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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是。”她羞紅了臉，還好他看不到。

“我也永遠...只喜歡你一個。”

她有一次在回去路上，瞧見了偷偷跟著她的汝寧，她看汝寧的樣子，就知道汝寧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還不止跟蹤了她一回，汝寧看她的目光里露出一種怨毒和怯意。

“皇姐身份尊貴，又怎能這般去親近一個低賤之人？”

她想都沒想，直接一耳光甩在汝寧臉上。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罵我的人！我的脾氣你也知道，若你敢將此事說出去，我保證明日靜心湖里就會多上一具尸首。”

當時的她，多么張揚驕傲...

汝寧因為她的話嚇得瑟瑟發抖，可這事還是被伺候她的女官發現了，母妃怕招惹事端，勒令她不準出門，還令女官故意說錯她的姓名封號...她急的要命，每日都想偷溜出去告訴小哥哥她是臨安，可沒想到這時候她就出了事。

當時冷宮中一個瘋妃和柔貴妃結怨已深，被打入冷宮后，一直在與江湖上的三教九流偷偷聯系企圖報復，她從南疆學來了巫蠱之術，下在了柔貴妃唯一的女兒李棠溪身上...還好發現的及時，李棠溪病了半個月撿回了一條命，卻因為中術太深失去了以往的大半記憶...

皇上大怒，處置了那個瘋妃，但因為巫蠱之術牽扯重大，他要求所有人不準將此事說出去，柔貴妃一向知書達理，也默默將此事吞回了肚子里，知道此事的人極少極少，就連李棠溪自己，也不知她曾經失去了那么多記憶，她只覺得有時候頭疼，好像遺忘掉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沒忘...

所以她忘了衛燁，忘了那個曾經令她懵懂心動的少年。

一滴清淚從沉睡著的女子臉側滑落下來，她的神色漸漸回轉過來，卻依舊不愿意睜眼看這渾濁的世間，她聽見周圍有人忙忙碌碌的不斷走動，聽見衛燁躁怒的聲音和御醫膽怯的說話聲。

“陛下，老臣也無法...娘娘身子太弱了，遲遲不肯醒來，看起來實在沒有什么求生意志了啊...”

周圍的人來來回回，像是忽聚忽散的云煙一般隨風而散，為什么不叫她這樣死掉了呢...為什么，還要活在這世上...

“娘娘此次小產，怕是以后再也不能有孕了...陛下不要將此事告訴娘娘啊，不然她可能更接受不了...”

即使還在昏迷，李棠溪心中也涌過陣陣蒼涼。

呵。接受不了。

她從一個高貴體面的公主，被人淫玩成全身穿環等男人肏的賤奴，還有什么是她接受不了的？

可衛燁。

你后悔嗎？

李棠溪慢慢睜開眼睛，耀眼的燭光刺得她眼睛發疼，她剛想閉上眼，一只大手就慌忙伸出來，替她遮擋住了搖晃著的燭光。

那只手手心里落下一道猙獰的疤痕，手腕上還戴著一條褪了色的紅繩，式樣老土，編織粗糙。

正是當年她送給他的那條。

PS:對不起有些事情更晚了，其實今天寫這個的時候，心里還挺沉重難過的。

寫以前的往事不是為了洗白男主，我一直覺得自己還算個客觀公正的人，理智用事大于情感。

只想說，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