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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看夠了,魚純不想理會這兩家,她帶著九霄轉(zhuǎn)身就走。
“公子留步,”哪知白棲桐臉皮厚,張開雙臂擋在兩人面前,她目光晶亮地望著九霄,面有嬌羞,“白棲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還請公子告知姓名,棲桐來日必有重謝。”
魚純算是開眼了,她摸了摸鼻子,哂笑道,“小混蛋,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啊,艷福不淺。”
九霄面生嫌惡,他也不喜歡魚純說這種話。
他低頭,唇尖幾乎觸到她軟軟的耳廓,小聲道,“幫我打發(fā)了,不然惹我煩了,我就殺了她。”
魚純一個激靈,她不適地揉了揉耳朵,十分不滿這人的威脅。
不過,她還是不敢不當回事。
她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將氣撒在了白棲桐身上,“白小鳥,是不是我的東西你都想搶?聽好了,給我滾遠點,汪洋那廢物我不跟你計較,你膽敢再覬覦我的東西,信不信我毀了你的臉,讓你名聲臭若老鼠。”
白棲桐瑟縮了下,她委委屈屈地看了眼九霄,見這少年目光一直在魚純身上,心頭嫉妒發(fā)狂,可還是得做出小白花的可憐模樣,不敢反抗。
魚純也不管旁人如何看她,直接帶著九霄揚長而去。
白棲桐恨的咬牙切齒,可卻拿魚純無可奈何,畢竟魚純不像普通的閨閣女子,行事作風根本不按牌理出牌,是以她只得暫時作罷,等著皇城選秀之日。
魚純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魚純的心思,這么多年,白家和魚家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她看來,純粹是白長風這人心胸狹窄。
當年兩家親家成仇家是一樁,聽聞從前白棲桐的生母一心癡戀魚淵,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最后下嫁白長風,這么多年過去,白棲桐生母也去了多年,白長風還一直念念不忘這茬子,時常想給魚淵找不痛快。
偏生,正大光明的他又斗不過魚淵,只得暗中使絆子做小人,特別讓人看不上眼。
這些舊事,魚純粗粗給九霄一提,末了她斜眼問他,“你當真失憶了?”
畢竟,白魚兩家的糾葛,整個安鎮(zhèn)就沒人不知道的。
九霄踩在柔軟白沙灘上,感受到腳下的柔軟,他垂下新月睫羽,神色有些漠然,“嗯,真的。”
魚純直覺自己不該再追問,小混蛋不像普通人,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九霄洞悉她的心思,他忽然牽起她溫熱指尖,飛快走幾步,離身后侍衛(wèi)遠遠的,才低頭跟她小聲道,“福安說,我是練功走火入魔,傷了身子,所以沒了記憶,但我總覺得,是有人故意害我走火入魔的。”
乍聽這種隱秘,魚純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她不安地往后看了看侍衛(wèi)。
九霄連忙捧住她的臉,額頭觸上她的,“別去看侍衛(wèi),他們不知道。”
魚純跟著緊張起來,心臟怦怦亂跳,她抓住他袖子,不自覺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澀的唇,同樣小聲道,“要是真是有人害你,那怎么辦?走火入魔,會不會嘭的就整個人爆炸了?”
魚純腦補得停不下來,上輩子武俠片子看多了,提到走火入魔,她就想起自爆。
要好好的美少年自爆成一片殘肢血霧,不要太嚇人。
九霄紅唇一勾,滟瀲琥珀眼瞳碎光點點,惑人的驚心動魄。
他盯著那張嫩如粉櫻的唇看了會,才稍稍抽離些距離,“不會。”
這么蠢的魚,他不看著,總要被人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魚純松了口氣,她拍了拍胸口,糾結(jié)著小臉建議道,“這么危險,不然別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