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霄造海船的事,前期出乎意料的順利。
余子期卯足了勁,一心想給九霄辦好這事,他心知肚明,跟著九霄,要比走青老那條科考舉仕的路,出頭的早,雖然相應的風險也更大,但,他現在就是一個賭徒,用這條命搏一個暫且看不見的前程。
是以,他一研究透那個海船冊子,就曉得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出海,這在大晉,被視為不詳,會惹怒海神,招來禍事,說的明白一點,這冊子要流傳出去,魚家滿門被趕出安鎮都是輕巧的,嚴重些,會被宗祠懲戒打死!
余子期便越發小心,他腦子靈活,按著冊子上拆分的部件,跑了好幾個鎮,找了相互間不認識的木匠師父來做,旁人問,他便打趣說,是給結義兄弟制的家具,娶媳婦用的。
就連福安都對余子期稱贊有加,只言,“是個性子堅韌識時務的,且頗有見識,肚子里有點墨水,另外家世也清白,還是公子幼年玩伴,可堪造就。”
對此,九霄并不意外,他這些時日,間或會想起一些從前的事,也知道余子期是魚淵故意介紹給他的,既是幫余子期也是相助他,畢竟京城那樣的地方,手下沒點心腹,做任何事都不方便。
造海船之事交由余子期,他也算放心。
福安神色又慎重起來,“公子,近十日,進鎮的可疑人士,已處理了二十一人,公子不然走動走動”
九霄躺在一搖一晃的躺椅上,玄袍流瀉一地,三千鴉發垂在手邊,映著海棠紅唇,骨子里的風流不經意彌漫出來,叫人面紅耳赤。
他淡淡地看了福安一眼,福安剩下的話再不敢說了。
他轉著手邊的血玉雙魚墜兒,漫不經心的道,“你這老貨,是想讓本尊離開魚家,免得連累了他們?”
福安訕笑幾聲,臉皮繃緊了。
美少年哼哼幾聲,將其中一魚墜兒掛腰上,“他們不嫌人多,只管派來便是,來一個本尊殺一個,來兩個本尊殺一雙,本尊倒要看看,他們能有多少人可以用。”
福安噤聲,這位小祖宗的脾性,再是沒有從前記憶,還是一樣殺伐果斷。
“小混蛋,過來幫忙!”這當,魚純在門口吼道。
原本在廊下乘涼半點都不想動的懶骨頭蹭地站起身,福安還沒反應過來,少年就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提的什么?”他接過水桶,往里瞧了一眼。
魚純甩了甩手,夾了他一眼,“是誰說想吃蟶子來的?也不看看我是為了誰。”
九霄看著水桶里怪模怪樣的東西,有點嫌棄,“這叫蟶子?”
魚純指揮他將水桶放陰涼處,跟著還換了水讓蟶子吐沙,“嗯,味道挺不錯,比海蛤肉多。”
她心里琢磨著,那么一大桶的蟶子,一會可以做香辣蟶子、三絲拌蟶、蒜茸粉絲蒸蟶子、醬燒蟶子,還得做道鹽焗味的,想著她便抹了抹嘴,有點饞了。
美少年似乎對蟶子有點好奇,他伸手去戳了一下,見蟶子縮回殼里,便微微睜大了眸子,眉目間有一種罕見的單純,惑人的緊。
魚純忍不住笑了,她蹲過去,捏著個蟶子,簡單的跟小混蛋普及了番。
兩人一個說一個聽,靠的十分近,言語親昵,舉止親密。
“咳咳!”猛然傳來輕咳聲。
魚純抬頭,就見她爹背著手進門,面帶怒容,好似看她十分不順眼,“一個一個的都不省心,蠢的蠢,嫁不出去的嫁不出去,成心氣我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