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言推門而入,卻忽見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朝他面上飄來,他下意識地抓住,一看卻是那個妓館給他做的“賣身契”。
“還回來做什么?”慕容昭冷笑,“賣身契還你了,你去找那個女人風流快活吧,就當我花一萬兩做了回善事。”
說不肉疼是假的,但是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他和薛鐘意看對眼了。嫁了個男人,被她哥哥勾走了;養(yǎng)了個男寵,又看上了她的情敵。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嗎?
雪言將“賣身契”折起來放入懷中,抱胸思考道,“我和她說話,你為什么會生氣?”
慕容昭被噎了一下,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樣跳了起來,“我、我哪里生氣了?我、我這是——”
雪言挑眉看著她。
“我這是擔心她一肚子壞水,會給你下蠱!”
慕容昭見他似笑非笑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故意嘆氣說:“唉,沒辦法,本公主就是這么善良,見不得一個無辜的人受害。”
雪言擒著笑,“是么?”
白芷和墨意對看一看,明顯不是,公主之前可不是這么愛管閑事的人...
雪言打了個哈欠,“好了,既然你把賣身契還我了,那我走咯。”
“走吧走吧!”慕容昭見他順著竿往上爬,愈加生氣。真不知道京城中為什么會有貴婦人養(yǎng)男寵,這不是給自己找氣受嗎!
雪言打量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這一下慕容昭氣得可非同小可,對身邊的白芷道,“他真的走了?還不快去看看!”
白芷應了一聲,追出了院子,卻“啊”得驚呼了一聲。
“怎么了?”
白芷折了回來,“已...已經(jīng)看不到公子了。”
慕容昭很無語,這人是變成蝴蝶飛走的嗎?正常人哪里能走得這么快。轉眼之間人都沒了。
慕容昭耷拉著腦袋,“你們下去吧,我想躺會兒。”
“是。”白芷對墨意使了個眼色,兩人輕輕地闔上了門。
兩人在外間收拾著東西,墨意忍不住道,“白芷姐,這可怎么辦呢?若是公主低嫁了個不起眼的小官兒便也罷了,但駙馬爺可是薛將軍,公主養(yǎng)面首,這不是明擺著讓將軍難堪么。”
白芷也是滿面愁容,“可不是,萬幸今天這人自己走了,不然留下了真是說不清的麻煩。”
墨意雙手合十,對著夜空祈禱道,“老天保佑,這個公子可別再回來了。”
兩人唏噓了一陣,便收拾著退了下去。
此時正是深夜,京城的第一妓館蘭香院卻燈火璀璨,囑咐手下幾個當紅的姑娘好好待客,徐媽媽回到自己的房內(nèi)。
剛合上房門一轉身,徐媽媽便低呼了一聲。
那是一只修長如玉的手,帶著薄繭,扣住了她的咽喉。
徐媽媽想要呼救,卻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那個人緩緩靠近了她的耳朵,聲音低沉溫柔,此刻在她聽來卻陰森如魔鬼,“臭婆子,我的劍呢?”
這個聲音!是桃倌!
他怎么從公主府跑了出來?
“我解開你的啞穴,要是你敢喊出一個字來,我就馬上擰斷你的脖子,明白嗎?”雪言在她的耳畔說,如同情人的低語,卻讓徐媽媽打了個寒顫。
她慌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亂喊。
徐媽媽對上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眼睛像一只嗜血的野獸一般打量著她,好似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他的獵物。她慌忙移開眼,這哪里是撿的一個寶貝,分明是催命惡鬼!自己當時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我的劍呢?”雪言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什么...什么劍?”極度的恐懼之下,徐媽媽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雪言有些不耐煩,一把扯了她的頭發(fā),這一抓之下,竟然帶下她的一小塊頭皮。
“啊——”徐媽媽疼的撕心裂肺,呼痛聲還未出口,便又被他點了啞穴,徐媽媽抱住血肉模糊的頭皮,又猛地放開手,疼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我耐心不好,再問你一句,那日你們把我捆了來,我背后的劍弄哪去了?嗯?”雪言蹲下身,他撫著老鴇保養(yǎng)極好的烏發(fā),勾起一縷細細把玩。
這個動作在他做來極盡溫柔,足以讓天下女子傾心。徐媽媽被他解了啞穴,卻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樣,向后爬去,“我...我說出來,你...你不要殺我!”
雪言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雪言笑起來極美,宛如畫中的人物兒一般,徐媽媽卻無心欣賞,極端的疼痛讓她話都說不順溜了,“你的...你的劍,我...我當?shù)綐s安鋪子去了。大爺饒命啊!——”
徐媽媽的求饒聲截然而止,她的眼睛還睜著,腦袋耷拉下來,和胸幾乎平行,脖子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