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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幾位公子好像是聽到了。有人朝他笑了句,“夏小姐這么自信,不如和我們幾個賽一回馬唄?”
那個時候,她正巧看見自石階跨過的太子殿下,所以一轉身,敷衍地點了點頭。后來也沒見著幾人跟來。
衣廣泠便猜到,這幾人當時可能也是看見太子殿下,故而才抬步離開的。
衣廣泠翹唇,撐著腮問,“當時在我后邊的是你們?”
“不錯。”陳陽拍手道,“你所說的那匹瘦不拉幾的馬駒就是留宴公子的?”
“是么?”
陳陽干笑了一聲,“說得最慘要數哥哥我,你還說馬雖好馬,誰知道騎馬之人技藝如何?后來,他們幾個都笑話我。不知道的還以為嵐妹心里哥哥就是一個騎馬不行的人呢。”
說起來衣廣泠不過是一句無心之話。但是她不知道,這陳陽大公子第一次學騎馬的時候,真的就從馬背上摔下來過。摔得鼻青臉腫,第二天去學堂上學,還被夫子乃至好友笑話了許久。所以陳陽這會兒哭訴,便是覺得這嵐妹在拿自己的苦楚說事兒。
衣廣泠搖頭之時,發鬢上的兩朵金色珠花便隨風晃動,盈盈間有些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義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所以啊,哥哥我已經夸下海口,說嵐妹你的馬技非常厲害。”陳陽手臂啪地一聲打在石桌上,“喂,這次你可別放我鴿子,要不然哥哥日后就沒臉見人了,嗚嗚……”
衣廣泠回來的時候,就是騎馬,如果要單單賽馬,她并沒什么好怕的,關鍵是她不知道這幾人找她賽馬究竟是有什么企圖。是為此試探么,還是單純地較量呢?
夏流嵐的馬技真的很好么?
還是很差呢?
一時間腦海里的想法劈天蓋地地砸來,迫地衣廣泠忍不住打顫。她不知道該如何自圓其說。何況從在走廊上隨便發言幾句就造成眼前的四人來找自己賽馬,可見這伙人都挺好面子,容不得別人對自己的能力有半點兒質疑。
她也對當時的自己甚是無語,好端端地,評價別人的馬做什么?好端端地,說什么‘馬雖好,誰知道騎馬之人馬技如何’這樣的屁話?不過就是曾經做殺手的時候訓練過騎馬,怎么會如此膽大妄為地評價?
這下栽了吧!
衣廣泠頭一次這么懊惱不語。
她捏著手中的絲絹,紅唇抿了抿說,“那我……明日就同你們賽馬!”
“那怎么成?”陳陽煩躁不安地說,“今兒馬場都讓哥哥給包了,你要是不趕緊去,那我不是下不來臺了么?”
“今日?”
如果能夠出去,那么就會有單獨的機會問問身邊的郁華。
夏流嵐幾個月前究竟是去哪里了,為什么鎮國公府的人見到她跟個沒事兒的人一樣,是巧合么?還是另有隱情呢?
可……該不該裝病不去?
還是……該一口答應呢?
她正百般無奈著,那院子里又走來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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