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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悶悶道,“小綠其實很善良。”
白孔雀認同地點了點頭,又道,“人間也是有善良的妖魅的,不過還是要吸人的精氣才能活著,你看過那么多人間的故事,善良的妖魅不忍心再吃人,不是都沒有好下場么?”
青木胸口悶悶的,對于白孔雀的話,有些不肯接受。
又支支吾吾道,“我們那個世界里,大家已經可以和平共處了。”說著她就隨口胡說八道了起來,“吸血鬼都能去醫院的血庫里面直接買血袋喝了,大家不用殺人,也能共同生活下去的。”
白孔雀頗為寵溺地看著她,也并不反駁,只皺了皺眉笑道,“那怕是他的造化不夠深,沒有在孔雀寨里等來那樣一個世界。”
又對青木補充道,“這里的人界,那些精魅只愛你的精氣與魂魄,身體里的鮮血好像沒什么用。”
第九十八章寂月篇二十五<白孔雀(人獸h)(珈藍訣)|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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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寂月篇二十五
下午的時候,白孔雀和璃越化了原形,懶散地臥在榻上,周身纏繞著一圈圈調息的術法。青木給兩人煮了飯,便有些閑來無事。給自己身上的舊傷涂了新藥,又把一直貼身存放的鵝蛋拿出來安置到更為穩妥的地方,然后捏了捏自己如今血液循環不暢的身子,準備泡個熱水澡。
溫泉池里還未清理干凈,不過現在燒熱水也十分方便,她放了幾味祛寒的藥材,倒了一點璃湘贈她的小玉瓶里的白粉,就這樣愜意地躺在浴桶里,就算睡過去也沒關系,反正若是時辰太長的話,白孔雀也會來尋她。
閑下來后,她又有些擔心小綠和大灰小灰,自從從隧道里出來,眾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小綠在璃家陷入了沉睡,如今他們又被大風雪分開在兩地,不知他的狀況如何了,能不能像白孔雀一樣,在夢里傳個話給她。
想及小綠身后牽扯的那些復雜的事情,也想不出個結果來,泡著泡著就有些困倦,不知什么時候,陷入了沉睡。
自從她來了孔雀寨之后,就不常做夢,但是若有夢,必定是些離奇古怪的。
青木在夢里魂游到了一處石殿,觀看這殿里的樣子,倒像是宮樓的某處。
白孔雀還在調息中,即使不在,也不會帶她來如此古怪的地方,那么請她入夢的會是誰呢。
青木心里有絲不好的預感,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小心,躲在殿里的巨柱后面,生怕被什么人發現。
但是一直到她走到最后一根石柱都沒看到人,雖然知道孔雀寨里不可能有鬼,但是她忍不住有些發怵。
她壯著膽子往頭頂看了看,仍舊空無一物,她松了口氣,推開了大殿后面的一扇石門,怎么也沒想到,門后竟然是個裝飾得粉粉嫩嫩的閨房。
她撩開面前的珠簾,里面的裝飾更像是女子的閨房,雕花的象牙床前是一個圓桌和幾個繡墩,圓桌上擺了個巨大的藍花瓷盆,她走近了看,才發現盆里盛滿了水,水里開了小小的兩片荷葉,和一支小小的荷花骨朵。
她忍不住上去碰了碰那花苞,還是第一次在孔雀寨看到荷花,何況還是寂月,誰知那花苞居然顫巍巍地打開了,里面蜷著一個穿著粉紗衣的秀氣的小姑娘。
小姑娘原本在睡覺,花苞打開后就睜開了眼,見到了青木,又驚又呆地問道:
“你是誰?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你又是誰,你怎么會在孔雀寨里?”青木頗有氣勢地反問道。
“我……”小花苞立馬弱弱地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解釋著,“事情很復雜的,我,我本來也是孔雀寨里的孔雀,但是后來被另一只孔雀關在了這里,總之,你趕緊走吧,若是他回來了肯定會抓住你的。”
小花苞急急地對她說道。
“誰要抓我?”青木一頭霧水地問道,“而且,我是在夢里啊,我也想出去,可是都不知道怎么出去。”
“你是在夢里?”小花苞呆呆地重復道,“這怎么可能,那你怎么看到我的,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很顯然,她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難道我也是在夢里?”小花苞傻了眼,“可是,難道我也是能做夢的嗎?”
