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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跟蕭語海見面,我邊說,邊笑到眼淚都飆了出來。
他很是無奈,遞上了紙巾,「擦一下。」
我接過了后擦掉眼角笑出的淚,便聽到他說:「這是哪來的誤會啊。」而后,近乎是咬牙切齒問道:「你不會信了吧?」
見蕭語海這副架式我連忙擺了擺手,雖說平時我不怎么靠譜,甚至還會想盡辦法坑他,但在這種影響他人后半生幸福的事我定然不會亂開玩笑的。
「我幫你澄清啦!不過因為我不知道你喜歡誰,她的追問我還回得有點心虛。」
昨晚,在我說了我偶然間發現他轉發的限時動態是女孩子時,仔仔又說:「你確定那不是他表妹嗎?」
當然,我不會告訴他,畢竟,他發限時動態我記得那么清楚實在有些詭異。
話鋒一轉,我說:「我覺得我國三那年有點呆,不應該為了感情耽誤學業。」蕭語海附和了一聲,我托著腮,「你們男生到底在想什么?」
「嗯?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簡單扼要地敘述了昨日的事件,奇怪的是,蕭語海對于我的愛情故事絲毫不感興趣,甚至有些厭煩。
——明明他是個愛八卦聽的不亦樂乎的人。
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我便轉移了話題,由于我們兩個一個是男校一個是女校,便自然地談到了男女校的差別。
我搖著飲料杯中的冰塊,抱怨了一句:「掃廁所真的很辛苦。」
「喔。」他這一聲,讓我想到他們學校的廁所是外包的,眼神不自覺帶著些許怨念。
「男校很幼稚啊。」蕭語海如是感嘆,「你能想像到一堆男的掃廁所嗎?」
我搖了搖頭,「肯定淹水。」
他點了點頭,而后,我半開玩笑感嘆道:「少了帥哥就少了很多上學動力。」
「雖然很不禮貌但我還是要說,」無視了我眼神的警告,他接著說了下去,「是去學校上課的不是上床的好嗎?」
確實是不禮貌到了極點,我心里腹誹:您肯定是忘了我也夸過您好看的吧。
整個吃飯的過程極其愉快,最后,蕭語海決定陪我走到車站后再搭車回去,至于原因為何,我理所當然地當作他不想走那么多路了。
轉移地點的路上,風呼呼地往我臉上衝,我壓著瀏海,「好煩喔,這個風。」
「還好啦。」
我斜睨了他一眼,「廢話你原本就亂啊。」當然不會在乎了。
蕭語海眼尾上挑,不滿辯駁:「我有梳。」
看著他亂翹的發尾,我心想:你梳了跟沒梳有什么區別。
「看路。」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扯住。
其實他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但我莫名就感受到了一絲溫柔。
每個人對于朋友的要求和定義都不同,我曾經跟許多人討論過這個問題。
仔仔說她就是不熟時對他人好五分,熟了之后變七分。
我認認真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之后,得出了心中的答案:「我比較自私,我喜歡不熟時三分,熟了之后九分的人。」
蕭語海是這么樣一個人,如果不熟,他連開口說話都嫌浪費力氣。
到了車站,距離我要上車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便決定邊逛邊聊。
內心盤算著趁機問他的喜好,于是詢問的話語脫口而出:「你喜歡吃什么甜點?」
「都還好,」似乎是覺得這個回覆過于敷衍,蕭語海沉吟片刻補充道:「應該說我喜歡巧克力。」這個答案令我雙眼放光,「哪一種?70%以上的嗎?」
「嗯嗯,我比較喜歡苦的。」
這個回覆超出了我的預料,本來是為了找到他生日禮物的靈感,沒想到能找到同好,意外的收穫。這份找到知己的同喜之感,促使我語氣也雀躍了起來,「我也是耶。」
到了一家雜貨店,門口擺放著好幾瓶酒,我們便自然而然地聊起了與酒相關的話題。
蕭語海驟然提了一句:「你可以跟你室友喝,」他指著酒瓶,「很適合買然后帶回去。」
這番舉動我當真不是很明白,轉過去后他現下又看上了咖哩包:「很適合隨便煮。」
總覺得他話里話外暗示我些什么,我只怕他要買來送我,隨便接了幾句表示不感興趣。
換了一家居家店舖,我看著櫥柜上的玻璃瓶,「我突然想到,擴香瓶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