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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逸閣坐落在南淮城北,是御封的第一舞者在南淮的小宅子。
本是個清冷的宅子卻是自般墨言回來后,門外總是會圍著一群帶著糕品水果的妙齡少女吵吵嚷嚷的。
而每到這個時候東奇都會帶著幾個小廝,讓這些姑娘排好隊,將東西留下后離開。
而今天是個特殊的。軒逸閣不像往常那樣門外圍著一群人。東奇瞧著遣散的那些女姑娘搖了搖頭感嘆自己主子長著禍水臉。
正要提腳離開的時候,一個年輕小伙子小跑而來:“小公子小公子!請問般公子在嗎?”東奇瞧著那揮著手臂的青年,問:“你找公子何事?”
“哦,這有一封公子的信件。”說著從胸前拿出一封對折的信封展開遞給東奇。“這封信是從南川送過來的,到驛站的時候正逢秋祭時節沒有多余馬匹,聽聞公子家住這附近,離驛站也不遠我便抄近道送過來了。”
“辛苦你了。”東奇接過信,袖中掏出一兩銀交給他,回身進府。
鋪著流蘇席子的圓桌前,男子穿著一襲淡藍的衣裳半倚著椅子,一頭如墨的長發隨意的用一株白玉挽起半束,留下幾縷發絲垂于半敞開的衣領前,風姿颯爽,另有一股風騷嫵媚。
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嘴角彎著好看的弧度哼著某種曲調。
側坐于堂廳旁椅的黑衣男倒是有些煩躁了,皺了皺眉放下手中已涼的茶水站起身來就要走。
“蘇兄這會才來就急著要離開了?”般墨言停止敲打桌面,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小口茶。
蘇墨塵停下腳步側過身子,“蘇某來找公子可不是來聽公子唱曲的,更何況……”轉身紫眸盯著他一臉狐貍笑的臉,“公子若不愿說,蘇某自有蘇某的方法。”
“呵,真是沒想到蘇兄性子這般直率,不過,我同那小妮子當真是不相識,不過是見過幾回有點小興趣。蘇兄這些天纏著在下,逼問那姑娘去向,倒真是不如尋那城東行春堂。聽聞不久前那大火的唯一幸存者且像是送那了……”話未說完,知覺一陣疾風揚起長發瞇了眼,再睜開眼來原本站在那的人已經不見。
“真是心急的人……不過我這宅子總算是清凈些了。”般墨言放下茶杯支額閉眼假寐。
門外的東奇探了探腦袋,再沒見著那黑得瘆人的人,才敢踏著步子走到般墨言的跟前。將手中的信箋遞給他,“公子,南川那邊來了書信,說是賞銀已經收到了,讓公子早些回去呢。老爺和姨娘……”
“我已經知道了,明天就回去。”般墨言睜開眼打斷東奇的話,理好衣領起身往后院走去。
——
馬道上稻草紛亂在地,隨之一聲悶聲,馬夫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會氣候倒是同出門那會又降了幾分冷。白衣少女坐在稻草上嬌喘著氣,扎起的頭發凌亂松散,還(插)著幾根稻草,衣襟撕敞開露出了半截兜帶,手臂上的袖子被扯去大半,在冷風吹襲中起了雞皮疙瘩。
大腦昏沉的葉初淺,面無表情看了眼地上失了知覺的馬夫。動了動依舊有些麻酥難以控制的身體下了車,卻是一個腳軟摔在黃土地上,蹭傷了點皮臟了衣裳。
幾刻前她聞見那異香便知不對,雖還是吸入許些,但許是吸入不多,藥效在自己身上并不是很見效。在半知半覺中便發覺有人壓在自己身上還撕扯自己的衣服,便是使足力氣屈膝往對方(胯)下踢擊而去。
扶著稻草車起身,葉初淺拾起腳邊臟兮兮的披風,抖去衣上那一襲塵,披在肩頭遮擋自己這身殘破的衣裳與冬日的寒風。
隨著雙腿有了行走的勁,葉初淺便又是抬腿狠狠踹了那馬夫身下一腳,漸漸一片紅濕浮現在對方的衣褲上。
葉初淺眼中迸著狠意,抓去發上的稻草,甩開散落在胸前的發,緩慢移動著往村子走去。
安溪村地處位置低淺,四周圍并沒有繁茂的樹木,放眼望去皆是座座泥瓦土屋。沿路走去,還能瞧見路坎下的小河溪流。
走了幾里路,也路過了不少土茅房子,卻是沒瞧見個人影。正如馬夫所說村里的人都搬走了。
當看著緊閉的門扉正欲上前試著敲打時,葉初淺眼神乍起一片厲色猛地抬腿回身踢去。
同她一般高,模樣灰撲撲,當瞧清對方臉蛋時,腿已來不及收回。
“蹲下!”一聲驚吼穿耳而過,那娃兒聽了“啊啊啊”的叫喊著,高舉起雙手用手臂遮擋著臉蹲下身,只聞嗖嗖嗖的風嘯聲從耳邊呼嘯過,鳥窩似的頭發像是有一瞬間變得更亂。
越過蹲下的人,葉初淺松口氣,揉了揉差點誤傷人的腿,終是有驚無險。“你個小乞丐,跟著我是做甚?”
“小姐姐,你還記得我?”那小娃娃抬起頭來,骨溜溜的大眼睛像極了小鹿斑比。
葉初淺抬手彈了記他的腦門,冷言寒語:“你跟著我做什么。”“我剛剛看見你乘著那馬夫的車入了村子,就跟上來了,就是想告訴小姐姐乘錯車了,那個老(色)鬼可是每次都借著載稻草出城的幌子劫了不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