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犀利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仔細一看,它長得也挺可愛的。
“只要你主人沒問題,隨時可以行動!”怕就怕女孩自己掉鏈子,要是行動失敗,再要找機會那可就不容易了。
“主人沒問題,當然沒問題!”肥老鼠拼命點頭,長長的胡須隨著它的大幅度動作一顫一顫的。
雖然那家伙一臉的真誠,郝仁才不會這么容易就相信它,網(wǎng)上搜了幾道智商測試題,卷成一個小卷綁在了它的身上,為了方便女孩答題,她甚至還附上了短短一小截鉛筆。打定了主意除非女孩答對一半以上的題目,她才開始行動。
看肥老鼠那爬幾步就喘的模樣,再看看旁邊lucky虎視眈眈的目光,郝仁特意囑咐回信讓別的老鼠帶回來,省的那只肥老鼠一不留神被路上的野貓野狗當點心吃掉。
肥老鼠收好信,千恩萬謝。
“哦,對了!陛下,陛下,送你那邊的特產(chǎn)!”離開前,肥老鼠不知道從哪里拖出來一個小紙包。
郝仁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竟是一包安眠藥。估計是攢了很久才攢起來的,不僅有幾顆因為受潮顏色有些不一樣,里面甚至還夾著幾根鼠毛。安眠藥,這的確是精神病院的特產(chǎn)。問題是……
這真的能吃嗎?
“陛下,告辭了!”肥老鼠根本不在乎郝仁的反應(yīng),送完禮物就興匆匆地在其它老鼠們的護送下走了,“啦啦啦~~~主人~~~主人~~~~你有救了~~~~”
后面那句竟然還是唱出來的。不愧是能在精神病院吃這么肥的老鼠,神經(jīng)果然跟別的老鼠不同。
“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目送著肥老鼠離開,lucky終于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郝仁再度感嘆了一下那只老鼠逆天的運氣,肥成那樣還能平安活到現(xiàn)在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收到的安眠藥看著坑爹了一些,但以后說不定會有用,郝仁把藥片一片片從鼠毛里挑出來,換了個包裝跟她那把壓箱底的槍放到了一起。鑒于楊啟年楊首輔對她造成的壓力,她最近已經(jīng)開始考慮出門要不要配槍了。當然,只是考慮一下而已,最終還是沒這個膽子。非法持槍在我朝可是項大罪,弄得不好敵人沒消滅,先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沒了肥老鼠的拖累,這一次老鼠們回來得很迅速。任務(wù)完成得不錯,那個女孩果然把所有的題都答了,雖然字跡歪歪扭扭,但正確率卻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郝仁選的題目都不難,但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中,依然能夠有這么高的正確率,足以說明她目前的精神狀況應(yīng)該沒問題。
為了以防萬一,郝仁還特意找來了女孩之前的字跡對比了一下,確定是本尊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既然女孩精神沒問題,那么計劃完全可以執(zhí)行。郝仁寫了封信詳細跟女孩解說了一遍營救計劃,得到那邊絕對配合的保證后,這才開始訓(xùn)練她的手下。
她的計劃是讓老鼠們偷到病區(qū)的鑰匙,然后讓lucky去開門。郝仁看過那邊的病房結(jié)構(gòu),門板有木質(zhì)突出的墻腰,門把手還是下壓式的,lucky應(yīng)該能找到借力點順利打開。原本她是準備讓老鼠們開門的,可惜它們力氣太小,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派lucky過去也不錯,雖然顯眼,但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它的迷惑異能還是能派上不少用場的。
開門之后讓女孩換上老鼠們偷來的護士制服,能混出去最好,不能,呵呵,郝仁讓老鼠們事先破壞了火災(zāi)警鈴那邊的玻璃,一遇到麻煩,就讓它們按響警鈴。
老鼠們在精神病院潛伏了這么多年,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進行,沒有人想到一直很安分的它們正在策劃著一場驚天大計劃。
因為行動的特殊性,害怕打草驚蛇,不可能事先進行排練,所有老鼠都只有一次機會,只要有一環(huán)出錯,營救計劃就得擱淺,所以郝仁很緊張,比當事的動物們還緊張。她很慶幸自己不打算出手,要是自己加入進去,以現(xiàn)在的心理狀態(tài),說不定還沒到現(xiàn)場就已經(jīng)崩潰了。
約定的日子一到,喬裝改扮后的郝仁帶著lucky來到了精神病院附近。
“交給我了,你就乖乖回去等好消息吧!”跟郝仁比起來,lucky就鎮(zhèn)定多了。不愧是連入夢變成美少年色誘人類這樣的事都干得出來的神貓。
“對了,不許對老鼠們出手!特別是那只叫圓圓的肥老鼠!”lucky是只貓,偏偏這次行動的主力卻是老鼠,郝仁可不希望行動還沒開始大家就先鬧內(nèi)訌。
“陛下,你把我當成什么貓了?”lucky聞言一臉的受傷。
當成饞貓!郝仁在心中默默回答。要是呆子的個子跟它一樣小,郝仁絕對會派呆子出馬,lucky這樣咋咋呼呼的少年貓的確不是擔(dān)當如此重任的好選擇。可惜,此刻的她別無選擇。野貓跑到哪里都不奇怪,野狗到處亂跑實在是太顯眼了。
為了防止有心人想到自己,出門前郝仁到寵物醫(yī)院給lucky染了毛,把它變成了一只不起眼的美短,確定沒人能認出它。不得不承認美短跟英短長得真的很像,一樣的大臉肥臀,染毛之后毫無違和感,現(xiàn)在的lucky看起來像極了小公主朱從榕的那只朱雀。