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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能忘記爸爸怎么死的,可是這又和小暖有什么關系?
難道小暖和媽媽一樣,都是……
她能怎么樣?如果她還想要這個朋友,她就必須聽母親的。
——
“你做什么?”何忘憂攬住她軟軟的小身子,疑惑地看著她手里的衣服。
“收拾東西啊,看不出來嗎?”忍著心里的難受,夏至暖佯裝鎮定,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你準備搬走?”男人的眸子瞬間黑沉沉的,臉色也很難看。
“不是我,是我們。”夏至暖無奈地推了推他,
“你趕緊收拾東西,一個小時后就開始出發的話,我們晚上應該能趕得到b市,在那里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坐飛機飛去h省的h市,坐車抵達西里鎮后再在西里鎮休息一晚,第三天早晨就可以應該就能上昆侖山了。”
“你這么急做什么?來不及的話過幾天再走就是了,何必這么急?”何忘憂無奈地搶過她手里的衣服,把她拉到床邊坐下。
“不行不行,真的來不及了,你快放開我。”夏至暖推著男人,眉心都擰緊了。
“不放。”男人傲嬌地搖頭,手臂卻是緊了緊。
“你放不放?”夏至暖臉色依舊很蒼白,不掙扎了,就那么蹙著眉盯著男人。
“阿暖,你別聽她嚇你,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什么大礙。”男人無奈地松了松抱緊她的胳膊,低聲溫柔道。
“你聽到了?”夏至暖臉色愈加蒼白,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憂傷。
她離開前,程媽媽告訴她,
“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么方法讓他魂魄不散,還保留了實體,但是我今天見你身邊的男人面色蒼白帶了絲透明,他的魂魄怕是受了重創,實體應該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你別忘了,我本就不是普通人。”刮了刮她緊皺的小鼻子,何忘憂輕笑道,
“我不會有事的,我還答應你了,要一直陪著你的,不是嗎?”
“你還笑得出來。”夏至暖低啞著聲音罵道。
何忘憂無奈地輕拭她不小心滴落臉頰的眼淚,哭笑不得,
“我不笑難道還和你一樣哭鼻子嗎?”
“你……”夏至暖瞪著他,趁他不注意逃離他的懷抱,邊收拾東西邊生氣道,
“不管你怎么說,我今天是必須要走的,反正你就是一個靈體,又不用收拾東西,我收拾就好了。”
說著說著,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越說越委屈,眼眶被眼淚打濕模糊一片,看不清手上的衣服,以至于她怎么疊都疊不好,索性把衣服一扔,耍起了小性子,
“我不干了,你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連衣服都欺負我,嗚嗚嗚~討厭……討厭死了,嗚嗚~”
看著這樣子真性情的她,何忘憂心疼的同時,心間感到得卻是無比溫暖的。
不管時間過去多久,即使你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可是總會有那么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