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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燁看著主動投懷送抱來的軟玉嬌軀,冷冽嘲諷地勾起了唇角,果然是個風騷浪蕩的下賤貨色,見了男人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貼了過來。
他年少在大夏為質子之時曾受盡皇城眾人的奚落和凌辱,其中大概就有這位金尊玉貴的臨安公主,他現在為帝終于報復到了欺負過他的所有人,除了汝寧...
汝寧是唯一一個待他好的人,想起汝寧,他心頭突然掠過一絲復雜的感覺,這么多年他心心念念著回來找汝寧,待他權傾天下,就迎娶她為后,可不知為何,見到汝寧之后他卻沒了兒時的那種孺慕悸動,這么多年藏在心底的念想,也仿若空落落的找不到了歸處。
衛燁搖了搖頭將這種想法驅散走,他順勢摟住懷中女子的細腰,手指順著她玉白的脖頸往下,漫不經心地揪扯著她胸前的小鈴鐺。
美人嘴角微張,身下慢慢地濕潤起來,衛燁嘴角嘲諷更深,收回揪扯她乳頭的手指,直接將手指插進了她濕潤的花穴里。
李棠溪身上的繩索還未解開,她一倒下紅繩就深深地勒進了花瓣深處,將小核擠壓的充血脹大,男子的手指直接穿過被擠壓的花唇捅進蜜穴,李棠溪的花瓣還未完全消腫,被男子這毫不留情地一捅頓時傳來一陣疼痛。
她不自覺地弓起雙腿抗拒著手指的侵入,男子卻將手指捅得更深,一邊往里深入一邊用大拇指勾弄著充血長大的花核,李棠溪的身子本就敏感,在他這么玩弄淫虐之下蜜水流個不停,將勒過她花唇的紅繩都浸的濕透了。
“疼...”
女子唇角逸出一絲囈語,衛燁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被紅繩勒的紅糜的下身,突然伸手將她的雙腿大力掰開,繩索繃緊,將女子的花唇勒的更加充血腫痛,李棠溪無力地嚶嚀一聲,就感覺更多的手指探進了她的花穴,在里面放肆大力地攪動起來。
李棠溪被繩索勒的生疼,終于忍耐不住細聲懇求說:“王爺,幫妾將繩子解開行嗎,好疼...”
王爺..衛燁眼神一暗,但什么沒說,饒有興致地用另一只手挑了挑她敏感的乳尖,隨即手指一路向下,繞過她玉裸的脊背,使力一拽就解開了綁在她手腕的繩索。
男豬出場……
今天去拔牙了,半邊臉腫的像豬頭,掛了一下午消炎點滴,明天要回去復工,太慘遼…但珠珠如果過二百的話還是會給大家加更的,盡量三更!愛你們(^o^)
破處(HH)
李棠溪感覺自己被人有些粗暴地抱起,隨即便跌入了松軟的被褥間,她有些緊張地直起身子,卻瞬間被狠狠按倒在床榻上,她身下穴口濕潤地蠕動著,紅繩沒從身下脫落干凈,還不緊不松地夾在濕潤的花唇之間,衛燁看這副場景看的喉口一緊,他幾下就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身下粗長的陽物來。
李棠溪兩條玉腿被男子直接用膝蓋頂開,她被蒙著眼,雙腿大張地躺在床榻上,男子粗糲的手指磨過她還發腫的花瓣,將兩片花唇大力分開,隨即滾燙的陽物便朝著她的花穴捅了進來。
先前在春朝閣李棠溪做過擴穴訓練,雖然不曾破了身子,但穴口也曾進入了仿制的陽物,可現在真刀實槍地進來了,李棠溪才感覺到一陣艱澀和疼痛,巨大的陽物磨過她未愈合好的花唇,擦著上頭的紫腫上加倍的疼痛,她疼痛地曲起膝蓋,不由自主地朝后躲閃,想避開巨物的抽插。
衛燁進去的也不舒服,女子的穴口狹小緊致,他僅僅是進去了一個龜頭就再也止滯不前,她疼的身子曲成蝦米,居然還刻意地朝后閃躲。
衛燁眼神一暗,伸手拽過她逼她與自己身子更加緊合,女子的兩團酥胸珠圓玉潤地貼合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上面的小鈴鐺清脆作響,撓的他心頭微微發癢,只是下面依舊困難無比,潺潺蜜水從花穴里流出來打濕了他的陽物,他卻被她夾得欲罷不能,特別難受,咬了咬牙朝前猛一挺身,女子瞬間爆發出一聲凄厲的叫喊,雪白的身子朝后彎曲掙扎,幽穴里的那一層薄膜瞬間被他這一下狠狠搗破,那種疼痛讓她額角迸發出了豆大的香汗。
衛燁卻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