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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酒館的存在,已經(jīng)很多年了,所以這‘梔暖’肯定也是那時候的人,不然也不會穿著古時候的服飾。
想到這里,她嘗試著問了一句,心中卻是無比緊張,
“那畫里的梔暖是我嗎?”
看著對方眼里閃爍的光芒,忘憂的那一句‘不是’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這么多年了,她還是那么聰明,只從一點點蛛絲馬跡,就能找到真相。
果然,他早該封了忘憂酒館,這樣她這一世就能平平淡淡地活下去。
得到對方的答案,她的心中突然溢出了一絲甜,和一絲了然。
原來她早在見到他第一面對他充滿好奇,所以才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往這里跑,她的行為其實早就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心思,只是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對這酒館好奇。
她也沒有過多的想,自己明明不是個愛好奇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好奇這個男人的感情世界?
原來是因為自己早在第一面就發(fā)現(xiàn)了與他之間的羈絆,還有那斷斷續(xù)續(xù)的一些零碎畫面……
想到這里,她突然有了一個沖動,行動快過思維,她上前沖到了站在柜臺前的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了。
她猶豫了片刻,深吸了口氣,還是選擇了抱住愣住了的他。
他的身體很冷,卻讓她有了安心的感覺,心臟再不是不規(guī)則亂跳了,而是很平穩(wěn)。
感受到自己手臂里的身軀突然僵硬,她很想看看此刻的他是什么表情,抬眸看去,看到的不是害羞的神色,而是滿臉震驚到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沒有從他眸中看到開心。
難道自己抱著他,他不開心嗎?
掩飾住眸底失落的神色,忍著心臟的墜疼感,她輕輕松開了對方,沒有抬眸,她怕自己的眼眶中的淚水被瞧見而被對方看不起。
好不容易憋回眼淚,她終于強顏歡笑地抬眸,卻在下一刻猛地后退一步朝他鞠了一躬,不再抬頭,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沒法忍住心中的酸澀和眼中的眼淚,低眸低啞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卻喚醒了陷入震驚的男人,他明顯地看到對方低眸卻依舊滴落在地的眼淚,抬手想去觸碰她,卻被對方躲開,
“是我太唐突了,何先生,你放心,我下午便要走了,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夏至暖想到對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卻在知道她進入過忘憂酒館之后反而在酒館設置了屏障,恍然發(fā)覺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或許他一直喜歡的是以前的自己,現(xiàn)在的自己算什么?
如果他在乎自己,為什么明知道自己回來了卻忍著不見自己?
她落寞地離開了酒館,他也并沒有攔住她。
忍住心中的酸澀,她自嘲一笑,也是,那么多年過去了,一個人怎么可能會一直等你?就算是在等你,可是當看到那個人回來了卻和他心底深處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應該也會失望吧。
她是個死心眼,喜歡就會表白,不管自己以什么形式表白,對方當時的反應就決定了一切,他心中藏著的是前世的自己。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人生第一次想要表白,話沒說出口就夭折在肚子里了。
東西早就收拾好了,只是因為抱著一絲希望,想在最后離開之前見見忘憂酒館的主人。
沒想到結果會這樣,她想,自己應該不會再踏進忘憂酒館了。
明明是一個人,夏至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吃自己的醋。
而何忘憂在她離開后在做什么呢?
他沒有去攔她,是因為他需要一個解釋,也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