?”青聿甚至都沒抵抗,任由身體里的欲念來勢洶洶的將他淹沒。
說他趁人之危也好,順勢而為也罷,總是他確定自己是想要面前的人,他們后天就將成親拜堂,縱使是緩兵之計,可在世人眼里,她魚純就是他的過門嫡妻。
他自認為,沒有哪里配不上她,也足夠的真心對她,還同她有共同的過去,是以,他為何不能得到她?
心頭的野獸脫韁而出,便再也壓制不住。
他頭埋她纖細的脖子上,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舔,律動的血脈溫度,細嫩的肌膚,都叫他癡迷不已。
“唔”魚純咬牙,她推不開青聿,頭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男女力道之間的差異,偏生身體還太過誠實,對青聿的碰觸,不僅不反感,還生出更多的渴望來。
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媚|藥的結果,還有不可控制的生理欲念,可她自個的情感無關。
但她,不能接受!
“青聿,不能這樣”她氣|喘吁吁,眼梢的濃濃春情,被咬的艷紅晶亮的唇,還有發軟的身體,都叫她渾身上下,散發出從未被人見識并品嘗過的嫵媚來。
青聿不說話,他一只手已經從魚純衣擺伸了進去,滾燙的指腹在她后腰窩的位置打轉,另一只手擒著他后頸,迫使她仰起漂亮如白天鵝的脖子,好接受他。
魚純咬了下舌尖,片刻的理智回籠,她鼓足最后的力氣,一口咬在青聿肩頭。
“嗯?”疼痛讓青聿動作一頓,他抽了口冷氣,“松松開。”
魚純警惕地盯著他,盡管臉生潮紅,眉目清媚,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你,離開!”她冷冷的道,半點都不利于情面,“不要讓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青聿一震,他詫異地看著魚純,將她黑瞳之中的堅定決心看的清清楚楚。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席卷上來,他甚至產生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么得到身體也不是不可以,他們成了親,他毀約不和離,這一輩子。她便注定只能和他癡纏到一起。
仿佛洞悉青聿的想法,魚純掐了把虎口,冷笑道,“青聿,別忘了,我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我不是大晉那些三從四德的姑娘,收起你那些想法!”
青聿眼瞳驟然一縮,是的,他忘了這點,她終究是不一樣的。
他苦笑一聲,撐著體內一波接一波的**,眸帶赤紅的道,“我知道了”
魚純讓開,青聿去開殿門。哪知他推了幾下,都未曾打開。
魚純心往下沉,國師一手接一手,非得讓她和青聿成定局!
“誰在外面,給本尊打開!”青聿怒了,一拳頭轟在殿門上。
哪知,外頭卻傳來國師悠悠涼涼的聲音,“兩個時辰后,你們自然能出來。”
魚純沖到木窗邊,然,木窗也被封死了,根本出不去。
青聿頹然,他喘著氣靠滑做到地上,面色通紅地轉頭看著魚純,“不是我不走,小純,不要你怪我”
魚純掰著木窗,她怒吼一聲,抓起多寶閣上的瓷瓶就砸過去。
“不,不要,我不要這樣!”仿佛已經走到了絕路,困獸猶斗。
緊接著,便是更強烈的**疊巒而起,她手腳一軟,倒在地上,難受輕輕磨|蹭起來。
“小混蛋小混蛋”她喘息抽咽,甚至咬自個的手,可沒有用,四肢百骸的感覺如此清晰,勢如破竹的摧毀她僅剩的可憐理智。
她甚至不知道。下一刻她會不會像發瘋的母狗一樣沖到青聿那邊去。
青聿也好不到哪去,衣裳已經被扯散了,他舔著干涸的唇,耳邊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便是魚純的喘息,如此清晰,如此勾人。
他看過去,她也是衣衫半截,圓潤的肩頭微露,紅艷的唇色,仰起的脖子,還有湖綠色的小衣,小衣細帶繞過她的后頸,在嫩白如牛乳的肌膚上,宛如碧玉一點。
“小純”他喊了聲。
魚純縮在墻角。青絲披散一地,雙腿交疊,發出小獸一般嗚嗚的幽咽聲,可憐得讓青聿心頭暴虐而起。
他想欺負她,讓她哭的更厲害,讓她跟他求饒,還有讓她只在他身下像雨后海棠一般,徐徐盛開。
他低笑了聲,撐著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她走過去。
魚純毫無所覺,睫毛每顫動一下,都能帶起晶瑩的濕潤。
她只仿佛看到九霄朝她走來,玄色的衣袍,袍擺金線紋繡的浮屠塔,三千鴉發逶迤,還有紅若胭脂的飽滿唇形。
“唔小混蛋我好難受”她朝他伸手,心頭委屈又渴求,她想要他,想要他幫自己緩解體內強烈的空虛和難耐。
青聿一把抓住她的手,手腕稍稍使力,她就已經到他懷里。
“小純,對不起。”他嘴里雖然這樣說著,可心頭卻暗藏歡喜,一低頭就咬上了她小衣細帶。
“嗯嗯嗯”魚純捧起他臉,毫無章法地啃咬在他唇尖上。
鐵銹一般的血腥味入口,魚純猛然看清面前的人,沒有深邃如海洋的琥珀眼瞳,也沒有艷紅的唇色,抱著她的人,不是她的小混蛋!
“不”她只吐出一個字,另一波唇舌接觸肌膚帶起的顫粟,叫她潰不成軍。
不,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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