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疆喬家?”太子頓了頓,“九妹可有證據?”
慕容昭搖了搖頭,“若是有證據,我已經入宮面稟父皇了。這一切只是推論。”
慕容鈺皺著眉頭,習慣性地撫摸著自己手上玉扳指,“若真是南疆喬家的余孽,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當初薛陌從戰場上救回這個身份來歷不明的女子時,孤就不太看好,如今果然出了岔子。”慕容鈺的臉色陰晴不定,“說不定是北戎的奸細也未必不可能。”
“殿下,”太子妃容氏有些猶豫,“話不能亂說。”
慕容鈺自知失言,但見在場都是自己人,便放下一口氣,可心下仍舊對薛陌不滿。自家千嬌萬寵的妹妹下嫁與他,他不但不知感恩,還搞得內宅烏煙瘴氣亂成一團,如今居然連蠱蟲都用上了,真是駭人聽聞。
“皇兄,如今之計,該怎么辦才好?”慕容昭長了十五年,一直被母親和哥哥極好地保護著,哪里遇到過這種險惡的事情。所以事到跟前,竟然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阿昭,你今日先回去,這件事不要聲張。明日我便入宮請奏父皇,請旨賜死那個妖女。”
“殿下,這樣不妥......”太子妃有些著急,這樣做雖然能永絕后患,但是也有可能激怒薛陌,將他推向二皇子七皇子的陣營。一旦薛陌站在對立面,他們就徹底失去了軍方的力量。如今他們好不容易通過一門姻親將薛陌拉攏過來,大好形勢怎么能自毀長城?
太子妃能想到的,東宮自然也能想到。只是他性子太重情義且護短,實在不忍親妹受苦。
“阿昭,難道你身為公主,連處死一個平民女子的權力都沒有嗎?”
慕容昭聽太子妃這話問的已經有點不客氣,但知道她本性不壞,所以并未生氣,只是耐心解釋道,“如果只是一個平民,我當然不用這樣大費周章。只是她心機深沉,已經認了薛陌作義兄,我若是將她直接處死,相當于打了薛陌的臉面。”
“皇兄,若是為難,便也罷了,我明日自己進宮向皇上奏請和離。”雖然她也知道,父皇絕對不可能答應她,但她總歸要一試。
太子妃愣了一下,覺得這位公主真的是笨得可以,和離比賜死明顯更糟糕,最終都是講薛陌推到對立陣營。不管怎么做,都是拖累太子。
慕容鈺揮手,“這件事就由皇兄來解決,不必再議。”
太子妃低眉頷首地退了一小步,既然他已經做了決定,她不會勸。
慕容昭的眼眸里凝著淚,礙于皇嫂在場,不能痛痛快快地哭出來。明知道對自己沒有好處,還堅持著要幫她。這個世上,若說有誰純粹以真心待她,大概也只剩下這個哥哥了吧。母親這些年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唯一的兒子身上,剩下的心思都用來應付父皇身邊的那些女人們。母親的眼里,已經很少看到她了。
唯有慕容鈺,待她始終如一。
容氏見這會氣氛有些凝重,忙堆起笑容,“阿昭午時還未用過膳吧,不妨留下一起用膳。”
慕容昭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朝太子夫婦行了一禮,“不了,阿昭府中還有些事務,就不打擾皇兄和皇嫂用膳了。”
公主走后,容氏見慕容鈺沒有說話,不由得心下忐忑,“殿下可是怪臣妾說錯了話?”
慕容鈺正琢磨著明日如何和皇上開口,聽得容氏略帶委屈的聲音,軟語安慰道,“善兒,你多心了,孤在想明日的事兒。孤知道你擔心什么,只是阿昭是孤唯一的妹妹,所以這事兒雖然弊大于利,孤卻不得不做。”
太子妃點了點頭,心下有些復雜。太子太過重情,這可能成為他奪嫡路上一大阻力。不過她當初不是正看上太子這點,才選擇入太子府的嗎?
“既然殿下決定了,臣妾會支持殿下。”太子妃依依靠著他的胸膛,輕柔道,“可要臣妾知會父親一聲,讓他明天幫......”
“不必,這件事宜小不宜大,知情的人越少越好。就算明日父皇回絕了孤,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勞煩容相說情,反倒會引起父皇懷疑。”東宮看著容善的恬靜側臉,薄唇一勾,“你不必太擔心,這件事成了便是最好,若是不成,也沒有什么大礙的。只是阿昭少不得又要受委屈了。”
容氏沒有應聲作答,心中又是另一番思量。她不會管別人的家事,她只維護自己夫君的利益。
慕容昭坐在轎攆中,心中思量著這件事的利弊,正凝神間,忽然聽到外面的奏樂聲。慕容昭撩開簾子,“外面怎么了?”
護衛的臉上有一分的尷尬,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前面好像是蘭香院在拍賣頭牌,鬧出的動靜很大,公主要小人去管一管么?”
蘭香院是京城最負盛名的一家楚館,每五年會舉行一次花魁大會,而每次當選的美人無不倍受權貴追捧,紅遍大夏。今日正是五年一次的花魁大會,所以蘭香院格外熱鬧,門前停了一溜兒的香車。
這家妓館能在權貴云集的京城坐到第一的位置,要說背后沒有人,連慕容昭都不會相信。不過她對這種隱秘艷聞一向不關心,一心在想著薛家的事。
“不必了,走吧。”
白芷和墨意正候在門前,此時見慕容昭回來,連忙將她迎進來,慕容昭見連一向沉穩的白芷臉上都有了慌張的神色,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怎么了?”
“公主,將...將軍午膳時見您不在,發了好大的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