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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棠溪慢慢地與他十指相扣,“那洵兒也是你的孩子,什么都無法改變?!?
“溪兒?!?
“嗯?”
“過去那么久了,我皇兄依舊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衛(wèi)霽頓了一瞬才開口,“你還想找他嗎?”
李棠溪轉(zhuǎn)頭望向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頭一笑:“怎么突然這樣問?”
“雖然皇兄以前做的不對,但若不是他的犧牲,也沒有我們現(xiàn)在的幸福,所以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找他的?!毙l(wèi)霽看著李棠溪目光堅定,“像他那樣的人,怎么會輕易死去,我不信?!?
“阿霽這些事情就不用再跟我說了,”李棠溪打斷他,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語氣依舊溫柔如水,“你自己決定就好了?!?
衛(wèi)霽欲言又止,看著她紅瑪瑙似的乳頭身下一陣燥熱,他艱難地移開眼睛,卻聽得她語音細細地開口說:“阿霽,我想要了?!?
“方才不是說不行嗎?”衛(wèi)霽一愣,卻不由自主地低頭看向潺潺流水的粉紅洞口,“你懷著孩子呢”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應該沒事了,誰叫你方才挑逗我?!?
李棠溪反身壓在他身上,乳肉全都壓在他身上,兩個乳頭硬如石子隔著薄薄的衣料撩撥著他的心弦。
“你輕一點,咱們不要讓阿玉知道”
衛(wèi)霽的理智立馬土崩瓦解,他一手抱起她,一手將竹椅放平,原來竹椅里還另藏著玄機,在衛(wèi)霽的操作下,竹椅展開成了一張不大的竹床,衛(wèi)霽拽掉自己的褲帶,釋放出早已迫不及待的陽物,他抱著她坐在竹床上,將濕漉漉的花穴口對準昂揚的陽物。
“這樣吧,免得壓到你的肚子?!?
李棠溪握著他的肉棒,龜頭已經(jīng)被花穴里流出的淫水濡濕了,她握著那已經(jīng)無比熟悉的東西慢慢探進自己陰戶,太久沒經(jīng)過性事,進去的過程有些艱難,但因為淫液的潤滑,他的陽物還是順利地闖了進去。
兩人面面相坐,親眼看著這淫糜的場景,李棠溪久違地紅了臉。
章女兒
衛(wèi)霽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兩人側(cè)身躺在竹床上,淫水順著竹床淅淅瀝瀝地留下來,濡濕了下面的青石板,身下竹床清涼,身體里的東西卻滾燙,李棠溪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云端,在云端和心愛之人一起沉浮著。
想找他嗎?
她又想起和他的那場性事,雖然后來和阿霽阿玉也做了,但孩子也不是沒可能是衛(wèi)燁的。
她從來沒想過為他生孩子,他們之間,厭惡,憎恨,還曾失去過一個孩子。
但她也從未想過,他會這樣突然消失,再也杳無音信。
他們之間用作結(jié)局的,似乎就只有那場酣暢淋漓的性事,和她肚子里這個不知道生父是不是他的孩子。
李棠溪抱緊衛(wèi)霽,感受著他在她體內(nèi)的律動。
若說遺憾,那肯定是有遺憾,畢竟,也是她年少之時愛過的人。
若他真的再不歸來,她一定帶著他的犧牲好好活下去,替他照顧好洵兒,照顧好大盛
寒冬臘月里,李棠溪生下了一個女孩兒,女孩生得粉雕玉琢,玉白可愛,只是睜開的那雙清透眸子,卻是琉璃色的。
洵兒很高興有了個妹妹,盡管他現(xiàn)在做了皇帝日理萬機,卻還每日抽出時間來陪妹妹和母后,但李棠溪知道洵兒有心事,年幼的洵兒時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愁眉緊鎖,一看就懷揣著心事。
冬去春來,轉(zhuǎn)眼又是一年新春,宮墻里杏雨梨云,柳葉抽綠,李棠溪穿著烏金云繡衫,粉霞錦綬藕絲緞裙抱著女兒曬太陽,池玉站在她身后,冷著一張臉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李棠溪見他冷著一張臉,回身將女兒塞進他懷里,池玉手忙腳亂地接過女孩兒,嘴角這才掛上了一絲笑容。
“你不要老板著一張臉好不好,”李棠溪捏了捏他的臉,“旁人看到了還以為你被我強迫了似的,一臉的不情不愿?!?