青木也被她繞暈了。
“不好。”她突然焦急了起來,“你快點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千萬不要被抓到,等夢醒了應該就能出去了。”
然后她又手忙腳亂地趴在葉子里指揮著,“快去躲到床后面,千萬不要出聲,要快點夢醒啊!”
青木仍然一頭霧水,但是小花苞看起來不是要害她的樣子,她聽話地躲到了床后面,卻不知自己在躲什么,等到自己終于折騰出一個最隱秘而舒服的姿勢后,石門居然又開了。
青木一驚,居然真的還有人進來,幸好幸好。
她從床縫中向外看去,看到了一身黑袍大步走了進來。
她頭皮發麻,迄今為止,穿黑袍的,她只認識一個。
再偷偷往上看去,真的是他,涂蘇,他不僅好好的,可以隨意活動,甚至還占了如此大的宮殿,天啊,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醒來了?”他一個箭步沖到小花苞面前,左右檢查了起來?
“哪個不怕死的敢來找你?”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冷酷無情,小花苞瑟縮在花瓣的角落,不敢開口。
“嗯?說話,你知道不說話的后果。”男人湊得無比近,一字一句地威脅道。
“是,是那株藤蔓,他,他想來找你,結果把我碰醒了?”小花苞瑟瑟發抖地說道。
“那株藤蔓?”涂蘇笑出了聲,用一根指頭逗弄著縮成一團的小花苞,“那他可讓你給我帶什么話了?”
“沒,沒有,他都沒有理我。”聽聲音,小花苞都已經快哭出來了。
涂蘇的手指頭仍然在肆意地撥弄著手里的小花苞,聲音溫柔得仿佛要滴水,卻讓聽的人不寒而栗,“朵朵,這么小的地方,一定悶壞了吧?”
“沒有,沒有。”小花苞的哭腔越來越重,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卻怎么都躲不開那根手指。
涂蘇仍然在對她笑著,溫柔道,“自己把衣服脫掉,我就原諒你和我說謊這事。”
第九十九章寂月篇二十六(高H)<白孔雀(人獸h)(珈藍訣)|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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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寂月篇二十六(高H)
“我,我沒有說謊。”小花苞瑟縮在一旁,一邊哭一邊嘴硬著。青木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花苞都是為了保護她才如此的。
涂蘇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朵朵,我沒什么耐心,若是你還不脫,我就把你想藏的那個人找出來,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拆開擺在你面前,讓你拼著玩兒,怎么樣?”
“我,沒有,我沒有不脫。”小花苞哭得更大聲了,一件件的把自己身上的粉紗衣脫掉。
“真乖。”青木吃驚地看著邊上的男人瞬間變臉,把小小的人捧在掌心里,溫柔地問道,“朵朵今天想變成多大的?女童,少女,還是小婦人?嗯?”
小花苞抽抽噎噎道,“少,少爺,說了算。”她捂著最后一層紗衣不肯脫,涂蘇嗤笑了一聲,將她放在床上用指尖點了點,青木看著小花苞的身體在白光一閃過后,變成了少女的模樣。只是這身上,青木暗自吃驚,露出的地方布滿了情欲的痕跡,涂蘇真是個變態。
“怎么還未消下去?”涂蘇也不滿地將她整個人拉開,四處打量著,“這荷花做的身體也太不好用了一些。”
又邪魅地對著身下瑟瑟發抖的人笑道,“不過很嫩,也很香。”
青木看見小花苞的臉上滿是驚恐和淚痕,顯然是對涂蘇怕到了極致,又不敢反抗。
“你就這樣捂著?”涂蘇又道,青木僵在了床后面,她她她,她看到了涂蘇的手隱入了小花苞的腿間,好像還在抽動。
漸漸傳來的豐沛水聲和布料摩擦聲,立馬替她印證了這一點。
小花苞想躲,另一只手被涂蘇死死地按住。
“朵朵還是在年少時最美。”涂蘇一邊說著,一邊爬上了床,將小花苞死死地壓在身下。“這穴兒又粉又嫩又小,讓我恨不能把你干死在床上。”
小花苞被他的話嚇得又想縮起來,但是根本掙扎不開,連哭都只敢強忍著一點點抽泣。
“還想反抗?嗯?”涂蘇攥著她的手威脅道。
小花苞搖頭,“不,不敢。”
“那還不趕快把少爺的寶貝拿出來,讓它好好喂喂你這口浪穴?”
