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
又亂了。
陳梓歌看著屋里的景象。
頭開始隱隱作痛。
首先她的公寓里有兩個自己——陳梓歌和絳月,然后有她常年蹭吃蹭喝的房東——陳一十,有她剛睡醒眼睛還沒睜開的表弟——劉曉京,還有對絳月十分感興趣她卻對他充滿懷疑的神秘商人徐影。
他們之間的關系,嗯,怎么說呢?
她咽了口唾沫。
等等,為什么劉曉京沒有把絳月藏起來?
為什么絳月跪在陳一十面前?
還有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她的世界又開始混亂了……
.
五分鐘前
陳一十有點懵。
他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梓歌”,思索了一會兒,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奈。
“就一桶泡面而已,你至于么?”他說著將泡面放回桌上。
“陳梓歌”還是沒有站起來。好像又說了一遍他聽不懂的語言。
“行了,我不吃了,不吃了還不行嘛。”他彎腰準備去扶她。
她立刻跪著向后退開,誠惶誠恐的樣子。
陳一十看著他,陷入了思考,好一會兒有點感慨地說:“沒想到這碗泡面對你這么重要啊。”
屋里的房間門響了,劉曉京揉著眼睛走出來:“師父,你怎么來了,絳月姐呢?”
話音剛落大門又響了,咔噠咔噠門鎖轉(zhuǎn)動。
“你看吧,哪里有人。”陳梓歌推開門,大踏步地走到客廳里,信心滿滿地對徐影說。
徐影看了眼廚房再看回陳梓歌。
陳梓歌轉(zhuǎn)身看了眼徐影。
表情好像有點不對。
她看向廚房。
陳一十正詫異地看著她,他腳下是跪伏在地上的絳月。
空氣凝固了幾秒。
“陳小姐,這應該是絳月小姐吧?”女秘書開口。
“呃……”陳梓歌有點無措。
“這什么情況?怎么有兩個你?”陳一十張著嘴驚訝地看著陳梓歌。
“你怎么在這里?”陳梓歌莫名地問回去。
“姐,你怎么中午就回來了,這兩個人怎么又來了?”劉曉京這下醒了。
陳梓歌茫然地看向他,腦子已經(jīng)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陳小姐。”
“陳梓歌。”
“姐。”
“等等!”她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一個一個說。”陳梓歌覺得有點亂。
“誒,陳梓歌,你怎么又加了個親戚,這不行啊。”陳一十首先說。
“陳小姐,既然絳月小姐已經(jīng)在這里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研究怎么開展了吧。”徐影說。
“什么研究?姐,你怎么又把他們弄來了,不是說好不把絳月姐給他們么?”劉曉京說。
“陳梓歌,現(xiàn)在在查蟻族你知道么?你這樣我很難做啊,兩室一廳住三個人也可以,但你得加錢啊。”陳一十認真地說。
“加錢不要緊,我可以幫你出,但我建議你們換一套大點的。”徐影掃了一眼整個屋子說。
“不用,我們住在這里很好。”劉曉京說。
“陳梓歌,你要搬家?”陳一十問。
“你可以搬家。”徐影建議。
“誰要搬家!”劉曉京抗議。
“停!!”陳梓歌再次大喊,頭腦嗡嗡作響。
“都別說話,我說!”她堅決地說,掃了一圈四周,走到了陳一十跟前。
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絳月,又看了看陳一十。
“這是怎么回事?”她問。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陳一十無辜地說。
“你不知道她怎么給你跪下了?”陳梓歌質(zhì)疑地看著他。
“真不關我的事,我就來給你送個快遞。”他指了下桌上的包裹。
陳梓歌蹲下:“絳月,絳月。”她推她。
絳月跪在地上低著頭完全不理會她。
“起來,你跪他干嘛呀?”陳梓歌納悶,抬頭看向陳一十,“你對她做什么了呀你?”
“我什么都沒做。”陳一十十分冤枉,“我就是來送快遞。”
“送個快遞你讓她給你跪下?”
“不是,怎么可能呢?我讓她跪她就跪啊。”陳一十奇了,“那我讓她起來她也不起來啊。”
徐影說:“你可以試著說‘請起’。”請起兩個字用的是上古漢語。
陳一十沒聽明白說:“什么?‘請起’?”
絳月恭敬地說了句話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呆住了,除了徐影。
“她剛剛說了什么?”陳梓歌問。
“她說‘謝謝,遵命’。”徐影回答。
陳梓歌看向陳一十,眼神凌厲。
陳一十無可奈何地攤手:“真不關我事,我進來把快遞給她,我說順便借一碗泡面,剛把泡面拿下來,她就這樣了,而且還跟我說外語,我也很困惑好么。”
“一碗泡面,她給你跪下?”
“我也很不理解啊。”陳一十納悶,隨即懷疑地問:“你是不是沒給你妹吃飽飯啊?”
“你才沒吃飽呢。”陳梓歌好笑。
“我真沒吃飽。”陳一十坦誠地說,“我回家吃飯去了,你們慢慢搞。”
說完轉(zhuǎn)身準備出門。
“你不能走。”徐影叫住他。
陳一十看了他一眼:“這誰啊?陳梓歌,你老板嗎?”
“他不是我老板。”
“這位先生,這里的事情沒解釋清楚,我希望你能留下。”徐影說,語氣客氣但氣勢上并不客氣。
陳一十笑了:“我跟他們——”他點了一圈旁邊的三個人,擺擺手“真沒關系。”
說完轉(zhuǎn)身,邁步的瞬間徐影的手杖抬了起來。
幾乎同時,一道銀光在陳梓歌眼前閃過。
屋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徐影的手杖橫在陳一十身前阻住了他的去路,在他身旁,絳月的手臂筆直伸出,手中明晃晃的菜刀指著徐影的咽喉。
.
徐影看了眼絳月的刀,目光移到絳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