“沒有,”池玉有些僵硬地扯扯嘴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這樣。”
“最近你們族中那些長老又找你了嗎?”
這時他們走到了淺淺的水塘邊,李棠溪提起裙子,伸手輕輕在水塘里攪弄著,水里倒映出女子清麗的身影,一群鴨子嘎嘎叫著從遠方游來,水面上擴起一圈圈柔軟的漣漪。
“沒有,一年回去一次就成了,”池玉逗弄著懷中的小女孩,看著小女嬰咬自己的手指頭一臉嚴肅地把手指頭從她嘴里奪過來,“不許啃自己手指頭?!?
李棠溪正想說什么,突然聽得一道清爽的男聲從身后傳來。
“姐姐!”
李棠溪猛地回過頭,只見一個身姿孱弱的白衣青年朝她走來,她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他,忙起身朝他迎去:“岳秋,你怎么來了?”
青年朝她溫和地笑笑,青年唇瓣發(fā)白,看起來身體不太好的樣子,走路也走的很慢,李棠溪朝他走了幾步,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過來的步伐。
“我來看看姐姐?!崩钤狼飳钐南中α诵?,“自從姐姐上次救了我,我就再也沒見過姐姐,這些年我身子一直不好,也沒能來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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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魚
“岳秋,你受苦了?!?
李棠溪低下頭,心里有些難過,當初大夏亡國,他們都受了很大的苦,都身不由己地被凌辱被欺誨,岳秋因為出眾的相貌被男人女人輪番羞辱,可她那時候自身難保,當她托衛(wèi)霽將岳秋救出來后,岳秋已經(jīng)傷了腿,整個人被折磨的沒了人樣。
她讓衛(wèi)霽將岳秋送往了潭州,讓他在那里休養(yǎng)生息,這些年也再也沒進過京城。
沒想到今日會再次在這里見到他。
“沒事姐姐,我已經(jīng)沒事了,”岳秋依舊笑得溫文爾雅,“倒是姐姐,這些年過得不容易,我竟都不知道?!?
“沒事,我們總算挺過來了。”
盡管極力克制,李棠溪眼里還是泛起了淚花,曾經(jīng)為亡國奴,身不由己如最卑怯的螻蟻,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懂那種感覺,才懂得能挺過來到底有多么不容易。
曾經(jīng)覺得活著是這世上最奢侈的事,無數(shù)次她都想要了結(jié)自己的性命,在城門前被士兵玩弄時,被春朝閣的宮人調(diào)教時,被衛(wèi)燁羞辱時還好她一直挺著走了下來,還有了這么可愛的兩個孩子,有了敬她愛她的人。
李岳秋抬頭看向衛(wèi)霽,李岳秋生得眉清目秀,和李棠溪有五分相似,只是眉眼不若李棠溪那般艷麗,反倒有種出塵絕世的清雅感覺,若不是知道他經(jīng)歷過些什么,還會以為他只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公子。
“姐姐,我這次來也想告訴你,我也遇到了一個共度余生的人?!崩钤狼飳钐南恍?,“姐姐,曾經(jīng)我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得到幸福和安寧了,可后來遇見他,我才覺得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真的嗎?”李棠溪心頭一喜,“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回頭我也去拜訪一下她?!?
“姐姐,他是個男子?!崩钤狼镉行┎缓靡馑嫉匾恍?,“或許姐姐覺得驚世駭俗,但他待我很好我也只想叫他陪著我?!?
李棠溪先是愕然,而后便寬心釋然了,岳秋因為尊貴的身份和出眾的色相,曾經(jīng)遭受過不少男人的侮辱,她現(xiàn)在還記得他那時身體殘破神經(jīng)恍惚脆弱的模樣。
現(xiàn)在,他愛上了一個男子,說明他對過去完全放下了,盡管而今依舊傷痕累累,卻有了向前看的勇氣。
“很好,姐姐為你高興?!?