涂蘇半跪在小花苞的腰間,趾高氣昂地看著她,小花苞低著頭,顫巍巍地一點點脫下他的衣服。
圖窮而匕現,在青木捂著眼不想去看涂蘇的裸體的時候,涂蘇已經把小花苞撲在了身下,撕去了她最后一層粉紗衣,肆意地啃咬著。
“不不,少爺,不要啊,嗚嗚,饒了我。”小花苞無助地哭泣著,哪哪都躲不開。
“不要,嗯?”涂蘇笑得愈發狠厲,兩根手指又鉆入了小花苞的腿間肆無忌憚地扣挖著,“被我玩兒壞了那么多次,還是只會說不要?”
“不要,少爺,啊……啊,饒了我,少爺,饒了我啊。”
“饒了你?那誰來給少爺瀉火?”涂蘇俯下身去她的脖間啃咬著,身下用力擠入她的腿間。
“不不,啊!”小花苞還在搖頭掙扎著,就被入了個徹底,兩條腿條件反射地往住一夾,幾乎是立刻潮涌了出來。
“呵,浪成了這樣。”涂蘇一手攥著她的兩只手腕,一手去揉捏小花苞的兩團豐盈,還不停地用話羞辱著她,“捅一下就出了這么多水,還喊不要。”
“不要怎么止得住?”他在小花苞身上用力聳動著,一下比一下入得狠,小花苞被他插得兩條腿亂顫,哭喊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么多水,滑得夾都夾不住。”涂蘇直起身,故意把她的身下撞擊得“啪唧”“啪唧”作響,小花苞的哭喊聲變成了被堵住的嗚嗚聲,聽起來,口里是被塞了什么東西。
“下次還敢和少爺說不要嗎?”涂蘇笑得邪魅而張狂,肆意鞭撻著身下的小人。
他緊接著又快速抽插了數百來下,然后突然抽出,身下的人一連串嗚嗚聲換做高昂地一聲,腿間一股清亮的液體高高的射出來,然后便是男人的狂笑聲,混著少女被堵在被子里的哭號聲。
青木聽得又揪心又燥熱,恨不能閃身出來,將塞著小花苞嘴的東西拿掉,涂蘇真是個變態,也不怕小花苞一口氣過不來,悶過去。
她剛想罷,就聽見了少女傳來更為清亮而悲痛的嗯啊聲,想來是涂蘇也抽走了小花苞嘴里的東西。
但是小花苞剛剛高潮完,沒想到又被涂蘇入了個透徹。
“這是少爺給你的獎勵,獎勵你剛才噴出來的水兒。”涂蘇在她身上仍然邪魅而張狂地笑道,說罷又是狠干了百來下,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而身下的小花苞已經叫累了,兩條腿被干得合不攏,大大的張開在那里,眼神無光,只剩下了緊一口慢一口的喘息聲。
涂蘇化了個茶壺在手里,就著干她的姿勢給自己嘴里倒了一口,便俯下身去將嘴里的水喂給身下的人。
小花苞被他捏著下巴被迫吞咽著,下面的花穴也被撐得又圓又白,死命地絞著身體里的巨物,邊緣處的蜜水流成了河。
見她喝完水后臉色好了不少,涂蘇便又捏著她的大腿肉,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起來。
“說,要不要少爺射給你?”他一邊抵著最深處研磨著身下的人,一邊逼她開口說話。
“要,要的,要,啊,少爺射給我。”小花苞在他身下,滿是鼻音的哆哆嗦嗦的說完,只因她知道,若是不這樣說,男人多的是方法來折磨她。
“那要射到哪里?”男人愉悅得再度抽插起來,去交合出撈起蜜液涂抹在花心四周,“你身上這么多小嘴,到底要射在哪里啊?”
“快點說。”男人又大力干了起來,越干越興奮道,“不說我今天就干死你。”
“要這張,這張!”小花苞在他身下驚恐地叫道,涂蘇飛撲下身叼住她的嘴唇,壓著她的肩往下使勁撞著,在小花苞大腿都有些不住地抽搐,整個人在他身下如條活魚一般掙扎的時候,他才最后狠撞了十來下,直接將噴涌而出的濃液喂滿她的子宮里。
小花苞最后高高地挺起身,一口氣沒吊上來,重重地癱倒在身下。
青木感受著自己腿間的濕意,又緊張又慌亂。
變態,這絕對是個變態,他真的是在往死里操小花苞,真是不怕先死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