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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葉初淺拒絕了逮捕,越墻逃跑她便坐實了這主謀虛名。
閆肅回過神,招呼著人又趕緊追了上去。
當然他沒忘了讓人帶上院子里被葉初淺丟下的南乞煙。她瞧見閆肅朝他走來正欲閃開卻是被閆肅快手抓住了后背領提了起來。閆肅要比南乞煙個子高,又是個粗人,大手大腳的提起南乞煙就像是拎著只貓極為順手。而南乞煙后來才知道這位名為‘閆肅’的捕快頭頭時常拎著他自己那淘氣搗蛋的小孩。
南乞煙的雙腳離了地,整個人浮在空中雙腿亂踹掙扎。
但并沒有什么用處。所以她就這樣被閆肅拎著后領了到了刷著大紅朱漆的縣衙。
高堂之上,刻寫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的牌匾掛在前頭,兩邊各留有四名手拿杖棍的獄差。南乞煙就跪在高堂之下,低著頭,手下小動作時不時戳動著自己沒了知覺的小腿上的肉,面上平靜未有恐慌之色。
“啪!”的一聲在堂內極為響亮。
原是夜蒲縣令旭豪面色帶著一絲不耐煩,狠拍了右手邊上的驚堂木。
他坐在椅子上已有一刻半會,所提所問,堂下跪拜之人概不回復。即使是回答了,卻也是所答非所問,分明就是在糊弄他。
鼻孔中吐出一口濁氣,順著自己的大肚子,“堂下(賤)民南乞煙!你說還是不說!若敢蔑視本府堂威!杖責二十!”
“大人明鑒,大人所問民女是真的不知道。”聞言。南乞煙面色發白,雖然之前她表現的膽大,但終究不是鐵板子做的。這會聽聞縣令一聲杖責兩邊拿著杖棍的獄差便要上前抓她,忙伏在地上朝著旭豪磕了幾個響頭,“民女同小姐初識是在秋祭,那之前小姐是何身份做過什么,民女當真一概不知呀大人!!”南乞煙只覺額頭一陣辣疼,想起葉初淺逃跑之前在自己耳根旁的話,許是她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方才葉初淺逃跑之前才會告訴她,讓她隨機應變切勿任性。
“哼!你稱呼她一聲小姐,卻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蔑視公堂!來……”“等等!!大人,民女能為她證明她真不知道!”公堂外,一襲青衣的女子束著元寶發髻,挎著蓮步步入公堂內,跪在南乞煙身旁磕了響頭。
“啪”的又是一聲驚堂。旭豪打量著堂下略有些眼熟的青衣女子。“你說你能為這(賤)民證明。你又是何人?”
“民女喚作月桐,是村頭行春堂的大夫。這位小乞姑娘確實是初淺姑娘秋祭時認識的。小乞姑娘還是一名乞討的小乞丐的時候,大人口中的嫌犯葉初淺因為救過她,作為報答,小乞姑娘就留在了初淺身邊做了丫鬟,此事定然同她無關。若大人不相信,民女愿意用性命擔保。”
旭豪正欲說什么,身后出來的一名獄差打扮的男子,只見他附在耳邊嘀咕了幾句,便是退下了。旭豪輕咳幾聲,滿意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既是行春堂的月大夫,本縣又怎會不相信,這人你帶走便是。只是這葉初淺拒捕逃跑還帶走了物證,就承認了她是主謀一事。今日尋個畫師過來將犯人畫像擬畫出來張貼出去,即日起封鎖大小城門!嚴加查令每個出城的百姓,勢必要將犯人葉初淺捉拿歸案!退堂!!”
南乞煙受了驚嚇,跪著的時間又長了些,匆忙起身,卻是雙足無力又跌落在地。月桐被她嚇了一跳,忙去扶她。南乞煙瞧著月桐,雙眼卻是蒙上一層白霧,抱著月桐卻是哭了起來。口中嘟嘟囔囔說著問著葉初淺有沒有回來,她有沒有去找你,她什么時候可以回來……
月桐撫著她的背,替她順氣。直到她哭完,心情好些才同她出了縣衙。
躲著捕快追趕的葉初淺,若無其事地抱著擦干凈劍鞘的佩劍,拿著糖葫蘆懶懶散散走在巷子里。咬下一顆糖葫蘆便是瞧見那巷子出口的匆匆搜查而過的捕快,嚇得她立馬別過身“面壁思過”。當人走過了,她才轉過身,好奇的探出頭看去,兩個獄差打扮的男子圍在一起,其中一人拿著一坨白紙,另外一名在墻上涂刷著漿糊隨手拿過一張白紙拍在墻上。
白花花的紙張上似是有什么。待到那兩名獄差走遠不見人影,葉初淺才從巷子口走出來。
墻上貼的正是縣衙那派發下來的告示。上面畫著人像,人像下面寫著一行小字蓋著一方紅印。因著葉初淺不識字,便是放棄了看那行文字,細細打量起了那白紙上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