李棠溪溫柔地摸了摸岳秋的腦袋,岳秋本來還有些忐忑,聽見李棠溪這么說頓時放下心來,像小時候一樣扯著李棠溪的衣角。
“姐姐,等你有時間去潭州瞧瞧好不好,我覺得那里很好,雖不若京都繁華,卻風土人情甚好,相信姐姐也會喜歡那里的?!?
李棠溪笑著應了,李岳秋又轉(zhuǎn)向池玉抱著的小女孩,池玉足足比李岳秋高了大半個頭,冷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李岳秋怯生生地不敢上前,還是李棠溪抱過女兒,將她抱到李岳秋面前。
小女娃一見李岳秋就甜甜地笑了起來,粉色的唇瓣宛若櫻花一般香甜軟膩,李岳秋心中一動,似乎也跟著女娃娃的笑意變得暖了起來。
“姐姐,她叫什么名字?”
“李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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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國
李岳秋有點愕然,但什么也沒說,他還是有些怕池玉,又和李棠溪聊了一會兒,但他身子實在是太差了,沒站多久就臉色蒼白,李棠溪命宮人將他扶了回去,許諾改日再去看他。
李棠溪看著岳秋遠去的背影,知道岳秋的驚訝在何處,只是這孩子的生父她現(xiàn)在也沒弄明白到底是誰,索性就讓楚魚跟自己姓,反正他們也沒什么意見。
李棠溪轉(zhuǎn)過頭,看著水塘里的兩只花羽鴨嘎嘎叫著從遠方游來,岸邊的垂柳長長的一直垂進水塘里,宮里本來不養(yǎng)這些俗物,不管是李棠溪的父皇在位時還是衛(wèi)燁在位時,池塘里從來沒養(yǎng)過生靈。
自從洵兒做了皇帝,李棠溪也樂得替他打理這皇宮,甚至還在水塘里養(yǎng)了幾只花羽鴨,給這巍峨冰冷的皇宮增添了不少活氣。
她從來沒告訴過旁人,她一直以來的理想就是過上小橋流水的平凡生活,以前她還是公主時就經(jīng)常出去行俠仗義,她雖然忘了衛(wèi)燁,但總覺得心里有一角是空落落的,在內(nèi)心深處,她也一直想著和那個人一起住在風景優(yōu)美的鄉(xiāng)下,養(yǎng)幾只小雞小鴨,就這么相伴著慢慢變老只是命運總是將她推向不愿意去到的地方。
為了洵兒,為了他們,她愿意繼續(xù)守在這金碧輝煌的巍峨宮殿里,現(xiàn)在想想,最重要的不是去哪里,而是跟誰在一起。
她和池玉又逛了一會就回了宮,天已經(jīng)微微晚了,洵兒也已經(jīng)回了寢宮。
李棠溪披著池玉披在她身上的錦毛藍底刺梅斗篷,身姿窈窕,腳步婀娜地走入宮門,剛進門就見衛(wèi)洵披著狐裘,認認真真地坐在那里寫東西,云瑯一身輕軟的白袍坐在他身旁,神情溫和專注地給洵兒說著什么。
李棠溪腳步頓了一下才繼續(xù)向前,云瑯聽見響動轉(zhuǎn)過身來,見到李棠溪過來慌忙起身朝李棠溪行禮,李棠溪上前一步攔住他,兩人的手不小心交握到一起,云瑯立馬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俊俏的玉臉微微紅了起來。
“云哥哥好像怕我?”
李棠溪輕輕一笑,故意揶揄他,云瑯更不好意思了,微微低著頭不知要說什么,玉白修長的脖頸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池玉在他們身后不悅地咳了一聲,云瑯手忙腳亂地退后,眼中卻閃過一絲黯然。
衛(wèi)洵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他們,李棠溪坐過去,見衛(wèi)洵面前正放著用沙堆做成的當今大陸的簡易版圖,李棠溪往衛(wèi)洵身邊一坐,朝沙堆那里隨意掃了一眼,細長玉白的手指隨意掃過和大盛緊挨著的月國。
“這兩年各國紛爭,王朝權(quán)勢更迭變換,唯獨這個月國在這些紛爭中間屹立不倒,可當真是很奇怪。”
衛(wèi)洵聽見這話神情也凝重了起來,看著月國那一小塊小小的版圖,突然伸手在沙堆那里劃了幾下:“云太傅還說,這月國資源極其豐富,雖然地域狹小,卻足以自給自足,國君拓拔容熙看起來風流散漫,卻委實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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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全是女子
李棠溪頓時想起上次在滄國拓拔容熙曾當眾玩弄屁股,幸好衛(wèi)霽不在這里,若不然提及上次的事他又要黑臉了。過了這么久,衛(wèi)霽依舊對上次之事耿耿于懷,李棠溪也覺得羞恥,因此很少主動提及月國之事。
“是,”云瑯說起這事也凝重起來,“月國和大盛一直相安無事,甚至每年都派人進獻厚禮,對大盛極其尊重但臣以為,不能對月國掉以輕心,拓拔容熙,實在是個難以捉摸的人物。此人年近三十依舊后宮空懸,雖不住傳出風流韻事卻一直未將女子收入后宮,奇怪的是月國群臣也不催促他此事,世人皆言拓拔容熙可是這天底下最悠閑自在的國君?!?
“現(xiàn)在除了一些離我們較遠的國家,唯獨這個月國和我們緊密相連,橫在中間,若是除去月國,大棠便可與大盛連在一起?!痹片樌^續(xù)說道,“只是自從先帝在時,就與月國關(guān)系甚好,若月國無什么過分舉動,我們也不好主動挑起戰(zhàn)火,讓兩國子民受苦?!?
云瑯出身世家,學識淵博,文武雙全,讓他做洵兒的太傅顯然再適合不過,李棠溪看著洵兒聽得專注的樣子笑著揉了揉洵兒的腦袋:“是,也許只是我們多心了,說不定拓拔容熙真是個散漫的風流人物呢?!?
“但愿?!痹片槾瓜卵酆?,繼而抬眼看向滿臉冰寒的池玉,“圣師大人?!?
“嗯。”
池玉很傲慢地昂起頭,將懷中的小女娃抱得又緊了些,一副不愿意正眼瞧云瑯的模樣。
“圣師大人之前在驪國,驪國臨海,海上有一個小國,國中全是女子,圣師大人可有所耳聞?”
“我從不理會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池玉依舊一臉傲慢,挑挑眉看向云瑯,“怎么,出什么事了?”
云瑯笑著搖搖頭:“沒什么,只是原先那個國家一直不與外界通傳音信,近來卻頻有客商來大盛,說是通商,瞧起來卻像是探聽音信的?!?
“那這可要引起注意了,”李棠溪道,“洵兒年紀小,一切還都要勞云哥哥費心了?!?
“太后不必客氣,”云瑯忙說道,“這都是臣該做的?!?
方才李棠溪臉上還和風細雨的,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悅起來:“怎么突然這樣叫我,顯得怪生疏的?!?
云瑯有些靦腆地一笑:“太后身份尊貴,臣自該如此?!?
“罷了罷了,”李棠溪懶得與他再理論,狀似不經(jīng)意地起身說,“那云太傅跟本宮出來一趟。”
云瑯自然不會違背,忙應了跟李棠溪走了出去,轉(zhuǎn)眼內(nèi)殿里就剩下了池玉和衛(wèi)洵二人大眼瞪小眼,衛(wèi)洵一直最怕這個冷冰冰的叔叔,這會兒只剩下他們兩人他莫名有些心慌。
衛(wèi)洵佯裝淡定地看向池玉,一張粉雕玉砌的小臉鑲在狐裘里,看起來說不出的精致好看。
池玉向來對小孩子沒什么耐性,他什么也沒說,自顧自地抱著楚魚哄她入睡,衛(wèi)洵大著膽子湊上去:“妹妹最近好像胖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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